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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暴??(3 / 4)

是另一个样子啊,真是难搞,唉……君子论迹不论心,他对她好他就是好的。

“语语,怎么了?“她的叹气让他停了下来。经语尴尬地摇头:“没,继续。”

他定定看她。

经语回味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崩溃地捂住脸。靳令航扑上去。

她尖叫:“啊啊啊你是卡卡吗我一捂脸就激动。”他笑,对,得意忘形春风满面还不思悔改的那种,一边笑一边也不起来。算了,她不是让他继续了吗,他起来了她又得说,说一次就算了说两次她就羞得要跳楼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亲靳令航,他躲开了。

“你那次躲开我亲你了,我,我记恨了。"她在他怀中嘀咕了一句。“我给你亲回来,语儿。“嘶哑的嗓音似能磨疼她心尖的肉,“我这辈子都给你亲,是我的错。”

这辈了……

不能找他麻烦了不然这人的恋爱条约一直单方面加码,最后真捆死一生了怎么办,他们就适合玩玩后散场。

空气渐渐地似乎从温柔初春过渡到酷暑,有热浪在翻滚。经语张口呼吸,垂下了挂在他脖子上的手,“靳令航……唔,好热呀。”靳令航低头,和她眉眼轻轻抵着摩挲,从她后背抽出手,取了浴袍给她擦发间的碎片细光。

“热吗语语……我调低温度好不好。”

“唔,又好像会冷…“她纠结地锁起了眉头。靳令航亲她脸颊,灼灼的气息似夜光熨烫着她:“不怕,调一度,一度就好。”

他把手放到墙上,摸到空调,轻触了一下。接下来他就没再和她那么紧密相贴了,他一边亲,一边捞起经语软似柳条的身子,转换位置。

经语坐着,掌心撑在他肩骨,一口一口地用嘴呼吸。隔着一臂的距离,一高一低,她的视线和他的目光焦灼地缠在一起。“语儿。“他眼里都是星光,“我们语儿好美。”靳令航把她搂下来,眼神轻抚过她的伤,心疼地停留了会儿,也仔细看看角度让手不要碰到那一块。

接着他的手向下滑,像捧起拍卖到手的珍贵玉件,轻拿,又轻放。大汗淋漓,屋里宛若热带雨林,呼出的热气能蒸成雾,眼前星光闪闪,美妙又昏沉。

加州的夜也是第一次如此难熬,从前只觉得这是她生活的国家,她如鱼得水,最惨的时候不过是上次家中被盗,没钱生活差点流落街头,那次亲爱的爹地可是亲自飞过来陪了她一周呢,安抚了她极度受伤的心灵后才回家。这次谁来安抚她,始作俑者么?好像也只能是。第一场戏结束,靳令航嘴角上扬,身子前倾,一边从胸腔呼出滚灼的气息,一边挪动撑在床头的泛红指尖,摁空调。经语就像在热水里泡澡一样,湿发缠着脖颈,仰头的动作宛若一副美画。靳令航一眼下去,心动万年,灰色眼珠好像被渡上由内生出的光,但目光在那冰肌上斑驳的落日红晕上逐渐心疼起来,低下腰身,亲,哄。经语花了十分钟恢复一点身体和灵魂的知觉,靳令航中间起身去了起居室,打开酒柜取了一瓶白酒出来。

经语听到脚步声去而复返时,终于有力气睁眼。卧室中央,高大的男人举着酒瓶直接饮,甚至都没拿杯子。哦,他有杯子,盛的是一杯牛奶。

经语把视线放回到他传送酒液的喉结上,还有那豪迈的动作,莫名看得脸上燥热,扯了浴袍盖在脸上。

比起事后烟,这个事后酒更让人觉得羞涩到受不住。靳令航走近,放下酒瓶和奶杯,弯腰,隔着浴袍在她没有盖住的耳畔,轻啄一囗。

威士忌的炽烈酒气袭来,经语身子轻轻抖了一下。靳令航起身出去了。

走到隔壁房间,他轻轻转动把手,打开一丝门缝后,透过灯光往里看。一会儿,在成堆玩具里,找到一只四脚朝天呼呼大睡的尼卡。他眼睛弯起,轻阖上门,回到隔壁。

经语感受到他落坐,接着便是一句温柔万千地询问:“语儿,累不累?喝点水?″

“好…累。“经语快累废了,她其实也没有低估他,一开始虽然看着那三个的数量有一瞬间觉得太多,但她怀疑的话是故意开玩笑的,她打心眼里没有质疑这个男人的实力,但是她此刻就发现…她对他的正常估算就等于……低估。且低估了好多。

靳令航听到她声音比刚刚停下时还哑,马上就去抱她起来,放到身上侧坐,拿起那温热的牛奶杯喂她。

经语像条缺氧的鱼儿,身子斜靠在他臂弯,低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接着在靳令航指腹力道适中地揉按下,她肋骨至后腰的酸涩消散了一些,因为有那只温热掌心的支撑,上半身的疲乏感也觉得松了不少。“要不,太累了我们休息好不好?"靳令航温柔地给她撩起脸上散落的湿润发丝,眼中都是心疼和自责。

经语慢吞吞地将手攀上他的肩头,和他额头紧贴。两对眼帘之下,毫无遮挡的视野像原野上的风,狂而直,在青青草尖上,又缠绕起来了。她调整坐姿,从侧坐改为了面对面。

“不要,"她凑近,用气息声,细弱蚊蝇地呢喃,“你这人,怎么半点不累呢。”

靳令航:“我刚,热身。”

………她嘟嘴。

靳令航一下就控制不住,往前凑,压低眉骨,唇送她面前。吻一通后,就抱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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