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们,是要大扫除还是,搬家?”
靳令航:“搬家。”
“啊,经语没有跟我说她要搬家,搬去哪里啊?“她一脸关切。靳令航:“我们一起住。”
“啊……你们,“她笑容状似牵强地干笑,“怎么这么快吗?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可我记得,经语上月还有男朋友啊,她男友是我们同校的学长,关键是,我没有听说她和对方分手了,而且对方也没有说和她分手了。”靳令航:“你想说什么?”
“啊?"她无辜地看着他,弯起眼睛。
“你认识我?”
“哦,认识啊,“她笑容明媚,“网上看到过你,而且语语发脸书也经常发你。”
“那你不知道,她早就有新的男朋友了?”她愣住,有种难以自圆其说的尴尬,马上就要再次开口。靳令航先一步说:“据我所知,语语和前一任在十二月月初就分手了,具体日期,我想我不需要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女孩子脸色僵住,他的“更"字咬重了,意有所指。靳令航:“语语要搬家了,因为这里有她不想见的人,她不联系你就是不需要联系,麻烦你别再打扰她,别打扰我们的新生活。”“不想见的人”别再打扰”,别再试图偷走她的东西。女孩子脸色苍白。
说罢,他指了指大门:“烦请出去,我们在搬家,不方便待客。”童澜深呼吸:“靳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经语也误会了,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了。“她往前两步,“你听我角……”靳令航伸手止住她的动作,眼神冰冷:“抱歉,这是语语的私事,我不插手,她已经早就处理好了。请你离开。”
童澜刹住脚步,欲言又止,半响,在地上小狗不断发出的低沉恐吓声音下,她咬着唇纠结地扭头出去了。
一个早上把缭乱的屋子腾空清理干净,最后锁上门,靳令航带着玩了一上午的尼卡回家给经语做午饭。
经语听了靳令航给她复述有客人造访后,没忍住上脸书给对方发私信。“你该不会以为我所有的男朋友都会对你感兴趣吧?”“男人有好有坏,不是每个都那么差劲。以后碰见离我远点,我恶心。童澜已读,未回复。
经语将她拉黑,眼不见为净。之前只是删了微信,脸书取消了关注,但是没想到那两个恶心的男女劳燕分飞后又都表现出对她的眷恋。她也没想过在认识靳令航之前发生的恶心事件会需要他来替她收拾。但靳令航,会永远无条件站她这边,就像当初在地库闹事上新闻,他会不由分说给她处理。
午后的研讨会在加州理工机械工程院举行。出门前,经语在衣帽间里挑衣服,这样的场合要穿端庄优雅一点。男士都是正装,也就让靳令航在非工作场合难得的需要西装革履,不再是那个裹着羊绒大衣的英伦绅士或穿美式夹克的痞帅年轻男孩儿了。经语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每到这时候就会想起靳令航,和他穿一个色系的……
而且在一起后都没穿过情侣装呢,在一起前倒是经常穿。她马上找他,在他一排非常精致的手工西装中挑,忽然,看到一套白色的。她歪头栽在他肩头:“这个可以穿吗?你是打算在什么场合穿?”“这是日常服的,都可以。你喜欢吗语语?”“喜欢~如果你穿白西装,我就穿白礼服,好不好?”“ok。“当然是万分地好。
靳令航从西装柜中取下衣服。经语去了另一面找自己的礼服。小窃贼看不上她这些高定,还好没有弄坏损毁。她挑了一件平肩鱼尾裙,外面裹上一条同色系披肩。
在整理头发的时候,一抹颀长身姿出现在她眼角的一抹余光里。她歪头。
那么简单休闲的白西装放在他身上,活脱脱像婚服。他手指勾着一条粉中带紫纹的领带,她一下就笑了。靳令航慢条斯理走到她面前,将领带递给她,“语儿,帮帮忙,好吗?”“不好。“她娇嗔笑道,仰头对他摇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靳令航低头,闪着微光的灰色眼珠的宛若午夜跳动的星宿,能把她吸进去,“求你了,语语,我不会。"<1
“呜。”经语崩溃,嘟着嘴一把接过领带,“你不会,你不会撩经语能怎样,你个JIN集团大老板不会打领带。”
他轻笑,配合着低头,让她套上领带。
经语温柔细致地将领带压在他的衬衣领子下,调整长度,缠绕,穿梭,打了一个特别适合这套西服的温莎结。
将领带抽到顶的时候,靳令航好像被她拉着往下似的,一直低头,低头,低到把她抵在衣柜上,半个后背挨着柜门,又因为他用力,她撞入步入式大衣相中。
他抬手捧她的脸,她的礼服就挂在他的手臂上,纱裙缠在他们身上,眼前是明暗交织,是蕾丝的朦胧也是真丝绸带的温婉,是他袖口西服柔软的质地摩挲她的脸颊,也是她高跟鞋踩在他皮鞋上,或轻或重,随着情绪而产生痛感。“靳令航……“经语情难自禁,虽然是他主动做坏事可是她无法不情动,“这辈子也算和你穿过婚服了。"<1
他在柜中眸色明暗转变,最终化为难以抵挡的深吻。掐着点,靳令航开车送经语去学校。
礼堂人头攒动,经语来得不早,已经看到学院教授和领导全在了。她问靳令航:“我们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