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试起来本就不是'兵戎相见',你现在要投机取巧换一种打斗以外的比试方式,怎么,你想和我比唱歌跳舞?"<1
台下有御兽宗的弟子支持自家大师姐,“神剑宗不会想取己之长比我们之短吧?大名鼎鼎的'多宝仙子'滩道要和大师姐比谁的衣服多?哈哈哈哈哈!”“肃静。"主席台上的曹南安抚了自家的弟子,看向台上,“小娃娃,你说说看想比什么?”
“既然各位御兽宗的师弟师妹们怕我占你们大师姐便宜,那也简单。"蔡酒酒看着台下的御兽宗门人,露齿一笑。
“一一那我们,就来比驭兽。”
此话一出,整个场地都寂静了几分,片刻后,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神剑宗的菜鸟师妹要和御兽宗的大师姐比驭兽!!”“和御兽宗比驭兽,我听过最好笑的年度笑话了。”连台上的清阳也皱眉,看向信心满满的蔡酒酒,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变傻了。如果是其他的技能,不管是剑术还是炼丹,至少都是蔡酒酒实打实练过的,而这驭兽……
远的不说,之前在灵兽阁门口,被那些灵兽打得满地找牙的事已经忘了?蔡酒酒在满堂哄笑中依旧不卑不亢,只是看向对面的万菱:“万菱师姐觉得如何呢?”
万菱长眉一皱,摆手,“不行,连你便宜都占,我成什么人了?”蔡酒酒挑眉:“怎么,师姐已经认定比驭兽我会输了?”这还用说吗?他们御兽宗就是练这个的,更别提万菱这位百年一遇的天才!万菱就是不肯,“我做不出欺凌弱小的事,实在不行,和你比剑都行。在她眼里,她对面前的蔡酒酒有压倒性优势,就算比自己的劣势都能轻轻松松击败她,哪肯用强项驭兽来“胜之不武"?“师姐这话还说的太早了罢。“蔡酒酒上前一步,语带挑衅道,“比驭兽,该是我欺凌弱小才是。”
万菱:好家伙。
这辈子没见过敢在她眼前说这种话的人,她虽被激了一下,但还是按捺住,看向主席台,“各位师长的意思呢?”御兽宗宗主曹南摆手一笑,“踢馆都踢到门口了?我们御兽宗哪有退缩的道理?和她比!”
清阳则是有些忧心地看向蔡酒酒:“你真的想好了?”“是的,师尊。“蔡酒酒行了一礼,语调中带了难得的严肃与认真,“请相信弟子。”
“好,为师相信你。”
于是第一场赛事,变成了比赛驭兽。
“规则很简单,我前不久正好救治了一只野生的灵兽,师姐如在一炷香内能与它成功结契,就算你赢。”
看台上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好家伙,你都已经救下它混熟了,要是偷偷结契了,那除非把你杀了,万菱也不可能再结契啊?”众所周知,一只灵兽只能和一位御者结契,除非御者死亡,不然谁来都不可能再与它结契。
但台上的万菱关心的却不是这个--毕竞在做这么多御兽宗门人,总不至于连一只灵兽有没有结过契都看不出来。
她又皱起眉:“这怎么行,这场对决本就不公平了,我怎么还能再占你便宜带走一只灵兽?”
蔡酒酒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位豪放的御兽宗大师姐,说她为对手着想吧,她从头到尾都是以“自己赢定了"为假设,一点都没把蔡酒酒看在眼里,但说她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吧,她又一心惦念着"不能占对手便宜”,一定要公平对决。只能说御兽宗的"野蛮生长"教育落实得很彻底。蔡酒酒摇头,“我既然提出这样的比试,自然愿意接受一切结果,万菱师姐只需回答我,敢不敢比?”
万菱深深看她一眼,“既然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蔡酒酒转身下台,万菱一愣:“你去哪?”“把那只灵兽找来一一我总不能随身带着它吧?”…也是。
蔡酒酒下台,消失在众人视野中,这下台下的讨论更是沸沸扬扬。有觉得蔡酒酒耍滑头的:“不会是借口溜下台逃跑吧?这也太没品了。”有觉得没那么简单的,“我觉得不至于,就算真怕了,堂堂正正认输就是,神剑宗门人做不出临阵逃跑的事吧?”还有给蔡酒酒说话的:“我们师姐手里底牌多着呢!吓死你们!”也有认真讨论比赛的:“你们说,这蔡酒酒不会拉一只灵智未开的野兽出来吧?这种灵智未开的大型野兽最难搞,虽然对大师姐来说不在话下,但要在一炷香内镇压、降服、收拢、结契……时间有些紧吧?”蔡酒酒也没让他们等太久,只是片刻后,台上便又走上来另一位男弟子,看修为比蔡酒酒还菜,他畏畏缩缩地上台,有些紧张。“那、那个,大家好,我来给酒酒师姐……额,放灵兽。”神剑宗的门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丹宗的雷昊师弟,旁观了半天的宣靖皱眉,看到是雷昊上台,开口道:“师妹呢?”雷昊擦了擦额上的汗,按照蔡酒酒教的开口道:………师、师姐说,这灵兽跟了她一段时间,肯定对她气息很熟悉,为了不扰乱比赛,公平起见,她先回自己洞府待着,等到万菱师姐这边结果出来,让人去叫她。”倒是合情合理的做法,而且十分细心。
众人终于把目光放到这位雷昊师弟怀中的灵兽身上一一虽然是“兽”,但这兽也太小了。
那是一只只有两个巴掌大的毛丝鼠,通身白色的绒毛,耳尖和尾巴是微深的黑色,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