星,也不会伤害我。”
怀夕屏息听他说话,心脏莫名鼓噪起来,青年指尖拎着那枚释迦结,放到她眼前。
绳结在她眼前晃荡,廉霁寒望着少女漆黑的双目,说道:“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么?”
怀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无声地盯着这个绳结。廉霁寒附耳,低声道:“没有你,我会死。”少女耳根发烫,又开始说腻歪的话,她在他怀里姑蛹,“你说什么…”“小夕,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晕倒在你的院子里么?“青年忽然道。怀夕姑蛹的动作停下来,她想起了之前他欺骗她的凄惨身世,不由气闷,“我不想知道。”
廉霁寒自顾自道:“据说我生来命中犯煞,本不该降于人世,然我亲生父母执意要留我性命,二位慈悲仁厚,一生积善行德,为我求了一枚释迦结,以止延续生命。”
“我昏迷在你院子里的那天,我的释迦结丢了。”怀夕凝神,想起来那枚绳结被她扔给小黄玩了。她羞愧难当,“原来是这样,…”
廉霁寒轻声道:“然后你救了我。”
怀夕愣住,“你说什么?”
廉霁寒说道:“你生来自带福气,所以可以随意遇见珍贵的草药,也可以给周围的人带来好运。是你救了我,而且只有你可以救我。”“你送给我的绳结,也有相同的效果。”
怀夕望着这枚绳结,不敢置信。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你又在骗我对么?”提到骗这个字,廉霁寒不免想到她父母的那桩案子,脸色微变。但他很快收敛起翻涌的情绪,站起身道:“你不信的话,那我试试看?”怀夕微微张唇,仰头看他,不懂他说得试试看是什么意思。只见廉霁寒把手上的绳结丢到她怀里,起身往门外走去。他一步一步离她远去,怀夕眉心微蹙。
脑海中充斥着他说的话。
“没有她,他会死。”
“离开她,他会死。”
怀夕心如鼓噪,眼见着青年抬腿迈出门槛,她脸色骤变,站身跑到门口,拦住他,“够了!”
廉霁寒停住脚步,平静的神情泛起一丝波澜,弯唇道:“小夕,你担心我?”
怀夕失魂落魄地望向他。
方才那一番话颠覆了她的认知,她一个字都不敢信。可现实又逼她不得不信。
少女垂眸,感觉头快要痛死了,她拍了拍头,走过去蜷缩在床榻里,喃喃自语道:“我睡一会儿吧。”
大
几日后,刑部府衙内。
廉霁寒面沉如水,再次打开那本卷宗,上面记载杀害怀夕父母的真凶。却说十三年前,白氏夫妇前往赤练山,为年仅五岁的女儿求一枚润春果。赤练山的润春果闻名遐迩。传闻此果食之有起死回生之效,身体康健者食之延年益寿。唯有缘人遇见才能采摘,价值连城。白氏夫妇便是那有缘人。
夫妻二人在一断壁处寻到了润春果,欣喜万分,可断壁陡峭,纵使二人合力也够不到。
正为难时,远处走来一人,是邻舍周家的当家人周山。“老白,你们这是在找什么?”
周白两家关系亲近,甚至为子女指腹为婚。白父没做隐瞒:“润春果,只可惜山体太陡峭,恐怕摘不到。”
周山咽了咽口水,眼睛咕噜噜地转,“润春果?在哪,我瞧瞧。”白父为他指明方向。
“我帮你们吧。"周山立马道。
白氏夫妇含笑,三个人齐心协力,勉强够到了那枚润春果。这时周山忽然起了歪心思,润春果,多好的东西,这辈子才遇见这一次,方才三人说好一分为二,但他想要独占。
他一人的歪心思,三人在陡峭的山体边缘争夺起来,导致白氏夫妇落崖而亡。
周山吓得屁滚尿流,不想背责,连忙找道士将此事推脱在坏夕身上,而他因为贪图润春果,再次潜入赤练山,结果被毒蛇咬伤,从此瘫痪不起。廉霁寒合上卷宗,想起少女每个月勤勤恳恳为隔壁的“周伯伯"吊命,还经常偷偷为此事自责。
他冷着脸起身道:“纪昭,我们回去。”
纪昭一惊,连忙道:“是。”
廉霁寒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谁也不知到这冷血冷情的世子爷怎么了,近来如此恋家。
怀夕正卧在软榻里。
这些日子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卧在软榻上看闲书,偶尔会把那本春宫图拿来偷看,但怕被人发现所以不经常看,她确信她没有被人抓住把柄。少女还没从前些日子的事情缓过神,她忧思过度,整个人散发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青年拔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怀夕目露诧异,从榻上坐起身,说道:“今日回来的这么早?”廉霁寒扔掉披风,在她身侧坐下,专注地盯着她,沉默不语。怀夕被看得脸红,正要问话,青年抬手,轻抚她苍白的脸颊,心疼道:“小夕,找些事情做吧。”
怀夕一愣,恹恹倒回软榻里,闭上双眼,晃晃脑袋。廉霁寒拧眉。
方才他碰她的脸,明显感觉到消瘦一圈。
青年沉目,强硬拉起她,说道:“去开个铺子,不要再躲在屋里了。”“等你病好些,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