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熟了,当年你也在这读。其他人你熟吗?”
他颔首:“都认识。”
“我们家靳先生果然是最强的。”
在教授的招呼中,经语和靳令航一齐过去。起初教授明显没看清牵着她的男人是谁,直到走近,在他们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中,经语用英文介绍说:“这是我男友,Tai。"她歪头看自己的导师,故意球笑说,“不知道您认不认识,他本科期间曾在本校就读我们的航空航天专业,最近辅助我论文的就是他。”
“当然,无人不识。"她那位拄着拐杖的导师摊开手,惊讶地把手伸到靳令航面前,用英文说。
经语甜笑起来。
靳令航从容地和在场的五六个人都握了手。即使不是航空学院的人,也每一个,都认识他。经语不由感慨他的强度真的不容置疑,十六岁入学加州理工,十九岁就毕业,就算本科期间对他知道甚少,也会在他十九岁修完学分拿了五封推荐信去斯坦福时知道他,就算还不知道,也会在他年纪轻轻毕业后入驻JIN,开始大展拳脚尤其最近JIN在商业上的大动作,知道他。反正,Tai这个名字,在加州理工,如雷贯耳。经语没来由地很开心。
热闹地寒暄完毕,研讨会开始。
经语随几个教授上台去。
她坐的位置角度正好能和靳令航对视上。
解开西服纽扣轻倚在沙发背的男人,姿势都和她差不多。台上的她斜靠着腿,轻卧在沙发背上,戴着麦克风,一边和教授学者们就研讨命题展开见解交会,分享研究结果,一边将眼神装作不经意间,飘落在第一排靠左边处。
外国人在这种场合酷爱在灰黑色两种服装上下手,今天场内着正装的只有他一个人穿白色,很显眼,很好看。
经语就算没有在看他,在认真和旁人交谈,也完全能注意到下方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投注在她身上,全场没有一分移开,没有一秒钟倾斜地注视着她。他唇角隐约不可察觉地轻扬着,眼神是熟悉中的温柔色调,又好像不止过往那么温柔,是更深了几个度,让她好像也觉得陌生。那一刻,很多两人在冲绳酒店书房一起写论文的画面在这个场景里上演。阳光横穿过礼堂,隔开他的炙热却隔不开那些滚烫新鲜的画面。她好像是他赌桌上坚定的选择,孤注一掷,笃定这一场,就这个数字,会肌凡o
经语有时候会忘词,这毕竟不是她的主修专业,她的数据在脑海里更迭时不能算顺畅,但是一和靳令航对上眼,很神奇,很快能想起来……可能,她从没谈过一场恋爱是,对方能为她的学习给予帮助的,没有一个人和她的人生有如此过多的重叠,性子,学业,人生,理想……他是注定会留在她博士毕业论文致谢的人,是她接下来要发布的SCI中的三作,是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束阳光。
和一群世界顶尖学者长达三个小时的研讨让她口干舌燥,几乎花费了全身力气,但靳令航还是耐心心十足地保持着完全不动的姿势作陪,比下面的任何一个领导都要有耐心。
她每一句对专业的剖析和研究他好像都听进去,且在眼神中给予了充分的赞同,就和那些领导,教授一样,眼神只是比他们多了一层别人难以窥见的爱意只是到了最后,她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哑了,靳令航大概听出来了,他在那一秒就有些变了脸色。
可是台上的矿泉水已经被她喝完。
结束时已经傍晚,所以他们只能明天再赶着除夕飞去华盛顿。今天在学校,两人索性就打算带着尼卡去学校食堂吃饭,虽然学校伙食很差,但是难得为了学习一起来一趟。
尼卡早上搬家累坏了,下午在车里睡了几个小时,这会儿好不容易下来了,神清气爽,很开心,走路都是S形的,一会儿在爹地面前一会儿在妈咪面前靳令航把经语搂在怀里,她喝了半瓶水,已经不哑了,但是依然挨着他借他的力道在走,觉得累,走几步就要喝一口水。加州理工有六个主流食堂,都公认的难吃,经语今天在靳令航口中也得到了一致的评价,不由笑了。
“那我们去The C-Store,今天刚好周末,试试今天的菜色怎么样。”这个餐厅只在周末开,去的时候人也不算多。比起加州理工食堂那单一贫瘠的菜色,这里的学生大部分会直接去距离学校十分钟车程的OTP美食城,那儿要啥有啥,还有酒吧。但是今天经语就是想和靳令航一起感受一下学生生活,假装俩人在一起读书。
靳令航这个19岁直博的学霸已经脱离学校生活好久了,经语有时真的感慨原本自诩很硬的学识条件在他面前也不堪一提。餐厅里,她和靳令航靠在一起选餐。
“最近习惯了中餐,看这些真是令人发指。"她点了点那些烹饪得泛着油光的土豆,叹着气倚着靳令航的肩,呢喃,“我要一杯橙汁,代替冬瓜汤。”“那差很远了,语儿,它甚至是冷的,加热的果汁不好喝。”“鸣。“经语低头看脚下的尼卡,“卡卡,还好你不用上学。”靳令航低笑,和她耳语:“它不是中国狗,语语,不是中国胃。”“可是它很喜欢吃中餐呢~在国内雪雪每天给它做三顿饭,它每次都吃光光,最近你都说它长肉了。”
靳令航颔首,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