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
靳令航略一挑眉。
经语脸色略红,故意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冰灰眼珠轻眨眼皮。
靳令航喉结轻轻滑动。
经语:“靳令航,如果是在今晚做某个坏事,我一定会忘了早前那更坏的一幕。”
靳令航的喉结疯狂地、滚动。
经语亲他迷人的眼睛,适可而止地转移话题:“你这个发色,姐姐说得没错,不像正经人。"她呵气如兰,“帅得我也不想当正经人了。”他薄唇上挑。
经语受不了他的笑,那是一种春风满面明月纷至沓来的美感,是全世界最帅的靳令航才能散发的迷人心的感觉,她心头像狂风大作,要稳不住身子了。她抬手穿过他发丝,丝丝缕缕从指心心穿过,发丝的柔软像他在吻她心口,“靳令航怎么能那么完美,老天爷真偏心,还有一只完美的小狗。”他笑意更甚。
经语的手又一下就垂落,紧紧箍住他精瘦而力量强悍的腰,“老天爷对我更偏心,靳令航是我的,尼卡也是我的。”他一下堵住她深吻。
经语后背贴着料理台,身前贴着炙热胸肌。几分钟过去,在夹缝中喘息,自我感慨:“我不爱异地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靳令航。”“是不是还有一个说法,叫,小别,胜新婚。”她莞尔,冲他眨眼:“你懂这句中文?”
“我更懂我喜欢我家语语的心。”
“那,晚上……”
他灼热到烫人的气息浮绕在她耳畔,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