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点头,“好,我知道了。”宁屿年叹了一口气,随后把她转过来,四目相对,宁屿年道,“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我现在事情确实有点多,有什么不满你都可以跟我说,不用那么别扭,冷暴力比任何方式都要伤人,我之前是做错过,但也不应该被这么对待,我也是人啊,不过是别人口中的光环加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坚不摧,你对我阴阳怪气,我心里也会难过的。”他不想吵架,他只想解决问题。
夏清栀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冷暴力,可这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他想解决的是事,她想解决的是人。
夏清栀抿着唇,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宁屿年垂下眼睑,“这只猫就先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之后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它的伤好了给它找领养。”
夏清栀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要回去吗?”想到这,她突然有点不舍。
也许是朝夕相处产生了情愫,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感情,被压在心底深处在不停的喧嚣。
宁屿年点头,“我之后周末还会回来,不过工作日我不一定能抽出来时间。”
夏清栀别过眼神,眼神暗淡下去。
宁屿年看到她的神情,突然笑起来,捏住她的脸,“怎么了,不舍得我?难过了?”
夏清栀打开他的手,“说什么呢?才不是。”随后,她突然间想起了日期,今天是周三,那么他跟自己说这件事情,说明明天就要走了。
“你买的几点的飞机票?”
宁屿年轻笑一声,他就说她很聪明。
“早上六点。”
这么早?
看到他眼圈下的乌青,夏清栀意识到他比自己疲惫的多。她是心理上的,而他,一直承受着双重的压力,甚至是多层。宁屿年起身,“你要是想吃饭的话,打桌子上的外卖电话,我找的比较不错的餐厅。猫刚才在店里喂了,你可以先不用喂了。下周我回来就把它送走,不会麻烦你太久的。”
夏清栀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这些话比冬天的冰碴更让人不舒服。“你去哪?"夏清栀忍不住问。
宁屿年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我睡一会。”他太困了,想好好睡一觉。
每天都有不同的问题,每天都是焦头烂额,事业和爱情都是极其不顺,他快要烦死了。
“我明天送你。"夏清栀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宁屿年回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用了,我明天起的早,你多休息一会吧。”
夏清栀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把航空箱放在了自己的房间,给小猫布置了简单的生活场景,她想,她很久都没有回去了,自己要不要回京城看看。她低下头,看到出来探索新领地的小猫,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行,还有个它呢。
夏清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闹钟叫醒她的时候,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坏了,今天宁屿年走。
来到了客厅,夏清栀轻叫了一声,“宁屿年?”没有人回应,她走向宁屿年的房间,又叫了一声,“宁屿年,你走了吗?”她的焦急都传达到了声音上,他走的还挺快。她看着禁闭的门,忽地心里升起一个念头,他锁门了吗?夏清栀屏住呼吸,捏住门把手,往下按,随后往前推开。门毫无悬念的被推开了,没有任何阻碍。
夏清栀很是诧异,这么容易?
她走进去,里面被布置的很干净,灰色居多,里面还有一个机器狗和一个全自动的小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