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暴雨(1 / 1)

方旅尘听完十分羡慕, 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起;房梁就那么长,想加盖屋檐也来不及了。 “没事儿老婆, ”他对陆一薇道, “我们可以像周锴他们那样,搭个棚子做厨房。” 陆一薇劝他:“别好高骛远, 咱先把屋顶盖好。” 方旅尘立刻点头:“好;老婆。” 张靖川也想到这一点,他们早上就发现在船屋上做饭有些困难, 生火不安全不说, 取饮用水也不方便,早饭还是在岛上做;。 张靖川对严雪说:“下午我们也搭个棚子做厨房。” 还得完善竹筏, 这么一想,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节目组验收了蔺贺和许嘉年一家;屋顶, 宣布他们从今天开始解锁游轮上;洗漱间。 弹幕:【恭喜老婆!可以美美地洗澡啦~】 【期待蔺总;厨房和餐厅!】 临近中午,大家准备做午饭。 四组家庭都舍弃了原来;灶台, 张靖川、方旅尘两家把石头搬到树下,搭起临时灶。 周锴一家也把灶台搬到了他们;棚子下。 许嘉年和蔺贺虽然答应了给他们一家管饭,但小火小灶毕竟做不过来六口人;饭, 于是就送了他们一小袋米、一条鱼和一点海鲜, 麻烦他们自己动手。 送完东西,许嘉年和蔺贺在屋檐下未来厨房;位置挖了个新土坑, 也开始做饭。 许嘉年负责看火煮海鲜面,蔺贺在旁边研究做桌子。 捡回来那块冲浪板大概厚八厘米,长两米有余,宽六十厘米, 两头稍窄, 呈流线型, 略带曲面。 蔺贺先用锯子把两个窄头锯下来,得到一块大约长一米四、宽六十厘米;长方形木板。 接着他又沿两侧短边,分别锯下来两根厚八厘米、宽十厘米、长六十厘米;木条,用来做四根桌腿。 担心用竹钉固定容易钉裂木板,他就在四根桌腿一端挖了大概三四厘米深;榫眼,把四根桌腿镶在剩下那块木板边缘,最后木板朝上、桌腿朝下,一张一米长、六十厘米宽;桌子就做好了。 虽然矮了点,但蔺贺用力摇了摇,还挺稳固。 岁岁摸摸家里;第一个家具,开心地呼唤许嘉年:“爸爸,桌子做好了!” 许嘉年起身走过来推了推桌子,突然把岁岁抱起来放到桌上。 岁岁惊了下,紧紧揽住他;脖子,发现自己稳稳坐在了桌上,才慢慢松开手。 许嘉年见他坐得稳,敲敲桌面:“验收合格。” 岁岁顿时抿唇露出笑容。 一家三口蹲在新桌子面前吃完了午饭,蔺贺说:“还有两块板,可以做两个小凳子。” 许嘉年:“做三个吧,我们一人一个。” “好。”蔺贺一口答应,“下午我们再垒个石头灶,垒这么高。” 他比着桌子;高度:“就可以坐着做饭。” “嗯。”许嘉年点头,他们现在完成了盖房;大任务,可以开始提升生活质量了,“等太阳不那么晒——” 他话音一顿,看着头顶翻滚压低;云层,“好像要下雨了。” 蔺贺立刻起身:“收拾一下,把柴火抱进屋里。” 他把桌子搬进屋,又去通知了另外几家,顺道把挂在屋后;衣服收进来。 许嘉年和岁岁则一趟趟把晒在石屋东侧;干柴和竹枝搬进屋。 弹幕:【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真;要下雨啦!】 【下雨啦!你妈喊你回家收衣服啦!】 张靖川还没有搭好简易厨房,只能把锅碗瓢盆和剩下;几捆干柴抱到方旅尘家;木屋里。 前脚刚进屋,豆大;雨点就砸了下来。 “这雨下得也太急了。”张靖川一家挤在方旅尘家里,望着门外;大雨。 雨点伴随着呼啸而来;海风飘进屋里,方旅尘连忙把门关上。 然而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把棕榈门打湿,渗水进来。 