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语,这些年,我就是在玩儿,你知道的……我翻遍了你的社交账号,很多个失眠的夜晚我都是在翻来覆去看你过往的生活痕迹,从你大学,硕士,博士,一路看过来……你没看过我的吗?”
他带着答案问问题,经语无话可说,低下头。靳令航搂上她:“语语……你明明知道,我多喜欢你。我无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说深爱到堪比山川河海,但是我说过,我想在一起的时间在一次次叠加,你陪我试试,让我用行动来,行不行?”
经语整个身心心都好像漂浮在空中,是一种无力自主的失衡。靳令航亲一亲她的眼睛:“语语,我觉得,我的语语,全世界最美好,最优秀,没有人再比你更好了。好到我有点把握不住,我只能努力。你看……我真的不行吗?”
经语差点哭了出来…我真的不行吗……
怎么会不行呢,就连当初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在冲绳海滩上她就想过,如果他都不能让她结婚,世界上不会再有更好的人了。她伸手抱他,沙哑地呢喃:“靳令航是全世界最好的,从前,往后,无论在不在一起,都是。我跟雪雪说过,如果你一直这样,我可以结婚。”靳令航蓦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量。
经语感觉自己一点点在被嵌入,嵌入他的气息,嵌入他的胸膛,灵魂,以及,人生。
一家三口启程。
电梯里尼卡一直在摇尾巴,它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没关系只要是爹地带上了它它就开心,尤其这次还有妈咪。
电梯的镜面里倒映出一家人的影子,它歪歪脑袋,直勾勾盯着,看着就觉得幸福~
司机驱车送他们到机场的时候,才七点出头。印着银河标志“MILKY WAY"的飞机已经等着。云层边角泻下的半缕阳光穿过机头撒在舷梯上,尼卡率先冲上去,踩着飞机上的淡绿色地毯玩,追着日光跑。
几步后刹住回头看爹地妈咪。
“这不是你自己的飞机。"经语透过车门瞄到LOGO,问,生怕靳令航飞机给了她一架后自己的不够用。
靳令航说:“是我大哥的,我的一架丢在瑞士了一架最近正好在养护。经语这阵子了解了很多他和JIN集团的事情,所以依稀记得“银河"是他大哥的集团,是JIN控股的,他二哥钻研航天的公司貌似叫“银星”。枝枝蔓蔓的关系生长出一个在北美可以一手遮天的商业帝国。被靳令航扶下车,她张开手臂最后感受了一波洛城的空气:“好了洛城拜拜,我不属于你,今年也不在这过年,明年再看吧。”靳令航闻言笑了,凑近亲了她一下。
他觉得是他把她带走了。
经语美滋滋地回亲。
尼卡见他们动身了,马上转着尾巴往前吭哧吭哧地冲。它坐飞机出门已经是家常便饭,虽然这架飞机不是爹地的但是它也好像非常熟稔,一进去就冲到沙发上去叼着抱枕甩。餐厅已经摆放好两份西式早餐,咖啡可颂与水果蛋糕的搭配新鲜悦目,完全没有一片肉出现。
小狗的早餐也备好了,经语隔着上面几片蔬菜叶能看到下面隐隐的一些肉。她马上移开脸。
“卡卡。"她招呼那只趴在抱枕上看飞机舷窗的小狗。小东西回头,看到妈咪召唤的手手,一下就飞了过去。靳令航接过经语的大衣和自己的放好,让经语先吃,他自己去给尼卡脱掉羽绒服,机舱暖气充足。
飞机在他们相伴就餐的时候悄然启动滑行,冲向清晨寒气中洛城微弱的霞光。
经语吃了几口就开始犯困,歪歪身子往靳令航身上靠,“我不行了,我醉咖啡。”
靳令航莞尔,端起咖啡喂她喝,又切了蛋糕递到嘴边。经语被伺候得越来越困,刚艰难地吃完早餐,咖啡咽下去,人已经靠在靳令航怀里无法动弹了。
“语语,我要工作一会儿,我抱你回房间休息,你醒了再出来找我,嗯?“唔,你要,工作……“她一字一顿,眼皮重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嗯,处理点事。”
经语才想起来美国毕竞没放春节假期,他的工作还是得进行着。可是她不想自己一个人。
她强撑着掀起半丝眼皮,搜寻尼卡的踪迹。小家伙早吃好了,此刻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经语一下就不想自己走了,回房间太孤单了连最近的床伴侣卡卡都没有。“我在,外面睡觉……会不会影响你啊…”她痛苦地闭上眼。“怎么会,那你陪我好不好,语语。“靳令航知道她的心思了,问完也没有等她的回音,知道她困得说不出话了。
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到机舱的休闲区域。曲形沙发温软绵柔,他将人轻手轻脚放下,取了个抱枕给她枕着再拿毯子给她盖上,末了轻声安抚她:“你先睡,我一会儿就来,语语。”“唔。“她完全没力气哼声了,一动不动,陷入沉睡。靳令航起身走回餐厅,那边的尼卡正因为他们的说话声睡眼惺忪地歪头看爹地。
靳令航示意空姐将餐具收拾后为他泡一杯龙井来,接着就看一眼尼卡。父子俩眼神一个对视,它就受到了召唤,慵懒地滑落下沙发。看着也是很困。
靳令航没忍住弯下腰去,把它抱起来。
它可开心了,忽然瞪大眼睛看爹地,很惊喜。靳令航失笑,如果不是因为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