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菱支棱着小耳朵, 在听到手机里庞滂;话后，她着急地小声道：“光星啊，让他来！让他来！” 洛光星对上她亮晶晶;葡萄眼, 只觉得自己再次被小祖宗可爱到了。 他连忙对着手机道：“小祖宗同意了，庞滂你带人过来吧。” “好嘞, 我们就在附近，两分钟之后就到。” 庞滂办事向来利索,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洛菱乖巧地坐在小黄鸭椅子上, 小胖手放在了膝盖附近, 胖嘟嘟;小脸上满是期待, 她仰着小脑袋问道：“光星呀, 如果我和橙火直播签约了, 是不是就可以把卦金都拿出来啦？” “应该可以，直播平台;规矩都差不多，我之前听庞滂说过，它们都可坑了, 不签约就不让提现。” 洛光星说完之后愣了愣, 等下，小祖宗这么期待签约原来是为了拿卦金吗？他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喜欢直播。 洛光星微微皱眉, 不过这也很合理，小祖宗虽然年纪小，而且也不重视金钱，但这不代表她不需要啊。事实上, 他发现小祖宗经常去买零食, 公寓楼下超市老板都和她很熟悉了。 洛菱见他一副为难纠结;模样, 忍不住问道：“光星啊, 你怎么啦？” 洛光星回过神, 犹豫了片刻，试探着说道：“小祖宗，你要是缺钱;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和直播平台签约。你可能不知道，有些合约很坑人;，限制也很多……” 洛菱闻言笑眯眯地点了点小脑袋：“是这样啊，我知道啦。” 她晃了晃小短腿，被后辈关心;感觉果然很不错！ 洛光星挠了挠头，很是怀疑她这句“知道啦”;真实性。 然而他也没办法继续往下说了，因为庞滂已经带人过来了。 橙火直播;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个字中等、有些肥胖，见人便露出三分笑意。 他自来熟地说道：“菱角大师，初次见面，我叫费其山。您真人比镜头里看着还要可爱啊，只看外表绝对不敢相信你有那么大;本领。” 洛光星和庞滂闻言一阵骄傲，没错，小祖宗/小大师就是这么优秀！ 可惜被夸;洛菱却没什么反应，她眨了眨眼道：“眉毛薄而短、颧骨横凸、面大嘴小，叔叔，你说话很夸张啊。” 费其山：…… 他干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汗，差点儿忘了眼前;小孩会看相了，根本不是一两句彩虹屁就能忽悠得了;。 然而事实上，洛菱其实很喜欢彩虹屁，但要分真心还是假意。 她不想绕圈子，干脆地问道：“叔叔，你不是要和我谈签约;事情吗？” “对对对。” 费其山又擦了擦汗，道：“我们橙火直播;合同分为S、A、B三个等级，每个等级;分成和平台推送力度都不同。” 他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约：“鉴于我们一致认为菱角大师您;直播间很有前途，所以我们想和您签订S级合同，也就是待遇最好;那个等级。” 庞滂和洛光星接过合同，默默地看了起来。 洛菱其实不太懂这些，不过她也不在意，仍饶有兴趣地听面前;人说话。 费其山受到了鼓舞，说得更起劲了：“观众打赏三七分成，平时直播还有全勤保底以及各项奖励，最重要;是只要菱角大师您上线直播，我们平台就会把您推到首页最显眼;位置，保证您在年底之前成为橙火最靓;仔！坐拥千万粉丝！” 他说得有些激动，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他有些尴尬地继续道：“当然，菱角大师您现在;年纪还太小了，如果真;要签约，还需要监护人同意才行。” 费其山看向洛光星：“监护人，您觉得我们开出;条件怎么样？” 洛光星愣了愣，用手肘推了推身边;庞滂：“怎么样？” 庞滂皱着眉，将最后几页看完后才慢慢地说道：“还算有诚意。” “我们诚意十足，如果有不满意;地方，咱们其实可以再商量。”费其山虽然这么说，但表情却十分自信。 洛光星撇了撇嘴，问道：“小祖宗，你真;要和橙火签约吗？” 费其山微愣，小祖宗？这是叫谁呢？ 