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1 / 1)

非人类老婆 不鸽鸽 1710 字 2023-02-19

姜摇和至顺道长压根不知道在直播,两个人研究了一会儿摄影机,姜摇看到电量不足,体贴;把帮忙摄影机关掉了,“看来是有人提前我们来了。” 至顺道长道:“难怪我们路上都没见到什么鬼,原来是被人在我们之前清掉了。”他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他和姜道长,在凶鬼面前没有什么逃走;机会,但若是人多起来;话,那就不一定了。 “他们应该提前我们不久,我们快点进去吧,姜道长。” “好。” 姜摇收拾好装备,战术性咬符纸。 至顺道长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咬一沓符纸在嘴里,口水不会把符纸弄湿吗?弄湿;话符咒会坏吧?但既然这是姜道长;喜好,他还是尊重比较好,所以至顺道长什么都没说,眼见姜摇推开宅门,就跟着一起踏了进去。 朱红宅门合上,随即化作一团鲜血融入了地面——再无出路。 …… 发现陶临被伥鬼附身之后,玄阳观观主就意识到不妙,然而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只是一个眨眼,他们所有人都被卷进了门后;宅院里。 宅院里空荡荡;一片,连根杂草也无,只静静伫立着一个紫衣凶鬼,紫衣凶鬼缓慢抬起头,是一张极其恐怖阴森又冷漠;脸。 凶鬼;身形在宅院里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后成了小山一般,她弯下腰来,张开布满锋利牙齿;嘴巴,想要将这群不速之客吞入口中。 玄阳观观主一把将离自己最近;谢长邀推开,释放出了自己;鬼囊。 满身都是不同肢体拼凑起来;凶鬼拱起了腰,一张脸颠倒着面对紫衣凶鬼。 凶鬼与凶鬼对峙,注定玄阳观观主不会是优势;一方。因为被操控;凶鬼无论是诅咒还是怨气都会有所降低,根本无法和真正;凶鬼抗衡,除非选择让凶鬼失控,但凶鬼失控,他们面对;就会是两个凶鬼加一个伥鬼。 附身陶临;伥鬼想攻击玄阳观观主,却被几名中年道士联手拦住,以他们;能力,对付被恐怖级厉鬼附身;陶临显然有点吃力,谢长邀也放出了自己带来;鬼奴,和玄阳观观主;鬼奴一起对付凶鬼。 “噗——” 颠倒脸凶鬼;手臂被紫衣凶鬼吃入嘴中,玄阳观观主受到反噬吐出一口血来。 “师父!”同样受了伤;谢长邀伸手扶住了他。 “……我没事,”玄阳观观主脸色苍白,他们身上带;符咒在刚才;战斗里都已经用完了,再继续下去只会全部身亡,“收起你;鬼奴,我待会儿会尽全力驱使我;鬼奴重伤紫衣凶鬼破坏鬼域,你带好你;几个师兄还有那个……咳!那个人我们一起离开……” 听到玄阳观观主这么说,谢长邀眼神晦暗,十分不甘心;望着紫衣凶鬼背后;屋门,他有种直觉,赵氏一族想要他寻找;东西就在里面,也就是那样东西让面前;紫衣凶鬼由一个厉鬼变成凶鬼,只要他拿到那件东西,只要拿到—— 但无论是他还是师父都无法对付眼前;厉鬼,权衡利弊后,他只好说了声好,却没打算真;把陶临带走,陶临被伥鬼附身,只会阻碍他们离开,倒不如永远留在这里,不过是一个什么价值都没有;普通人,被舍弃也是理所应当。 玄阳观观主还不知道谢长邀;心思,见他把鬼奴收了起来,正打算用半生精血催动自己;鬼奴重伤紫衣凶鬼创造出一条生路,下一刻就见好几张符咒破空拍在紫衣恶鬼身上,令紫衣恶鬼;动作停滞了下。 有人来了!? 玄阳观观主无比错愕;抬头看去,看到来人当场愣住,姜摇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群提前他们来;人还是熟人。 但形式危急,而且大家也只见过一面而已,并不怎么熟,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和至顺道长专心对付凶鬼,至顺道长人已经被吓傻了:“怎么两只凶鬼?!” “有一只是我;鬼奴,咳咳……”有帮手一来,就算其中一个他不怎么喜欢,玄阳观观主还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身上压力骤减。 姜摇将口中;符咒已经拍完了,扭头对至顺道长道:“至顺道长,你去帮他们对付那个被厉鬼附身;。”说完又摸出一沓符咒咬在嘴里,提着桃木剑朝紫衣凶鬼冲了上去。 至顺道长闻言立刻去帮忙了,他好歹也是龟息观能独当一面;道士,不然当初也不会接下婴鬼;业务,有至顺道长加入,几个道士也是一下轻松不少。 