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地撞在他身上。
宁屿年护着她,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心里却更加慌了。自己都多久没这样跟他接触了。
天气变暖,进屋后都穿着薄薄的衣服,宁屿年穿了一件短袖,很干净上白色,露出来手臂,结实有力的手臂让夏清栀无法挣脱。紧接着,他的薄唇就凑了上来,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声音呢喃,夏清栀听不清他说的话。
“宁屿年,你别装死,我知道你醒了。”
听到夏清栀气急败坏的声音,宁屿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像是累极了,声音还是带着慵懒的松散,可眼睛却很亮,像是一头刚苏醒的狼。他好像洗过澡了,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他本身的温度,散发出来的味道有种别致的诱人。
宁屿年没有松手,禁锢着她,夏清栀刚想说话,他就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夏清栀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宁屿年俯下身去,碰上她的鼻尖,“现在,你这么抗拒我吗?”夏清栀愣住了,她注视着宁屿年的眼睛,他的眼里充满了伤感,像是无法化解的苦药。
“换句话说,你讨厌我吗?”
他终于把想问的问了出来。
他知道她讨厌她,自己缺席了她人生的每个重要的时刻。尤其是她的妈妈去世了,她从来都没有怪过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在的。
他应该待在她的身边的,分担她的痛苦,让她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承受着她一切的情绪。
如果当时他在,他们的关系就不会变成这样。可自己舍不得她,相处了那么久,她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舍不得割舍掉,每到晚上都会觉得缺少点什么东西,呼吸都带着疼痛。面对近在咫尺的距离,宁屿年却觉得他们十分遥远。夏清栀也不反抗了,她不讨厌他,如果讨厌的话,自己第一次就不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