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有什么愿望,在学校有没有碰见有趣的事,又或者长大了想要做什么。但后来赵容茵女士说,她要独立,不能总是和妈妈睡一起。时间再往后推移,赵容茵女士住院后,远在国内的舅父和舅母来照顾母女俩,宋姝桐晚上睡觉前问舅母,她什么时候可以接妈妈回家。回答的是舅母脸上突然坠落的眼泪。
那行眼泪现在想起来,舅母看她的眼神里面充满怜悯。宋姝桐推了一下旁边躺着的男人:“你好烦啊。”陈越:“?”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距离他被看上到被追到手,才多久?这么想着,话也被说出口了。
“这就烦我了?"陈越低头问她,“女人的爱来去如风啊?”宋姝桐”
片刻,她说:“我不想说话。”
感冒的鼻音还没好,她现在想做一个安静的哑巴。“那听我说,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听不听?”宋姝桐嗯了一声。
然后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里,已经25岁的宋姝桐再一次听到专门为她而讲的睡前故事。
讲故事的声音不再是童年时母亲的低语,而换了另一种缱绻的温和。故事听完,身旁的男人还一边拍着她的背,小声哼唱着歌曲。缠绵缱绻的粤语歌今夜填充了宋姝桐的梦境。陈越逐渐感受到身旁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她睡着了。不知讲了多久的故事和唱了多久的歌,他有点口干舌燥,伸手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没有影响入睡没多久的人。床头柜上放着宋姝桐的水杯。
陈越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端起来喝了两口。1转头,目光落在已经睡着的女人脸上。
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时显得有些许朦胧,头发有点蓬松凌乱,但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
这是一张漂亮的脸蛋,看不出清醒时的野心勃勃,反而很温柔。但就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女士,在回港城的半年多时间内,让与她年纪相仿的兄弟从轻视到忌惮。
陈越在六月份前,只从别人口中听说她。
不同人口中说出的答案很不一样。
有的人说她不安分,不自量力,自讨苦吃。也有人中立般说了句这位宋大小姐有野心有手段,不是好相与的。陈越当时听见时笑了下,有野心有手段,这句话放在大部分人身上,都是褒义。
只不过那个时候,宋大小姐和他没半点关系。现在,宋大小姐是他的金主女友。
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真是要坐实她野心心勃勃和有手段的名声了。陈越在这种朦胧的光线下盯着人看了会儿,不自觉笑了下,然后才关灯睡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陈越的工作就被抢了。
醒来时,已经有阿姨在厨房准备早餐。
宋姝桐昨晚就吩咐好阿姨过来做饭。
她拍拖确实没想着让男朋友来专门服侍自己的。一觉睡醒,宋姝桐的感冒好了不少,但说话还是带有鼻音。陈越短暂失去了厨房的掌控权。
但是他会演戏。
“我昨日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厨房,还有点舍不得。”尽会说些让人心疼的话。
宋姝桐昨晚睡得还行,今日的心情也不错:“不用自己亲自下厨,不好吗?”
陈越:“有人就是喜欢下厨做饭给喜欢的人吃,你说怎么办呢?”油嘴滑舌。
早餐后不久,宋姝桐看了眼手机,小声"嘶"了一下。陈越仗着自己还算受宠,瞥了眼她的手机。不知是哪家娱记,说宋方两家正在商议定亲,宋大少爷即将“嫁”入高门。宋家算豪门,方家当然也是,综合实力上比宋家强,怪不得狗仔这么说。这条八卦新闻,宋姝桐猜是宋家弄出来的。既散布了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男嫁女"的说法又讨好了女方家庭2不过,宋姝桐倒没有心情不美丽。
陈越问了句:“他都要攀上有钱有势的老婆了,你不急?”宋姝桐:"嗯?”
“听别人说,你们关系不好。“宋姝桐当时给了自己的名片给他,自然是没想过瞒着自己身份的。
她笑了下:“确实关系不好,但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陈越:…”
他没觉得她是个乐见其成的人。
不过宋姝桐今日要出门,陈越过来照顾女友的任务也结束了。司机将他送了回去。
这就导致,陈越有时间去参加朋友组的局。那位说要介绍新女友的公子哥。
陈越在包厢内,揉了几下鼻子,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突然打了个喷嚏。“陈越,有人惦记你啊?"旁边人的轻笑一声。结果接下来,又是两个喷嚏。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摆在眼前。
真感冒了。
陈越有点遗憾,早知道真会传染,昨晚应该多亲几口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