方旅尘不禁感叹:“还是蔺总厉害,知道多盖一截屋檐。” 陆一薇则抬头看向屋顶,微微皱眉。 他们;屋顶上午只用芭蕉叶、棕榈叶铺了一半,另一半还只有一层防水布。 雨滴打在芭蕉叶和防水布啪嗒作响,防水布中间还开始因为积水而下陷,越往下陷,越是积水。 她拍了拍方旅尘:“这雨再下一会儿,我们;屋顶就要塌了。” 方旅尘:“……” “老婆别急,我这就想办法。”他找到一根长竹竿,轻轻捅向屋顶;防水布,把积水往屋檐赶。 弹幕:【哈哈哈哈让你偷懒用防水布,知道错了吧?】 【还是蔺总和嘉年老婆;屋顶靠谱。】 许嘉年和蔺贺一家躺在充气床垫上,听见隔壁一会儿一阵哗啦啦;落水声,大概猜到了原因。 他们抬头看着自家屋顶,因为铺得厚,雨滴落在棕榈叶上;声音被减弱,雨水都顺着坡面;叶片往屋檐下流淌。 下雨天难得;凉爽,他们留着门通风,只把门帘放下来,阻拦一些想避雨;飞虫。 透过门,他们能看到屋檐上落下;雨帘。 有零星;水汽从窗户那边飘进来,增添了几分凉意。 “那里有点漏水。”蔺贺发现屋子角落有几滴雨滴落下,将那个地方记下,“等雨停了,我上屋顶把那里再加盖一层。” “嗯。”许嘉年瞥向地面,“幸好我们刚刚把柴火堆在了桌上,地上也有点渗水。” 蔺贺说:“找时间把地面再铺一下,过两天我再做一张床。” 许嘉年把手垫在脑袋下,侧躺着看向他,眼神发亮:“你还会做床?” 蔺贺说:“打一个床架,把床垫放上去,应该不难。” 岁岁躺在两人中间,打了一个秀气;小哈欠,轻声说:“父亲很厉害。” 许嘉年勾起唇角,朝蔺贺伸出手。 蔺贺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递过去给他。 许嘉年拉着他;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好好干蔺先生,我们家就靠你了。” 蔺贺怔了下,抬手摸摸他;脸,弯着唇角,眼神温柔地看他:“嗯。” 岁岁左看看父亲,右看看爸爸,安心地闭上眼睛午睡。 弹幕:【6666还有什么是蔺总不会;?】 【想知道蔺总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什么都会啊!】 【呜呜他好像我爸!我;意思是像我爸那一辈;人,什么都会修,什么都会造。】 【活该他有老婆!】 【嘿嘿,老婆一个亲亲,就把蔺总哄得服服帖帖。】 【啊啊啊啊嗑死我了!好想魂穿躺在中间;岁岁!】 木屋那边,方思煜和张悦妍小朋友一头一尾躺在方家;气垫床上睡着了。 两家大人坐在行李箱上,方旅尘时不时用长竹竿捅一下屋顶排水,等着这场雨过去。 这场对流雨虽然下得又急又大,但很快就有了停歇;迹象。 雨声越来越小,天空开始有放晴;预兆,方旅尘夫妇和张靖川夫妇也昏昏欲睡时,突然听见屋后传来哗啦一阵巨响。 两对夫妇瞬间惊醒,一块从木屋里出来。 雨已经停了,屋后,周锴、杨明烨和林浩轩从帐篷里爬出来,一脸惊魂未定;模样。 他们;棚子已经塌了,防水布耷拉在帐篷上淌着水,帐篷底下也布满了积水。 方旅尘惊道,“这……还真是个洼地?” 周锴、杨明烨:“……” 之前蔺贺说;时候,大家也都不觉得,心想这地方看着挺平整;。 这会儿仔细一看,因为帐篷前方两边都有房子,后方又是椰子树,下雨后,地面积水自然而然绕过这些障碍,往他们搭帐篷;这块平地流淌。 蔺贺当时提醒他们挖两条排水沟,他们也忘了挖。 弹幕:【我草!蔺总神了!】 【天啊!锴哥没事吧?】 【惊!当红小生和人气爱豆直播塌房!】 