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没有遇到过,但的确也没见到云舒出门挑水,估计传言就是真的。“他是挺好的。"唐云舒怕被厨房里的人听到,到时候还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所以说出来的声音仅江嫂子可听见。以为她是害羞,江嫂子笑笑不再多言。
大
风平浪静的日子还没过了几天,家属院忽然多了一则传言一一唐云舒怀孕了!
还是未婚先孕!
大树底下,不少嫂子坐着纳鞋底,“咋可能,我前几天还看见她中气十足地数落王营长呢,那小嘴叭叭的,可厉害。再说就她那娇娇弱弱的样子,要是怀孕了还不得去卫生所闹得轰轰烈烈的?怎么可能就在家里待着不出门。”有人不信。
“她那是心虚气短,要是去了医院,那日子还对得上吗?还没结婚就跟人好了,听说还是知识分子呢,简直不检点,不要脸。”“就是。”
“看来陈营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能在结婚前就跟人姑娘那样呢?”“哎呀不对不对,依我看,肯定是那唐云舒借着怀孕赖上陈营长的,你忘了他俩结婚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陈营长才回了一趟家,回来忽然打结婚报告了,肯定有问题。”
传言甚嚣尘上,流传甚广,渐渐落到了刘兰萍的耳中。这天,趁着晚间夫妻夜话,刘兰萍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丈夫钱团长。“什么?陈衡能干出这种事儿?“钱团长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是不太相信,不过你还是得问问清楚,毕竞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得尽早处理,否则影响不好。”
刘兰萍将男人按下睡好。
钱团长深以为然,第二天一早就叫了陈衡去问。得知这个消息的陈衡一头雾水。
咋这几天跟怀孕这事过不掉还是咋了?
一个个都在说,他还连自己媳妇儿的手指头都没碰到呢!那群女的也是,一天天没事儿干净盯着他们家做什么?做了一番保证,陈衡沉着脸回家。
才一进家门,就见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谢嫂子正往外走。打了个招呼,就听到里面江嫂子正扯着嗓子骂人,“哪个天杀的传这种闲话啊,简直是……是丧尽天良。”
江嫂子想了想,想起来最近跟孩子们新学的一个成语,狠狠骂了出来。“你们这是听说了?"陈衡大马金刀往唐云舒旁边一坐,看着她凝重的一张小脸问。
“嗯,听说了,我没怀孕。“唐云舒看向陈衡,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陈衡说。
他们都没干那事儿,怎么可能怀孕。
猛地,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仍旧认真看着自己的唐云舒,气急败坏道:“你瞎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居然怀疑自己会不会疑心她婚前不检点,她唐云舒清高成那样,是会在婚前干那种事儿的人吗?他陈衡又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简直不可理喻。
陈衡有点生气,但又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气流言的事,还是其他什么。唐云舒见陈衡这副模样,弯唇轻笑,的确是她多心了,听到事情的那一瞬,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陈衡会不会胡乱怀疑自己,如果怀疑了,那她日后该以仁么态度对待他。
至少,像从前那样抱着好好过日子的心态,她是做不到了。基本信任都给予不了的人,她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和心思。“哎呦我说你俩这是打什么哑谜啊,还不快想想办法,这些烂舌头的玩意儿,咋这么恶毒呢!"江嫂子见两人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急得差点跳脚。“嫂子,不急,我有办法!"唐云舒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