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辣妈x霸总(1 / 1)

LIKE 休屠城 1747 字 3个月前

第89章【平行世界】辣妈x霸总

那张银行卡仿佛一张突兀的邀请函,谁也不知道入场后是什么。贺循临近下班才返回公司,参加一场不能缺席的会议,开会的时候他全然未察觉身边人的闪烁目光,直到陈之帆调侃起来才想起自己脖颈有指甲挠出的细痕,当然是属于女人的暧昧痕迹。

工作繁忙,他知道自己适合稳定平和的生活,比如轻松愉快的消遣和健康顺利的恋爱,而不是开四个小时的车去找一个女人混乱纠缠。说不好究竞为什么会有这个冲动,他跟她躺在一张床上意味着他需要这种身体接触,但实际上她对他不感兴趣甚至无所谓跟他扯上关系,她是他的初中同学又是单亲妈妈让人没办法放手,他们两个不管从性格观念未来哪方面而言都不合适,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为她纠结分心,又压不住心底像蚂蚁肆意爬动的冲动。简单粗暴而言,她需要物质和实际的照顾,而他想给她需要的东西。黎可把那张银行卡丢进抽屉,指尖抚过卡面贺循的名字,觉得这事很有意思。

其实她觉得他大抵是个不错的人,首先那张脸就值得一封情书也能让人消三分气,他即便看不惯她但又会默默容忍她,会有些绅士风度也会因为同情而伸手。但他突然出现在面前指责她自甘堕落,又突然扔下银行卡匆匆离开,身体接触浅尝辄止,他说对她有兴趣?

这个混蛋,他是终于贪图她的美貌了吗?那读书那会他是瞎了吗?还是傲慢纯情的少年终于变成了酒色财气的男人,开始尝试着玩刺激的成人游戏?她可以不生气, 但也可以生气地玩死他。晚上黎可在家里陪着小欧玩新玩具,一大一小都是兴致勃勃,全神贯注,关春梅磕着瓜子坐在旁边忍不住翻白眼叹气,实属是黎可二十三岁还是个贪玩的心性,跟两岁的小欧抢东西,又要当妈又没有当妈的样子。有了邀请函,联系就变得顺理成章,手机铃声自然响起。贺循听见了背景音里儿童玩具的音效声,也听见黎可脚步咚咚地跑进房间,夜店推销酒水的工作她的确是没继续做下去,他心里忽而就松了一口气,声音清和地问她以后有什么计划。

“我还需要计划吗?"黎可握着手机,语气妩媚又惊讶,“我都收下你的银行卡了,那就是你的人,我的生活不应该是被你安排吗?你说不许我去酒吧,我立马把工作辞掉啦,以后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极其甜蜜地笑起来,语气娇柔清甜,“这么乖乖听话的我,是不是值得奖励一下?嗯,贺总?”贺循耳膜里尽是她娇慵荡漾的撒娇声,饶是性格沉静,从来没有招架过她这种奇怪语气,禁不住气息不稳的丝丝窘迫:“黎可……”“嗯?"她拖曳着长长音调。

“你正经一点。"贺循声音维持着端正平稳。“跟你还有什么好正经的,睡都睡过啦。"黎可银铃轻笑,缠缠绵绵再加点幽怨,“明天你能回潞白吗?我有点想见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茶饭不思容颜消瘦度……

男人不会调情,因此电话那端有可怕的沉默。“不能。“贺循生硬地回她两个字,“你说话正常点。”“我私底下就是这副样子的。"她嗓音甜美肉麻得让人心颤,“千万不要被我的表象迷惑了哦,人家只是外表高冷,内心其实是只香香甜甜的小蛋糕。”贺循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换个时间聊比较合适。”电话被挂掉。

黎可勾起唇角哼声,抛起手机接住,玩得开心。但凡有联系,黎可就是黏黏糊糊的肉麻语气,以至于后来贺循已经不想再找她说话,而是变成了黎可打电话骚扰贺循。打电话有什么难的。

佳人祸水,妲己会魅惑人心,褒姒能一笑倾城,但黎可只会戳人肺腑。她问贺循那张银行卡的额度多少,她每个月能花多少钱,笑眯眯地揶揄问为什么不是无限额黑卡,笑他是不是太抠门,一点都不符合霸总身份。贺循只能沉默。

她又开始盘问贺循的家世,问他家里公司市值多少?父母给了多少股份和财产?创业至今赚了多少钱?自己有多少身家?最后问他能给她什么?能不能折有私人飞机豪华游艇别墅庄园珠宝拍卖会和奢侈品自由?“抱歉。”

贺循顶着她万分期待的语气,生硬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满足不了。”黎可在电话里唉声叹气。

贺循不是那种二世祖似的公子哥,当然家里也不至于豪门到顶尖的程度,不走张扬奢侈无度的路线,如实告诉黎可自己名下的财产绝大部分来自父母和家庭,有现金流也有固定资产和股票部分,大学时期有一笔理财收益仍然在账户进行操作,创业虽然没有亏损但眼下分红并不算,大概也不会买私人飞机豪华游般她啧啧两声:“看来你的资本还不够雄厚呀。商业帝国开始发展了吗?事业尽力了吗?云迹离融资上市还有多久?每天坐在办公室努力了吗?最近有好女加班吗?”

