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宁屿年不敢置信,他紧紧地抱住她,却总觉得抱住了一片虚无。身边的人都为他们鼓掌,宁屿年的眼里却全是夏清栀。他开始筹备婚礼,所有的环节都亲力亲为,朋友都调侃他,要当新郎了还害怕新娘跑吗?
宁屿年笑而不语,他愿意。
这些事情交给别人他不放心,他想,等到结婚那天,他一定要向全世界宣告,夏清栀嫁给他了。
结婚的请柬发了上百份,各个商业界的名人都来了,夏清栀穿着定制的婚纱,眉眼含笑。
婚礼请来了世界有名的钢琴家现场演奏,清澈轻缓的音乐让人沉醉其中,教堂的钟声响起,新郎入场。
夏清栀挽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的手臂走了进来,宁屿年神情有些恍惚,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愣了两秒,这才想起来,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继父。那她是没有征求家里的同意就答应结婚的吗?等夏清栀走到他面前,神父出声问道,“美丽的新娘,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爱你面前的男人吗?”
这结婚誓词为什么跟自己之前听到的不一样?宁屿年再回头看去,宾客已经消失了,现场只有他们三个了。他眨眼的速度变得缓慢,夏清栀还是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神父又问了一遍,还没等夏清栀回答,宁屿年就打断了他。“小栀,你是真的想嫁给我吗?”
夏清栀的神情变得疑惑,“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因为我的幻想。"宁屿年喃喃道。
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么?”
教堂道神父也不见了,宁屿年红了眼尾,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脆弱感,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夏清栀,她那双困惑的眼睛像是在说话。“因为我太想你了,我太想你嫁给我了,所以我在睡梦中幻想了这一切,幻想着一切都能弥补,一切可以推翻重来,幻想着一切的阻碍都不存在,你依旧还爱我,我们可以一切如初,羡煞旁人。”这是他的内心写照,他想让她回到他身边,过上人人都羡慕的生活。夏清栀的表情变得冰冷,“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戳穿这一切?”宁屿年苦笑一声,算是对自己的自嘲。
“因为这不是现实,现实太痛了,痛到我不敢直视,不敢面对,所以我在这里寻求慰藉。”
他是个逃避者,当时留不住夏清栀,现在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的决定。即使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夏清栀面无表情,宁屿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道,“如果我要是早点爱上你就好了,在高中的时候我就可以保护你,你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在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你,你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若是那样,那该有多好。
他轻轻地抱住她,“我要醒了,不然就参加不了你的订婚宴了。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到是我。”
一滴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落,隐在了发丛。
夏清栀穿着婚纱离开,宁屿年笑着道,“你穿婚纱,果然很美。”宁屿年的睫毛颤动了下,呼吸急促起来,护士激动地道,“医生,病人醒了。”
原本在外面的陆宴舟和楚向安还在争论,“你怎么不叫夏清栀过来?”“我发信息了,她不回,我能有什么办法?”宁妈妈后悔不已,早知道他为了那个女人要死要活的,就让他们在一起了。反正是他们在一起过日子,也不是自己跟他们一起过日子。“醒了醒了。”
护士的话让他们都是精神一振,宁屿年侧目,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等待的那个人。
宁妈妈知道儿子在想什么,道,“你的事情我不管了,之后可别做傻事了。”
宁屿年的眼睛没了焦距,甚是连声音都带着死气,“妈,她要嫁给别人了,我永远…都娶不到她了。”
宁妈妈眉头一皱,她怎么还生了个恋爱脑?陆宴舟安慰他道,“别伤心了,起码她还没结婚呢。”楚向安用胳膊肘戳了他下,“别说了。”
他听说,夏清栀把婚期提前了,直接跳过订婚改成结婚了。这要是让宁屿年知道不得疯魔了。
宁屿年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要挣扎着起来,朋友让他多休息一些时间,他只是道,“我去看看她。”
楚向安不语,他知道宁屿年说的她是谁。
“去了也好,道个别吧。”
他说话的怪异让宁屿年蹙眉,“什么?”
楚向安只好道,“她要结婚了。”
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从订婚改成了结婚。宁屿年眉头越压越低,满脸的不可置信。
随后,他从床上弹跳起来,被子都被拽到了地上。“我不信,我去看看。“他要亲自去看。
楚向安让他别激动,“你要这么想,万一她之后过得不幸福,她还是会离婚的,你可以等她离婚嘛。”
不过,宁屿年不一定会等。
这一句话让宁屿年的希望点燃,像是恍然大悟,“是啊,我可以等她离婚。”
她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如果对方对他不好,她是会离婚的。可转念一想,他还是不希望她离婚。
离婚,说明对方对她不好,自己已经伤害了她。他希望她之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