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估计不太好。”
“不过阿泠,”云绯的视线移到她修长脖颈,“萧琮的脑子好不好使不知道,但他那里看上去挺好使的。”
楚泠的脖子和锁骨上还留着红痕,原本藏在衣领下,刚刚一激动,遮不住了。
楚泠:….”
她赶紧整了整衣领,装作一切无事发生。
但她知道,云绯没说错。
萧琮看起来禁欲自持,没想到那方面…还真是龙精虎猛。当天下午,楚泠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是萧琮。他正和自己约明天领证的时间,还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戒指。他人似乎在商场,拍了张照,照片里摆着一排钻戒,圆的方的水滴型的,蓝的粉的火彩斑斓的,看得楚泠沉默。
她想说,这人做戏也做得太像了。
可她不喜欢这样。去引诱何钦,本身就只是为了保下楚家而出的下策。现在计划出了问题,她本能地不想和萧琮有太多接触。他就是个错误的人,没有必要继续见面。至于什么领证,简直是胡说八道。楚泠顿了顿,给他敲字:“萧总,玩笑到此为止行吗?”萧琮却直接给她打了电话来,语气散漫:“我哪里像是开玩笑?”“您哪里不像在开玩笑?我一开始是想引诱何钦,但不是没成功吗?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从她口中听到承认,真是要勾引何钦,电话那头,萧琮冷笑了一声。楚泠似乎还听见传来轻轻的,钝钝的“砰”声,当然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钻戒的丝绒盒被合上的声音。
萧琮声音淡下来:“照片里,挑一个。明天早上,你家附近那所民政局见。”
没完没了了还。
楚泠心中有点憋闷,说了句"那我要最贵的那个"就挂了电话。萧琮看了眼自己手中已经扣住的戒指盒。
倒是默契地挑了同一只。
第二天,楚泠是被铃声吵醒的。
她不知道萧琮是怎么回事,身上的酸痛感太明显,昨天晚上去做了按摩,当时好了,睡了一觉起来,居然又不舒服。随后,她看见来电人的名字,只觉得更不舒服了。“萧总?”
萧琮在那头淡声:“人呢?”
楚泠…你真的去民政局了?”
“嗯。”
只有一个字,显示了对方此刻心情有多差。楚泠本能地颤了下:“那,那我?”
“楚泠。“对面男人开口,“昨天我已经同意了和楚家的合作,还格外让了十个点的利。楚家很高兴,昨天就开始全线生产,你最好在十分钟内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否则我不会在合同上签字。这个损失………阿泠,你不想看见的。”楚泠猛地坐起:“你在威胁我?”
“并不是。"男人似乎轻笑了下,“阿泠,我在和你谈合作。”谁谈合作是这样谈的?
楚泠腹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赶紧起床洗漱,终于卡着十分钟的边到达了附近的民政局。
萧琮当真在门口等着。因为过分出众的外貌,惹得不少人窃窃私语。楚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拍照的时候都没有笑,结婚证盖戳,生效,她拿回来,却发现萧琮笑意盈盈,很温柔的样子。
楚泠:被夺舍了这是。
萧琮将结婚证放进口袋里,速度快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抢走。“我送你回去。”
“不劳烦萧总。”
“老公就算了,连名字也不叫吗。”他倒是没生气,“我有礼物给你。”车上,他摸出一只黑丝绒方盒。楚泠动作一滞,呆呆地看他将盒子打开,里头是那只火彩缤纷的大钻戒,的确是昨天看到的最大的一枚。萧琮将她的手执起。
楚泠的手指也有些僵硬,他的手掌炙热,对比之下,戒指冰冷坚硬的触感存在感很强,当戒指套上她的指尖,楚泠骤然收回自己的手:“太贵重了,我让你买最贵的,你就真买啊?”
萧琮笑:“夫人的话,我敢不听吗。”
说着,又重新将她的手抓回来:“现在知道贵了?证都领了。”“那哪儿一#林祥.……“楚泠刚想反驳结婚还能离,这钻戒送自己就是真送自己了,这才想起两人没签任何婚前协议,如果真离婚,萧琮的资产有一半就变成自己的了,她微滞,“萧琮,和只见过一面的人领证,你真是疯…”“谢谢夸奖。“萧琮似乎心心情很好,“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件事,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否则,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楚泠:“我怎么知道,没准你调查过我。也是,如果我有什么病,你和我睡觉不是赔大了。”
“楚泠,不许这么说自己。“阴霾在他脸上出现一瞬,仿佛比起楚泠骂他疯,他更不喜欢楚泠自我贬低。
很快,他又变回了先前模样,淡淡看了楚泠一眼:“我给你讲个故事。”楚泠翻了个白眼。
萧琮讲的这个故事很简单,无非就是几年前的一场宴会上,男方对女方一见钟情,但很快女方被安排出国,男方苦求无果的故事。她听完萧琮讲的故事,有点不耐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想说故事的男女主角是我们?”
她可从来没有出过国,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在国内读的,红艳艳的一棵小曲由。
“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她继续说,“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