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弯唇一笑,眼底却始终晦暗阴翳。
大
外面的脚步声离去,怀夕满目的迷离春色也消失殆尽,她苍白着脸,简直不想回忆方才的事情。
她刚才是怎么了?
廉霁寒等人走了,扣住少女的下巴吻下来,怀夕闷哼一声,把手撑到他胸口,不让他靠近。
青年不满,蹙眉问:“怎么了?”
怀夕心里负罪感极强,躲避他的视线,咬唇道:“我身体不舒……她眼中浮现抗拒和耻辱,青年拧眉,抿唇不已。怀夕不想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待下去,忍不住动了动身子,青年的手臂却如同焊铁般箍住她的腰肢,她推不动,眼圈红起来,像一个焉头巴脑的小鹌郭僵持片刻,廉霁寒终于妥协,缓缓松开手。怀夕如释重负,连忙从他腿上下去,沉默地抬腿往暮寒院走。才走几步,遇到刚回府的廉千帆。
少女神采飞扬,仿若打了胜仗般昂首挺胸,阔步向前走。视线才落在怀夕身上,立马朝她跑来,“嫂嫂,你怎么提前走了呀?我找你好半天呢。”
怀夕解释道:“恰好世子赶过来,我便随他一起回来了。”她视线在廉千帆脸上盘旋,落在她的唇瓣上,发觉她的口脂没了,微微蹙眉,正要发问。
廉千帆先她一步问:“嫂嫂,你的口脂怎么没了?”怀夕的唇瓣苍白,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很差。她啊一声,福至心灵,好似什么都明白了,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方才吃了点蜜饯。”
廉千帆紧盯着她不放,视线下移,落到她脖颈处的红痕,少女显然毫无察觉,她蹙眉,说道:“可是一一”
怀夕简直无颜继续待下去,扔下一句"太累了"忙不迭跑走了。回到暮寒院,怀夕在床榻上躺下。
回忆起方才,觉得自己实在是色.鬼上身了。她不堪回忆,翻来覆去睡不着,半睡半醒时,下身忽然传来异样的感受,少女一惊,猛然从床上爬起来,自知是来月事了,着急忙慌下床清洗一番,换上月事带,才病殃殃地躺了回去。
没躺多久,廉霁寒忽然回来了。
“小夕,你身子不舒服么?"青年应该是着急赶回来,风尘仆仆,解开披风递给一旁的下人,阔步走来,在床边坐下,眉宇透露着担忧,显然是知晓她来月事的事情。
怀夕莫名一阵不舒服,摇头诚实道:“没有,我挺好的。”她懂医,这些年把身子调理得不错,来月事时只是觉得体虚疲惫,没有腹痛的症状。
廉霁寒握住她露出来的小手,蹙眉道:“手好凉,我暖暖。”怀夕不太自在道:“不用了”
青年执意把她的手放掌心,男性的体温高,她的手很快热得冒汗,廉霁寒的眼底也露出一丝暖意。
这时下人端来一碗丹参红糖茶,青年接过,浅笑:“小夕,我听说女子来月信身子不适,喝了这个会好受一点。”
怀夕摇头,“我没什么不舒服的。”
廉霁寒轻抚她苍白的脸,说道:"可你的脸色不好看。”他松手,低头吹一吹热茶,“我喂你。”
怀夕忽然抬手,推拒道:“我不喝。”
她动作极大,廉霁寒一不留神,茶碗在他的指尖掀翻,跌落到地上,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怀夕吓一跳,瞪圆双眼望着一地碎片。
方才她心里始终烦躁不安,仿佛情绪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掌控,将她推向她抗拒的结局,这才没有把控住力道。
青年低头望着那一地碎片,沉默不语。
怀夕满心愧疚,掀开被褥下床,颤声道:“我来收拾。”廉霁寒忽然回过神,抬手握住她准备落地的腿,认真道:“你别下床。”然后猛然跪到那一地碎片上,伸出修洁的手指,将地上的碎碗一片一片捡起来。
怀夕没注意他的动作,她坐在床沿,勾着脑袋,两只雪白的脚丫无措地叠在一起。
这时佩兰战战兢兢地上前,接过碎碗,“都交给奴婢吧。“然后不敢抬一下头,起身退了出去,一点影子都没留。
廉霁寒缓缓站起身,视线落到她赤裸的脚,轻声道:“外面冷。“他抬手把她的腿放进去,盖好被褥。
青年惯常穿浅色衣衫,今日也是一身银鱼白锦袍,他在少女刻意面前晃一圈,那膝头的血迹便落在了她眼底。
怀夕脸色一变,“你的……
她立刻想到方才青年跪在地上收拾碎片,定是那个时候割伤的,她满心愧疚,赶忙拉着他在床上躺好,“你、你躺好不要动!”然后下床拿来药箱,跪坐在他身边,红着眼眶给他清理伤口。都怪她,她为什么要把碗摔到地上呢?
廉霁寒翘起唇角,嘴上却淡然道:“小伤而已,小夕你不用太担心了。”怀夕抽泣几声,愧疚极了,用布帛包扎好伤口,哑声叮嘱道:“记住不要碰到水。”
廉霁寒满心躁动,乖乖点头,“好。”
他起身沐浴焚衣,怀夕又忍不住叮嘱,“小白,不要碰水啊。”青年回头对她笑笑,沐浴过后,他再次躺在怀夕身边,这一次少女没有拒绝。
她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由于体型差过大,娇小一个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头枕在臂弯上,男性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小夕,舒服么?“廉霁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