贺循又陷入了沉默。

黎可失望至极,声音嗲嗲地勉励了贺循几句,挂断电话后,一边冷笑,一边心情极佳。

但她花钱一点都没客气。

她刷贺循的卡,给自己买衣服包包鞋子,给小欧买玩具衣服游乐园充值,跟蛮蛮和淑女吃饭唱K,拦住好友要买单的手,痛快霸气地刷卡付钱。贺循凌晨一点洗完澡睡觉,听见手机叮叮当当的夜宵付款消息,早上六点他起床,手机短信已经挤满屏幕,中午十二点他吃午饭她还是在买东西,一整天消费短信提示不断,简直成了变相的骚扰一-她并不在乎消费金额,只在乎刷屏和刷满存在感。

指尖刷过屏幕翻不完的未读消息,贺循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工作和加班忙得飞起,单单一个月,贺循回了五次潞白。他省略了和朋友聚会以及自己的休息时间,工作之余还需要腾出时间陪着怀孕待产的贺菲,每次都是结束加班后深夜开车赶回,在潞白待一个白天,天黑再开车回临江,这已经是他能挤出时间的极限一一黎可在电话里花样百出,撒娇轻嗔和甜言蜜语自有一套,贺循能听得出她的调侃和逗弄,但头脑和理智被牵引,就是想亲眼见见她。

说不上为什么,她在电话幽怨失落或者娇柔浅笑,哪怕是慵懒婉转地轻哼一声,半句欲说还休的话语,都能让贺循心尖泛起涟漪。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愿意当面见到她。

听见电话里的声音从她红唇里吐露就很好,看着她扬起盈盈笑脸就会有一丝愉悦心情,觉得她穿什么衣服都有赏心悦目的感觉。第一次回去贺循直接踏进了黎可家里,给小欧和关春梅都带了礼物,享受了座上宾的待遇,黎可撑着下巴懒懒歪在一旁,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看他坐得笔直跟关春梅说话。

第二次回去是贺循陪贺菲出门买母婴用品,贺菲逛商场买单,他听着销售话术,揣摩黎可的喜好买了服饰包包和珠宝,当做礼物送给她。第三次是因为贺循正好有空,想着回白塔坊看看,结果黎可那天跟蛮蛮出去玩,压根不在潞白,两人连面都没见上。第四次是黎可不接电话,等他赶到潞白才知道小欧因为吃太多冰激凌又吹着空调生病,关春梅把黎可臭骂一顿,母女俩吵完架之后她赌气不理人,自己带着小欧在医院看病,诧异望着赶过来的贺循,最后讪讪地把睡着的孩子交到他手里。

第五次是两人单独吃了顿饭,看了场无聊电影,然后黎可拉着贺循去了一间即将倒闭的地下游戏室,无意说起这是以前和小欧爸爸经常来玩的地方,沉浸地玩了一整个下午的电动游戏,连贺循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觉。第二个月贺循依然保持了这种频率,开八个小时的开车往返居然也不觉得疲倦。

他说白塔坊的房子需要稍做翻新和整理,开始电话指挥黎可让她去白塔坊干活,黎可说不想干,贺循隐晦地摆出了关春梅的态度,后来两人隔三差五地开视频电话,她在手机镜头里帮他整理家里的旧物,监督工人和清洁公司干活,忙前忙后跑工地,简直成了他的私人助理。

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在白塔坊的家里,坐在书房一起收拾东西,贺循会跟她聊起念书时候的事情,而黎可只会不咸不淡地冷哼,顺便嘲笑着让他请个司机,以免开车猝死在路上。

第三个月贺循终于没空再往潞白跑。

贺菲临近预产期,最后安排手术顺利生了对龙凤双胞胎,贺家人都聚集在产房和月子中心,贺循腾不出时间回潞白,不过给新生儿送礼物的时候也给小欧寄了玩具。

在玩具的加持下,小欧渐渐对这位陌生叔叔有了存在印象,抱着新玩具问黎可:“叔叔呢?”

“哪个叔叔?"黎可挑眉问。

“玩具叔叔。”

小欧用手指头拨弄着玩具电话,举起话筒给黎可,“打电话。”“不打电话。”黎可把话筒摁回去,摇起手指头,“我们不理他。”她咯吱咯吱地吃起薯片,顺便把自己的手机也丢开一-如果有人爱玩若即若离忽冷忽热那招,那黎可大概也是其中翘楚,她不想搭理人的时候,连个泡者都不会冒出水面,全世界查无此人。

第四个月贺循回到潞白,已经不需要再住酒店,而是住回了白塔坊的家里。黎可帮他布置家居,爬上了高高的窗户,往下跳的时候径直跳进了贺循的怀里,他伸手圈着她的腰肢,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她睫毛闪闪,冲着他妹媚浅笑,手指搭上了他的胸膛,毫无顾忌地指尖戳戳肌肉的弹性和心脏的跳动,再抬眼看着他英俊深邃的脸庞,鬓角在他肩膀蹭了蹭,暧昧的气氛烘托得刚刚好,笑眯眯地将红唇贴近他的耳朵:“今天怕是不行……我例假来了。”贺循耳根微热:“……我没有那个意思。”于是整个月黎可都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