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会用余生来守护你。”夏清栀笑着点头,“我相信你。”
宁屿年吐了口气,想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台球桌,问道,“你想不想打台球,我们来两局?”
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夏清栀曾经说过,如果赢了他,想让自己答应她一个条件。
他一直记得,只是之后他们很少打台球了。自己现在有点手生。
夏清栀尴尬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打了,现在都忘了。”当时,她就打了一阵时间,谈恋爱之后就全部丢弃了。“没关系,我教你。”
宁屿年拿着球杆开球,白球快速地滚动过去,直接打散了球。进了两个,宁屿年甩了甩手,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在冷白皮上很明显,“确实很久都没打了,手生。”
随后,他开始进球,连进三球之后,夏清栀抱着球干笑道,“我感觉你自己一个人都可以打。”
话音刚落,球停在了洞口,没进……
宁屿年看过去,夏清栀笑起来,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乌鸦嘴。到了夏清栀打球,她俯下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球,一个用力,直接给打了进去。
宁屿年疑惑,“这叫不会打?这么厉害!”夏清栀听到夸奖,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后眼神一转,就变得凌厉起来。宁屿年打球是有水平的,现在桌面上没有直球,只能打角度球,自己找角度,控制力度。
夏清栀盯紧了中间的球,心理测量了一下范围,换了个角度,手撑架上杆,一个用力,球快速地飞出去,然后球碰撞稳地落在了洞里。宁屿年的舌头抵在了牙齿,“真不错!”
都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打了,计算角度还是这么厉害。自己可是领略过。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球再次飞起,一杆双球,听到两声清脆的响声,宁屿年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现在桌上没剩几个球了。不过,难免也有失手的时候,已经很长时间没动了,难免会手生。即使角度计算好,手上的力度也会松减。
宁屿年又打进一个球之后,打入了最后一颗黑球。夏清栀夸赞道,“太厉害了。”
两人看天色还早,接连打了几局,中间有输有赢,到了天色渐黑,夏清栀又赢了一局,摇着宁屿年的手臂,“又是我赢了。”宁屿年的眼神充满宠溺,柔声道,“看到了看到了……”他话锋一转,“之前你不是说过,如果赢了我,想让我答应一个条件吗?夏清栀错愕住,她自己说过的话,她都忘了,他竞然还记得?“我当时说着玩的。”
当时,他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自己想用这个条件让两人多一点接触的机会。
“你说的话在我这儿永远算数。"宁屿年靠在台球桌上,把球杆放在一旁,认真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他什么都可以满足她,包括心,甚至生命。夏清栀看他这么认真,也想了一下,她现在其实不需要额外的东西,只是宁屿年既然这么说了,那自己就想想吧。
“那你之后早点下班回来陪我吧。”
宁屿年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猝不及防地笑了下,嘴角扯开,“当然可以。”
夏清栀伸出手,抱住了他,声音很轻,“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吧。”“什么地方?”
夏清栀扬起脸,笑得像个小狐狸,既然决定要结婚了,她家里应该要知情。当来到荒凉的墓地时,宁屿年知道了目的。正是初夏的时候,墓地旁边的小草长得十分茂盛,风温柔地吹着,夏清栀带着东西来到了温云的墓地,掀开了掉落的叶子,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笑了下。墓碑上的照片,眼睛很干净,脸看着十分精神,只是变成了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