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介意。”靳令航脸色困惑:“为什么介意,语语,我送出去后,哪怕下一分钟,我们就分手了,也没什么。”
她鼓鼓腮帮子:“那是不正常的关系。我不能说,是因为他不赞同我拿男朋友的礼物,上次的车子,钻戒,他就训了我好一通。但是过一阵子,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一点了,我就可以说了,他就不会骂我了,我到时候就会说的,好不好。”
靳令航轻笑,搂她入怀:“我明白,我们语语最好,我知道你的所有意思,不用为我解释的,语语。”
靳令航去做饭,经语想跟着,但被他制止了,“你和尼卡玩,语儿,我会顺便给尼卡做饭。”
经语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两秒后,才意识到,他会碰,肉……她亲他一口后就藏在书房里抱着尼卡,没有跟上去。他的脚步声在小家伙的恋恋不舍中,消失在了书房门口的莹莹白灯中。经语感慨…他甚至,连做饭都会提前想到不让她出现,不让她看到那些东西。
尼卡肯定不懂了,不知道daddy要给它做肉吃,不知道是因为它的饭妈咪才不能去厨房,所以它收回目光后就一头窝在妈咪怀里,孤孤单单地和她相依为命。
经语低头。
一人一狗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被她深深亲了一口,它马上就精神起来了,忘记远去的daddy,摇摇尾巴抬起爪子搭上妈咪的肩头,蹭过去撒娇。靳令航的厨艺也是在经语的叹为观止中突飞猛进,现在解决一家三口的日常用餐是完全没问题的,经语都要怀疑她的靳公子现在坐在电脑前的时候不是看JIN的股价文书、不是筹谋庞大的新项目,而是看素食菜谱。饭后一家子下楼散步,走到了经语自己的房子去。今天中午据说那批东西就已经悉数运回来了,晚上来恰好可以清点清点。房子里堆满了箱子,乱糟糟的,不过除了小提琴丢了与一只表的表带损坏需要修复,其他的都拿回来了。
室友被经语喊回来,看到家当失而复得非常开心,非常感谢经语。而那几个盗窃的,在得知他们在三年前就偷过她一次,经语根本不去过问他们的死活。由靳令航自行处理。
验收完货,室友离开了,说她要去MDS兼职,她跟经语说这个兼职真的还不错的,比那个远的要好很多。
刚走两分钟,门铃响了。
经语知道是经现来了,就从房间里溜出去开门,尼卡好奇地亦步亦趋跟着妈咪。
裹着大衣依然觉得冷飕飕的经现见到门开就马上钻入屋子里,“这鬼天气。”
经语阖上门:“你不多穿点,衬衣套大衣能不冷吗,这里气温和北市差不多的。”
“我临时来的,没准备那么多。你屋子里怎么这么乱?刚开趴体啊你。“经现站在乱七八糟的玄关处,觉得头都大了,不想进去了。他是有洁癖的人,家里永远一尘不染和一丝不苟的,现在地板上居然都是脚印。
“!”
尼卡忽然吠了一声,它觉得这个男人声音有点大,在吼妈咪。经现早就看到它了,但没去在意,忽然听到这一声,不得不低头赏了它个眼色,“叫舅舅,小东西没大没小。”
经语…”
尼卡:“吼!”
经语失笑,蹲下去抱着它哄:“卡卡乖,不叫啊,这是舅舅,我们不吼他哦,你乖乖的舅舅给你新年红包。”
经现:…“他往里走,“你专门养它来讨债的吧。”经语嘿嘿甜笑,起身再次跟上去,“你难得在这种日子来一趟,明儿就是除夕了,你好意思空手走。”
“不是,你家里来日本人了啊?"经现看着整个像被鬼子扫荡过后的客厅,看着乱七八糟堆满东西完全没落脚之地的沙发,瞪大眼睛回头看她,“怎么回事啊你???”
经语垮下脸来,嘟起嘴:"昨天被人偷了。”“什么?"他满脸震惊。
经语:“被入室盗窃了,整个屋子除了衣服沙发,都被搬空了。”经现吃惊地环视一圈,“操……“他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又再次回头看她,“又被偷了?那你没事吧?”
“我没有事,出去了,回来才发现的。”
经现指了指角落里堆放的一堆箱子:“那你又买了吗?报警了没?你买这一堆家当,有钱吗?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要流落街头啊你。”他从大衣内口袋一掏,马上就拿出钱包。<1“不是买的,昨晚人就抓到了,今天东西大部分送回来了,除了你送我的那个小提琴被损坏。”
“这么快?“经现很惊讶,刹住了掏卡的手,迷茫问道,“上次不是啥都没有追回来,这次…”
“那个……”
忽然,脚下的尼卡摇起了尾巴,接着,一阵脚步声从卧室区传来。经现起初以为是经语的室友,他知道她收留了一个校友,但是那脚步声临近的时候,又感觉像男性的步伐声音。
他扭头看去。
与他身穿同个品牌新款黑大衣的靳令航出现在他视野里,脚下是一只围着他转圈的小狗。
经现眸色停止流转,愣住。
靳令航举步走近,嘴角微弯。
经语待人停在身边后,跟他介绍:“这是我哥哥。”末了就去和经现冷静地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靳令航,我和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