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清栀真不是客气,她本来就不想来,对酒精还过敏,她是一点酒都不能沾,除非推脱不掉。
酒杯还是放在了她的面前。
一圈人都敬过酒了,轮到了坐在末尾的夏清栀。一半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夏清栀依旧没动。直到身边人提醒,夏清栀才开口道,“谢谢,不过我对酒精过敏,不会喝酒。”
领导的脸上瞬间觉得没面子了,是那种掌握不住原本的东西出现的反逆带来的不快,以及对自己的权利产生了质疑。“小夏原本是哪里人?在哪工作啊?怎么感觉跟这边的人不一样呢?”夏清栀装作听不懂,“我是北京人,确实跟这边的人不一样。”“看来是很厉害啊,不然怎么会从京城跑到我们这?岂不是大材小用?我们这哪请得起这么大的佛?”
小丁见形势不对,赶紧劝她,“她不是这个意思,喝点也没事,或者可以用别的饮料代替。”
夏清栀完全不接台阶,“我说了我不喝。”周围人都是一惊。
领导放下酒杯,语气里充斥着不满,“看来小夏对我有很大意见啊。”夏清栀直视他,“是的。”
“我有很多意见要提。比如公司团建竞然要员工AA制,那我觉得公司其实没有必要举办那么多的团建。而且既然是AA制了,那员工连自己选择去还是不去的权利都没有?这是不是太荒谬了?这也就罢了,毕竟领导有虚荣心谁都理解,那在饭局上还要强制女同事喝酒?在明知道女同事酒精过敏的情况下,依旧劝酒,这是一个领导的作风吗?这是领导对下属的态度吗?”“你究竞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利还是为了看到下属不敢违抗你的安排找到快感?你知道哪种人登高必跌重吗?就是你这种手头上有点权利就非要使出来难别人的小领导,永远都不懂得尊重人,也不知道风水轮流转。见到比你高一层的就哈巴狗一样的凑过去,生怕错过一点晋升的机会…”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恼羞成怒,“你再说一句。”“你以为你是谁啊?全世界围着你转吗?你也配评价别人?”夏清栀笑得更加肆意,“配不配我都评价了,我本来也不想来这个饭局。”“我告诉你,明天你不用来了,我会在这行都封杀你。”这句话说的是豪气云天,席间鸦雀无声。
夏清栀纠正道,"明天是周末,我的确不用来上班。”“我意思是你之后都不用来了,我明天就让财务把钱发你。”夏清栀起身,“行,不过不要克扣我的工资,不然我就跟你死磕到底。”小丁小声地提醒道,“上个月还有绩效呢,你别忘了整理一下。”夏清栀看着领导道,“那钱我不要了,留着给领导买棺材吧!”一群人瞠目结舌,看着夏清栀走远。
夏清栀走到门口,猛地呼吸了口新鲜空气,不上班的感觉真好,出了这口恶气,太舒服了。
她没走两步,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宁屿年,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穿着她喜欢的风衣,眉眼全是焦灼。夏清栀走过去,“你竞然能找到这来?"这也太神奇了。“只要有心,就能找到。”
他上了飞机才想起来饭局!他可太知道饭局是什么样子了,最没有优势的就是女生,男人就笃定她们不好意思拒绝,看到她们难堪的模样来取笑。夏清栀可是一杯倒,而且她还乱亲人,他心急如焚,刚下飞机就顺着定位找了过来。
万幸,她没喝酒,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夏清栀心情很好,走过来道,“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饭吧。”宁屿年觉得她的态度变化的太快了,试探地问道,“要不回去点外卖?”夏清栀点头,“可以啊。”
坐等外卖的时候,宁屿年发现小猫被照顾的很好,受伤的腿基本上好了,看来她还挺用心。
“怎么没送领养?”
夏清栀道,"时间久了,就有感情了,哪里舍得送人?”“那你舍得舍弃我?"宁屿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