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里吃饭,所以就好像面对面一样。
经语会一边码论文一边和他聊学术相关的事情,也会一边陪尼卡玩一边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比如尼卡前晚半夜和颜钿雪下楼玩,玩太嗨了弄丢了一只鞋,它又很喜欢,白天出门没有那个鞋子穿它就不穿其他的了,很挑剔呢。可是北市雪停后满地雪水太冰了,不穿不行,所以颜钿雪昨天带它去商场重新买了好几双鞋子。
又说尼卡昨天在花园蹭到鸟屎,幸好穿衣服了,不过颜钿雪还是建议给尼卡洗个澡。
所以她今天下班打算回家给尼卡洗澡。
靳令航一听就马上制止:“不要自己给它洗,带它去宠物店语语,给它洗澡很累,千万别自己动手。”
“是么?"经语陷入茫然,看着脚下的爱宠,很是舍不得,“我好想给它洗,你给它洗过吗?”
“对,洗过一次,太累了,后来都丢宠物店了。”“这样呀,连你都觉得累?可是,我真的好想为它洗一次,不然感觉妈咪不爱它,都不给它洗澡。”
“爱不需要用洗澡来衡量,听我的语语,听我的。”靳令航从来没有这样要求她听话,经语没来由笑了。后面经语还和尼卡一起睡了两小时的午觉。靳令航一直在看直播。
那样安静的卧室里,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经语的发丝被阳光拉出一道分界线。
尼卡就睡在她的头发上,枕着妈咪的发香睡得非常安逸,偶尔它动一动,翻个身,往妈咪怀里钻,经语会闭着眼睛拉被子,盖住它的小身子,把脸埋在它的脑袋上。
没有人如此爱过它,甚至爹地都未及,所以它爱妈咪爱得非常……之深。靳令航隔着屏幕能看好久,什么都不做,就躺在飞机沙发里,一手枕在脑后,一手举着手机看她们一大一小搂在一起美好地午睡。律师发消息来的点恰到好处,正是他最沉迷的时候,靳令航恋恋不舍又不得不抽出身来,因为知道是什么事,但依然一边看消息一边看视频。律师发来一份合同。
信托合同详尽地拟了委托人的各项要求,受托人应履行的义务,对受益人的名字一笔带过,对受益人如何获得这笔巨额信托的要求也言简意赅,是律师从业以来受理的对受益人最毫无要求的一份信托合同。甚至这不是一笔家族信托也不是遗嘱信托,而是生前他益信托,受益人和委托人没有亲属关系,委托人几乎是赠予般地给予了受益人一份公司启动资金,数目巨大。
所以合同草样发过去后,律师不得不秉着为自己的当事人的利益做合理打算的职业操守,询问靳令航:“需不需要对受益人再加点要求。”“不用。”
“那需要告知受益人吗?在对受益人几乎毫无要求的情况下,一旦签了,只要她的公司启动,钱就会送出去。如果告知受益人,您还可以随时做到在不满意的时候撤销信托,以此保障您自己的权益。”“不用。”
他自己会找机会告诉她,别人说她会炸开了锅,她不会在得知这个事情之后立即取钱,而是会生气。
他只祈祷在自己说的时候她不要骂他太多。靳令航嘴角上扬,再睨一眼视频里深深拥抱的一大一小。飞机的鸣动声是幸福感的伴奏,气流的颠簸是为爱人加速的心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