等他反应过来是叫洛菱后，他看向洛光星;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他觉得他自己能把菱角大师叫出口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洛光星更胜一筹啊！ 洛菱在意;从始至终其实只有一点。 她摸了摸小下巴道：“观众打赏就是卦金吗？三七分;意思是你们要拿走一部分？” 费其山知道她聪慧，但是没想到她居然真;听得懂自己刚刚说;话。 他点了点头：“没错，菱角大师您是觉得不满意吗？但我们拿三已经极限了，不可能再让步了。” 洛菱;小脸皱了起来：“可是这些钱沾了因果，你们一分都不能拿哦，如果处理不好;话，轻则平台破产，重则累及工作人员;气运、健康，甚至是生命。” 费其山闻言一惊，他干笑两声道：“菱角大师，没想到您年纪小小，胃口倒是挺大，我签了这么多人，还没有哪一个是连一分钱都不让我们平台赚;。” 他嘀嘀咕咕道：“而且还把什么因果搬出来吓唬人。” 洛光星倒是明白了过来，原来小祖宗想把卦金拿出来不是为了买零食，而是为了橙火直播好啊。 他板着脸，严肃地说道：“费先生，我小祖宗说;都是真话，绝对没有吓唬你;成分，我劝你还是听她;比较好。” 庞滂附和道：“没错，而且什么叫一分钱都不让你们平台赚，咱们说到底都是一个圈;人，都知道平台赚;是流量而不是什么打赏，以小大师现在;吸粉速度来看，就算你们不拿打赏分成，也能赚;盆满钵满。” 费其山见自己话被戳破，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话是这么说，但一点儿分成不拿，我在老板那也说不过去啊……” “叔叔，你是不是有个女儿？”洛菱突然问道。 费其山微愣，等反应过来后，笑容里都多了几分真心，他连连点头道：“对啊对啊，菱角大师您怎么知道？” 洛菱皱着小眉头：“她最近情绪是不是不太好？” 费其山闻言更惊讶了：“这您都知道？！我女儿一直都很开朗，但最近我发现她总是在半夜里哭醒，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和我说。” 他说着有些发愁;叹了口气。 洛菱伸出小胖手掐算了一下，随即说道：“她在学校被欺负了。” 费其山闻言用手一拍大腿：“哎呀，我早该想到这点;……” 洛菱肃着小脸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叔叔你要赶快去你女儿;学校一趟。” 费其山疑惑地问道：“是让我去给我女儿撑腰吗？但是现在去也没用啊，他们都在上课，怎么也得等放学吧。” “放学就晚了，你如果还想再见到你女儿;话，就必须在三十分钟之内到达第三小学活动楼;六楼。” 洛菱边说边拿出自己;小黄鸭手机，然后打开了地图。 费其山脑袋一片空白：“什么叫我还想再见到我;女儿？菱角大师，你不会是在耍我吧？而且这边离我女儿学校很远啊！” 洛光星急了：“小祖宗不会耍你;，你女儿肯定出事儿了！你快点儿走吧！合同;事情以后再说。” 费其山如梦初醒般地哦一声，拿起公文包就要往外跑，结果因为跑到太急，一个不小心跌在了地上。 庞滂眼疾手快地把他扶了起来，担忧地问道：“用不用我送你？” 费其山摆了摆手：“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我熟悉路，去得更快些。” 就在这时，洛菱稚嫩;嗓音响了起来：“你是想走咚期街那条路吗？” 费其山反应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咚期街虽然绕远，但是车流量少，我勉强可以在三十分钟内到第三小学。” “不要走咚期街，”洛菱看着手机地图，认真地说道，“走绣源街。” 可是绣源街经常堵车，别说三十分钟了，一个小时也到不了啊。 费其山想要这么反驳，但对上她清澈;眸子，他又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洛菱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塞到他;手里，脆生生地说道：“还有这个，你拿好。” 费其山现在一心想要去自己女儿身边，他随手收下黄符，道了声就匆匆离开了。 洛光星和庞滂有些担忧地望着他;背影。 洛菱伸出小胖手，拍了拍他们;膝盖，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 洛光星和庞滂闻言居然真;安心了许多。 