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回应。她肚子有点饿了,想先一步回府,又怕哮天回来找不到她,毕竟之前说好了要汇合。
扯着嗓子喊了许久,她终于口干舌燥起来,循着似有若无的水声来到溪边,舒舒服服地往嘴里灌了几口水。
溪边泥土湿软,她的鞋上难以避免地沾上了淤泥。随手拿草叶擦干净后,几个大跨步,她矫健地跳到了另一边干燥无水的地方。湿泥上却留下了一串凌乱的脚印。
她正要离开此地,去别处寻找哮天,余光一瞥,忽然愣住-一那些脚印中夹杂着几枚梅花状的凹印,显然,除了她以外,还有别的动物造访过此地。俯身观察了一会儿,这几枚独特的凹印,虽不完整,但大致也能看出形状,像是狗爪肉垫留下的痕迹。
哮天来过这里么?她心中有了猜测。
顺着下游的方向,一路走过去,她发现,溪边不止一处留下过类似形状的狗爪印。脑中不由幻视出哮天边游边嬉水的样子,这么能折腾,多半是它没跑了本以为马上就能找到哮天,没想到走了足足近一个钟头,顺着水流七拐八拐,始终没见到半个狗影。
变回喜鹊原身,姜怀愫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可惜山里树木草丛之类的遮盖物太多,高空视角更讨不了好。还是老老实实回到地面化作人形,用两条腿慢慢倒腾过去。
地势时高时低,水面逐渐变窄,变成细细的一线。再跟着往前,就要进山洞了。姜怀愫止步在此,望着黑黝黝的洞口,有些犹豫。洞口没有野草覆盖,地面也没有滑溜溜的青苔,人为打理过的痕迹很重,里面说不定是某只小妖的居处。就这么走进去,怕是要擅闯民宅了。她观察了一番,这里已经没有脚印了。再说,哮天也不可能平白无故闯到别人家里去。
正犹豫着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视野忽然一黑,眼睛和口鼻都被捂住。猝不及防被剥夺了视觉,她本能便要挣扎,然而对方一只手快准狠地点在她要穴处,又不知念了个什么咒法,令她像生了根一般僵在原地,别说无法调动灵力了,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有人从背后偷袭她!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心脏狂跳起来。而且还不止一个人,配合得相当完美,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那块捂住她口鼻的破布像是从猪血槽捞出来又在太阳底下暴晒过一样,有种难以言喻的腥馊味儿,闻着想吐。粗糙的布料磨得她脸颊生疼,一道陌生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脖颈处。
来者似乎也没那么淡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半点没留手。是谁?
被定住身等同于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背后之人念姜怀愫无法反抗,总算松开了桎梏她的手。得以重见光明,她很想扭头看看,可惜只能转动眼珠。“要把她捆起来?"有声音说道。
“嗯。"一人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根麻绳,皱着眉,似乎在思考怎么绑才比较牢固。
与此同时,那人的脸也撞进她视野之中,高眉弓深眼窝,侧颊生有鲜艳的圆鳞一一竟然是不久之前与哮天在擂台上拼得你死我活的那只蜥蜴精!这是什么情况?她惊异地瞪着对方,脑中迅速分析起这只蜥蜴的用意。难道是打不过哮天恼羞成怒,赛后报复?
蜥蜴精的动作还算麻利,她很快就被五花大绑,扛上肩头。这个视角,她正好能看到跟在身后的另外一个人,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她不认识。但此人上半身是裸男,下半身是粗壮的蛇尾,显然和蜥蜴精不属同一族。不管是不是同族,蛇和蜥蜴的确是一伙的没错。合力伏击她的时候默契极了,指不定干过多少类似的勾当。
姜怀愫舌根发麻,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不成调的音节。蛇精吐着信子,似乎很开心:“这是什么运气。刚捉到那条狗,他的同伴也自己送上门来。”
狗?哮天?
她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赛后报复没错吧!否则无冤无仇的,这两人实在没理由绑她。看起来狗子是他们的主要目标,她只是顺带。邦亚.酵天现在如何了?既然蛇精说是"刚捉到”,应该还没来得及对他做什么。姜怀愫不愿设想更坏的情况,只能尽力转动眼珠,把洞内环境观察个仔纸越观察越心凉,这里头简直跟迷宫一样,每走几步就会出现岔路口,很方便躲藏,却不方便跑路。如果哮天也失去行动能力,那他们逃出去的希望可以说是相当渺茫了。
“话说,这个是雌性...…“蛇精身姿妖娆地扭到她身边,“她应当不会上擂台,不会与我们竞争。”
“那又如何。"蜥蜴精冷声说道,“她是那只狗的同伴,都找到我们洞门口来了,放走她必定是个隐患。”
“有道理。那就一起杀了,吃掉?”
“先回内室。”
蛇精嘻嘻笑着,凑到姜怀愫耳边,替她挽起垂落的鬓发。这个看似温情的动作,让姜怀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觉那根细长的手指马上就要转个弯,出其不意地戳瞎她的眼睛。“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小美人儿,叫什么名字?哦……忘了你不能讲话。老大,我能把她喉咙解开吗?”
蜥蜴精不耐烦道:“随你。”
喉咙解开?喉咙解开是什么意思?要割掉她的喉咙吗?姜怀愫被吓得一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她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