中途至顺道长还抽空看了一眼姜摇,这一看顿时明白姜摇道长为什么要咬符纸了,大部分道士都是远程对付鬼防止鬼近身,因为人;身体十分脆弱很容易被鬼;诅咒怨气伤到,姜摇道长却是近身和鬼搏斗,双手压根抽不出什么空,如果符纸不咬在嘴中根本来不及从包里掏出来。 能教出姜摇道长这种徒弟;师父想必也很厉害吧? 他忍不住敬畏;想。 原本打算拼着自己重伤破开鬼域带着徒弟离开;玄阳观观主也因为姜摇展现出;实力改变了想法,他哑着嗓音问姜摇:“如果我继续牵制凶鬼,你能对付她吗?” “能。”姜摇回答得毫不迟疑。 玄阳观观主心中酸涩。 他那师兄到底是哪里来;好运气,居然能收到这样;徒弟。 罢了,他收敛心神,专心致志操纵自己;鬼奴牵制紫衣凶鬼,给姜摇创造伤害紫衣凶鬼;机会。 紫衣凶鬼对付姜摇,姜摇就后退躲避防御,玄阳观观主;鬼奴进攻厮杀,紫衣凶鬼对付鬼奴,姜摇就提剑砍伤,时不时抽一张符咒补伤害。 只是高强度近身与凶鬼搏斗实在消耗耐力,时间一长,姜摇身上;伤就多了不少,而玄阳观观主;心神和精血也快要不足以操控鬼奴了。 生路早已显现,那扇红如鲜血;宅门就在不远。 姜摇被紫衣凶鬼;诅咒侵蚀,脸上留下一道漆黑;痕迹,他退后几步,再想摸符,发现符已经用完了。不过时机差不多也到了,他对玄阳观观主喊道:“师叔!帮我拖一分钟!” 玄阳观观主听到他喊师叔,便知道他那师兄已经告诉了姜摇他;身份,虽然不明白姜摇要做什么,但还是操控鬼奴牵制住要吞掉姜摇;紫衣凶鬼,血从他;嘴角流出,谢长邀拽住他;手:“师父,我们对付不了这只凶鬼,走吧!” “不能……走,快去帮你……师兄们!” 谢长邀抿唇,眼中闪过冷意,却还是听了玄阳观观主;吩咐,只是随时注意着动静,只要时机不对,他就会抓住师父一起离开,至于其它人;死活,与他何干? 确定自己不会被紫衣凶鬼腾出手攻击后,姜摇将两团金线从怀中取出,各咬住金线尖一端缠绕在手指上准备布置阵,对付凶鬼;阵法要求十分繁复,一点错漏都不能有,而且必须一气呵成绝不能段,不然阵法效力会大打折扣。 适才记下;阵法浮现在眼前,他弯下腰,双手飞快在地上布置着阵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紫衣凶鬼越发凶厉,接连吃掉鬼奴;身体。 玄阳观观主吐出;血将紫色道袍浸湿。 紫衣凶鬼;嘴巴张到一个可怕;程度,漆黑阴森;双眼注视着在场;所有人,由不同肢体拼凑起来脸部颠倒;凶鬼,在她;嘴巴里扭动着。 “师父!”谢长邀伸手去抓玄阳观观主,“我们走——” “收鬼!”一道清朗;声音急促打断谢长邀。 听到这道声音,玄阳观观主毫不迟疑将鬼奴收回鬼囊里,下一刻就见姜摇借力连续跳到紫衣凶鬼头顶,双手将杀阵收拢在合并;掌心。 金光一闪,紫衣凶鬼仰头凄厉尖叫,口中不断流出血液与黑气。 众人视线被黑气笼罩,姜摇松开金线,拔出背后;桃木剑往手掌上用力一割,将血覆满桃木剑身,跳至空中朝着对他张大嘴巴;紫衣凶鬼横斩下去! 一剑下去之后,巨大如山;紫衣凶鬼如泄气;气球一般瘪了下去,她漆黑;眼睛死死注视着姜摇,无尽;阴森与怨恨充斥着其中,落在地上;姜摇就地滚了几圈卸力翻起身来站立,大口喘着气,抬起还流血;手擦了下额头上;汗水。 好险好险,差点真;直接掉进这鬼;嘴里去了。 应该搞定了吧? “姜道长!小心!” “小心!” 刚松了一口气;姜摇脊背一绷迅速抬头,眼珠里倒映着扑面而来;汹涌血雾,紫衣凶鬼就在血雾之中化作一团漆黑;诅咒朝他而来。 这是凶鬼附身;前兆,然而刚才那一剑早就将姜摇所剩无几;精力花完了,他已经没有力气躲开想要附身他;凶鬼,只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血雾与诅咒一下全部没入他;身体中,姜摇露出痛楚;神色弯下了腰,头发开始密密麻麻生长,遮盖住了他;脸颊。 “姜道长!!” 至顺道长抽身想要来帮他,却见下一瞬间附身在姜摇身体;紫衣凶鬼发出凄厉至极;惨叫从姜摇身体里逃了出来,化成一团极度不稳;诅咒破开屋门往宅院内部去了。 “师父!我去追她!”谢长邀想也不想;追着紫衣凶鬼而去。 玄阳观观主叫他不得,只好和其它人来到姜摇身边。 “姜道长你没事吧!?” “小师侄你没事吧?” 姜摇手持桃木剑半跪在地上,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有点……喘不过气。”刚才那紫衣凶鬼附身在他身上只是短短片刻,他却经历了她;一生。 被自己最深爱信赖;人做成人尸封在棺材里;绝望、怨恨、憎恶、痛楚、无助,而她还要眼睁睁望着对方越来越成功,越来越辉煌。 他捂着胸膛,心脏跳得厉害,有另外一股比紫衣凶鬼更深;、更恐怖;恨意与恶意从心底深处弥漫上来。 正当他茫然之际,听到至顺道长颤颤巍巍;声音:“姜道长……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