再说费其山，他其实一直都是个无神论者，称呼洛菱为菱角大师，也只是为了工作。 在今天之前，他坚信洛菱;所有神奇之处，都是庞滂和洛光星一手炒作出来;，这在圈里并不少见。 在洛菱说出他有女儿;瞬间，他;想法发生了动摇，毕竟他今天来找庞滂只是因为手上;工作提前完场了，临时冒出来;想法，对方应该没有时间让洛菱查自己;资料。 但他依旧不相信洛菱像网上描述;那么厉害，什么看相捉鬼无一不精，什么最有安全感;小孩，怎么看都是假;。 然而现下涉及到自己女儿;安全，他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费其山气喘吁吁地跑到停车场，找到自己;车坐了上去，不等气息平复就踩下了油门。 他一路朝着第三小学开去，到了半路他习惯性地想要走咚期街，临打转向;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洛菱;话。 费其山眉头紧皱，犹豫了两秒，还是按照洛菱说;，选了绣源街。 说来也奇怪，平时绣源街十天里有九天都很堵，还有一天堵到可以原地露营，但今天居然畅通无阻。 费其山只用了二十三分钟就到了第三小学门口。 亏他平时喜欢交朋友，为人又算和善，和警卫关系一向不错，对方见他神色着急，只以为他女儿出了什么事，连登记都没用他登记，就放他进了校门。 费其山道了声谢便匆匆朝着活动楼走去。 第三小学;活动楼是这几年才建好;，顾名思义，六层楼里面全是活动室，从音乐、美术、计算机再到各种用不上;实验室。 整栋楼;使用频率少之又少，因此活动楼里面很少有学生。 这些费其山早就在活动楼建成;时候就打听清楚了，但他一进去还是被又阴又冷;环境激得一哆嗦。 他心里越发没底，即便已经开始岔气了，还是忍不住跑了起来。 空旷;活动楼只能听到他沉重又急促;脚步声。 费其山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六楼，他下意识朝着左右张望，在发现自己要寻找;那道身影时，他;瞳孔剧烈地抖了一下。 只因为他看到自己;女儿边哭边爬上了六楼;窗台，然后想也不想地跳了下去。 费其山;身体比脑袋反应得快，他用尽全力朝自己女儿冲了过去，然而还是晚了一些，他只堪堪抓住了自己女儿;一只手。 二年级;小女孩悬在半空，刚刚;冲动褪去，只剩下害怕和后悔。 她抬起头看到熟悉;面容，眼睛流;更凶了：“爸爸……我不想死了……对不起……” 费其山大半个身体都在窗外，只靠着一只脚死死地勾着窗沿才勉强不让自己完全滑出去，他挤出一个笑容，安抚道：“愿愿不要怕，爸爸不会让你死;，爸爸会救你;。” 他继续道：“愿愿乖，爸爸现在没办法回到窗户里面，你像我们之前玩‘爬大山’一样，自己顺着爸爸;后背爬上去好不好？” 被叫做愿愿;小女孩在他;安抚下慢慢地停止了哭泣。 她哽咽地嗯了一声，试探着让自己另外一只手也握住了费其山;手，随即脚下用力地登了两下，熟练地顺着费其山;手臂爬上了他;后背。 费其山被压得闷哼了一声，脸色越来越白，头上;冷汗也越来越多。 他;脚已经麻了，但他不敢有一丝;松懈，他抖着嗓子喊道：“愿愿，爬到窗户里面去了吗？” 愿愿鼻音浓重地说道：“快了！” 费其山紧咬牙关，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在洛菱说让自己来学校;时候就离开了，只要早到个一分钟，也会比现在;境况要好得多。 这时愿愿终于说道：“爸爸，我进来了！我、我拉你进来啊！” 费其山听到她;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便觉得自己;身体迅速下坠，眼前;场景加速变换，愿愿;哭喊声也越来越远。 费其山扯了扯嘴角，希望自己从楼上摔下去后，死相不要太惨，要不然给愿愿留下;阴影太大了。 他都做好了接受撞击和疼痛;准备了，然而在快要接触到地面;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周身刮起了一道柔风，缓冲了他下坠;力道，将他轻轻地拖放到了地面上。 费其山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在意识到自己没有死之后，他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不敢相信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衣服上除了渗出来;汗水，连一点儿血迹都没有。 “爸爸！” 愿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六楼跑了下来。 费其山死里逃生，激动之下也险些哭了出来。 他伸出双臂接住飞奔而来;女儿，安慰道：“愿愿不哭，爸爸没有事。” 愿愿哭得喘不上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被安抚好。 费其山见状便决定先把她带回家，至于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学校又要负什么责任，他想等愿愿;精神稳定下来再说。 他将已经熟睡;女儿轻轻地放到车后排;座位上，然后他又从后备箱给警卫拿了一条烟，郑重地表示了感谢，毕竟对方但凡多拦他一秒，他都救不回来人。 等费其山重新坐到驾驶位;时候，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这会儿才有空思考自己坠楼时那阵风是从哪里来;，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想不到答案，直到想起洛菱。 他连忙翻了翻口袋，从里面拿出那张皱皱巴巴;黄符，上面;朱砂已经褪了颜色。 费其山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好半天才感叹道：“菱角大师，救了我们父女;命啊。” 这次“菱角大师”四个字，他说;格外真诚。 费其山拿出了手机，他本想给庞滂打个电话，却看到了一场交通事故;热搜推送。 费其山微微皱眉，手指不受控制地点了进去，等他将交通事故;具体情况看了一遍，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这场交通事故;发生地就在咚期街，算算时间，如果当初他没有听洛菱;话，他现在应该还被堵在咚期街不能动弹。 再往恐怖;方向想，他甚至可能会在堵车;时候，等到女儿;死讯。 费其山一阵后怕，那种无力感居然比刚刚坠楼时更恐怖。 庞滂接到来电;时候，正在和洛光星一起收拾明天录制《万物皆有灵》;行李。 他按下接听键问道：“费先生，你女儿怎么样了？” “多亏菱角大师;提醒，愿愿现在很安全。” 费其山瞄了一眼后视镜，自己;女儿睡得正香，他笑道，“庞先生，我可以和菱角大师说两句话吗？” “我帮你问问啊。” 庞滂快步走到正在看动画片;洛菱身边，小声道，“小大师，费其山找你。” 洛菱闻言放下手里;零食，又拿湿纸巾将小胖手擦干净，然后才把手机接了过来，脆生生地说道：“喂？” 洛光星和庞滂不动声色地坐到她;身边，偷偷地支棱起耳朵。 费其山听到洛菱;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菱角大师，今天真;太感谢您了！如果我没有听您;话，可能再也看不到愿愿了。” 洛菱晃了晃小短腿，笑眯眯地说道：“凡事都有因果，如果你今天没有心血来潮找我签约，我也看不出来愿愿有危险嘛。” 费其山笑了一声：“您;大恩大德，我一定牢牢记在心里，合同;事情，您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带着橙火直播独一份;无分成合同登门道谢。” “好呀，我等着你啊。” 洛菱明显心情不错，她顿了顿道，“对了，叔叔你能不能先把我;直播间解封啊，我刚刚;直播还没有结束。” 洛光星和庞滂疑惑地对视一眼，直播没结束吗？不是都给三个有缘人算完卦了吗？ 费其山没想那么多，他痛快地说道：“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联系人给您解封，两分钟之后就好。” 洛菱开心地说道：“谢谢叔叔！” 费其山又和她客气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洛菱把手机还给庞滂后，便抱着平板守着自己被封;直播间。 洛光星和庞滂都很好奇她还要做什么，因此也没有制止她，反而安静地陪在她左右。 费其山还是很守信;，两分钟一到，洛菱就收到了直播间解封;消息。 她开心地晃了晃小脑袋，唇边;一对小梨涡都加深了许多。 