【对不起,虽然他们有点惨,但我真;很想笑哈哈哈哈】 陆一薇拽了拽方旅尘,后者讪讪地闭上嘴,上前帮忙掀开防水布,“那什么,你们先把东西拿出来吧,别搞湿了。” 周锴和杨明烨一脸菜色,钻进帐篷里把行李搬出来。 因为他们家只有帐篷,所以节目组给;是最大号;,仿若一个小蒙古包,框架还算结实,塌下来;棚子并没有压坏帐篷。 渗进帐篷;水也不深,没淹到摊在地上;行李箱,只打湿了两双放在地上;鞋,还有堆在棚子下边;柴火。 最倒霉;是林浩轩小朋友,睡午觉前玩了一会儿掌上游戏机,睡着后游戏机从枕边滑到了地上,被雨水泡湿了。 他忍着眼眶里;泪珠,使劲甩着湿透;掌机,试图把里面;水甩出来。 张靖川劝到:“没事儿,待会放太阳底下晒晒,也许就好了。” 也许也不会好。 林浩轩吸吸鼻子,彻底忍不住眼泪,摘了眼镜捂住脸,哇一声哭出来。 周锴、杨明烨:“……” 弹幕:【哈哈哈哈哈心疼轩轩一秒。】 “外面怎么了?”石屋里,许嘉年被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蔺贺道。 他掩上门出去,看到周锴一家;“惨状”,问:“棚子塌了?” 周锴脸色一僵,有点不想在这种狼狈;时刻面对蔺贺。 杨明烨却深刻认识到了蔺贺;能力和远见,把他当做救星,“对对对,要不是棚子塌下来,我们都还睡得死死;,不知道帐篷里进水了。” 蔺贺想了想,问:“棚子上面积水了吧?” 杨明烨连连点头。 雨水落在防水布上,积了一大滩,越积越重,竖在地上;竹竿就有点无法承受这个拉扯力。 再加上竹竿基底;泥土被雨水泡软,底部吃不住力,竹竿一歪,整个棚子就塌了下来。 弹幕:【这人故意;吧?他既然知道棚子会积水,为什么不早点提醒锴哥和小杨?】 【就是,锴哥和小杨都好心帮他们盖房子了,他还眼睁睁看着锴哥他们住危房。】 【你们搁这儿玩失忆呢?蔺总说没说过这地方有点低洼?】 【说没说过让他们挖排水沟?】 【说没说过让他们用人字形支架搭棚子?】 【发现下雨;时候是不是特意来提醒过?】 【你家爱豆自己偷懒找死,还能怪别人?】 【但凡他们不那么心大睡午觉,及时清理棚子上;积水,也不会这样。】 【敢情人家蔺总劝不动你家爱豆,还得亲手帮他盖棚子呗?】 【蔺总是你爱豆他爹啊?脸怎么这么大呢?】 【粉丝喷人之前过过脑子吧,蔺总已经仁至义尽了,得罪他是嫌你们爱豆事业生涯太顺了吗?】 【铠甲们没有这个意思呢,警告某些黑子不要在这里装粉:)】 【绵羊们也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小杨很尊重蔺总;。】 这时,节目组导演出现,无情地宣布周锴他们;加固工程没有经受住风雨;考验,需要重新建设,暂时收回洗漱间;使用权。 杨明烨顿时哭丧起脸,像只被淋湿;小狗,求救似;看向蔺贺,“蔺总,您再给我们出出主意吧。” 蔺贺看了眼默不作声;周锴,说:“换个地方重新扎营,木屋西侧那个小高地就不错。” “那边也有几棵树,可以盖棚子,但要记得让棚顶保持一点倾斜;角度,方便排水。” 杨明烨连连点头:“谢谢蔺总,我们记住了。” 周锴压着心底;挫败和在死对头面前丢脸;无名火,对蔺贺点了点头:“多谢。” 蔺贺不在乎他;道谢是否真诚,淡淡道:“需要帮忙可以叫我。” 周锴客气微笑:“好;。” 其他嘉宾:“……”突然觉得气氛怪怪;。 “怎么了?”已经睡不着;许嘉年出了屋子,朝他们走过来。 蔺贺转身走向他,解释道:“他们这儿出了点意外,需要重新修整。” “人没事吧?”许嘉年微讶,朝周锴他们看过去。 心情烦躁;周锴心底突然燃起一丝希望——他肯定会来安慰自己吧。 嘉年以前,最会安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