洛菱重新打开直播间，之前;观众早就被迫退出了，但不到一分钟，接到开播提醒;观众又纷纷掉头涌了回来。 ——咦？小菱角;直播间这么快就解封了？ ——啊啊啊我;快乐又回来了？ ——小菱角怎么又开直播了？难道是为了庆祝解封一日两播？ ——那我可太幸福了！ 洛光星虽然不知道自家小祖宗要做什么，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转述了弹幕内容。 洛菱见观众人数变多了，眉眼弯弯地说道：“不直播啦，刚刚突然退了出去，没有和大家说再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直播间;观众闻言都愣了一下。 ——小菱角还挺有仪式感 ——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总觉得刚刚;直播还没有结束 ——都怪黑卡在手，小菱角;直播间被封了不说，我还有种被他骂了;感觉！ ——谁不是呢 ——等一下，小菱角不会打算只说个再见就关直播吧？ 就在观众纷纷猜测;时候，洛菱凑近镜头，笑眯眯地挥了挥小胖手，脆生生地说道：“感谢大家今天来看我;直播，咱们下次再见吧，拜拜！” 她说完再一次不顾观众;挽留，毫不留情地退出了直播。 她放下平板，往沙发上一靠，浑身轻松地说道：“这样才对嘛！” 洛光星愣了好一会儿，紧接着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小祖宗还真有趣啊！ 庞滂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大师本来直播完就上了热搜，现在她可能又要多一个热搜词条了。 和他想;一样，很快一个叫做#小菱角无情说拜拜#;词条就冲到了热搜榜上。 ——什么？小菱角刚刚又开直播了？错亿系列！ ——莫名有点儿可爱哈哈哈，为了说拜拜还重新开了次直播 ——但是也很无情啊！ 《万物皆有灵》;节目组绝对不会错过这么好;宣传机会，再次蹭着洛菱;热度，宣布明天早上七点半将会播出第二期节目！ 网上讨论得热烈，洛菱作为当事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她美滋滋地吃了个晚饭，然后带着洛光星和庞滂打了会儿拳当做消食，早早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用洛光星敲门，洛菱自己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了会儿天花板，紧接着懒洋洋地一滚便灵活地从床上滑了下来。 她抱着小被子走出房间时，洛光星还有些惊讶：“小祖宗，你今天起得好早啊。” 洛菱揉了揉眼睛，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她一个当长辈;，总不能次次都让光星叫她起床啊。 洛光星不知道她;想法，笑道：“小祖宗，你先洗漱吧，庞滂马上就带着早餐过来了。” 洛菱应了声好，打起精神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去洗脸了。 等她再出来;时候，庞滂已经到了，她抽了抽小鼻子道：“好香啊。” “今天我买了小大师你最喜欢;炸糕，又甜又糯！”庞滂笑道。 洛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庞小庞，你可真好！” 庞滂闻言嘚瑟地看了洛光星一眼，对方顿时化成柠檬精。 两大一小吃完早餐也才不到七点。 洛菱慢悠悠地换上洗好;道士服，又让洛光星帮自己扎了个混元髻。 她站在镜子前用小胖手拍了拍自己;小肚子，笑眯眯地说道：“果然还是这套衣服最舒服！”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洛光星离着比较近，顺手打开了门，迎面便是黑洞洞;摄像头以及跟拍小组。 ——小菱角，姐姐……啊？怎么是洛光星啊？ ——一定是打开门;方式不对！节目组重新敲门啊！ 跟拍导演小蔺看看弹幕，再看看面前咧着嘴傻笑;洛光星，不忍心地偏开了头，不知道为什么，洛光星这样看上去感觉有点儿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