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假如孟茴和徐季柏是青梅竹马二】^^……(1 / 1)

第63章【if假如孟茴和徐季柏是青梅竹马二】【if青梅竹马二)

孟茴的注意力比呼游死得还快。

徐季柏冷静地想:如果荀子认识孟茴,就不会写出“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了。

和孟茴比起来,螃蟹简直小巫见大巫。

但是天可怜见。

孟茴真的对这个阿兄的书房特别好奇!!

怎么会有人书房有这么多书,但是每本都这么新!太奇怪!“回来坐好。”

徐季柏眉眼平直,指尖在翻开的书本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两道叩叩声。“等一下等一下。”

孟茴锲而不舍地看过去,终于确认,的确每本,都这么新。太糟糕了。

孟茴丰富的脑袋,很快给这件事圆了一个前后逻辑通顺的解释一一作为远房亲戚的阿兄,肩负家人的期望,不远万里到国公府求学,但寄人篱下,实在掣肘于人,虽然他并不好读书,却不得不装扮出好学的模样,这样才能作为客人,在国公府过得稍微稍微好一点点点点!好惨!

孟茴狠狠地握了一下拳,然后恶声恶气道:“阿兄别怕,以后我和你玩!”徐季柏轻随地掀了一下眼皮。

虽然不明白这颗蘑菇在脑补什么,但也无所谓了。他现在比较想让文盲脱盲入文。

女孩子家家目不识丁,像什么样子。

“坐过来。”

徐季柏再次点了点书页。

……喔。”

这次听学。

孟茴努力听了个七八九不懂。

她真的听不懂。

但她没说,因为她觉得,可能学业不好的人,教别人也教不太好。她怕告诉阿兄没听懂,会伤了阿兄的自尊。一个时辰后,徐季柏看着一脸认真的孟茴,淡淡合上书:“玩去吧。”孟茴吓一大跳,难道阿兄看出来她没听懂了吗!这可不行!

她连忙哄着:"阿兄我听懂了!”

徐季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真的真的。”

孟茴连忙点头,她伸出有点胖胖的手指,通篇看过去,指着自己认识为数不多的几个字,艰难拼凑成一句话。

徐季柏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实话说,在他的认知中,人被言简意赅地划分成了两个类别一一生活能自理的蠢人,和生活不能自理的蠢人。徐闻听属于后者。

国公府属于前者。

而孟茴,属于第三种。

努力生活的笨蛋。<1

徐季柏掐了掐眉心,“休息一下。”

孟茴显然没能明白,在新朋友的心中,她变成了笨蛋,但她高高兴兴可以玩了!

“我可以去喂鱼吗?"孟茴身子不高,跳下凳子后,需要微微踮着脚才能将脑袋冒出桌子。

徐季柏视线在她踮着脚的脚尖一扫而过,翻开自己的书,随口应:“去吧。”

马上参与春闱,虽然是随便就能考到榜首的考试,但还是要对其他人尊重一点,不然太蔑视了。

徐季柏轻慢地想着,忽然意识到孟茴刚刚说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抬头,视线穿过开着的支摘窗:“刚刚不是才喂过吗?”孟茴学得慢,跑得快,此时已经抓着没喂完的鱼食,趴在池塘边喂了,她头也不回道:“好多鱼呢,万一有没吃到的小鱼怎么办,阿兄你今天肯定不会给它们喂下一顿了,那没吃到饭的小鱼就饿会坏啦!”徐季柏想,还不如想想自己怎么长高,怎么多认点字。他收回视线,啪地合上书,郑重地想,

教蘑菇认字的事任重而道远。

徐闻听发现孟茴最近来国公府的频率变高了,但孟茴一次都没来找他。这事他原本不知道,还是门房忽然嘴贱说起来,说小公爷和孟二姑娘的关系最近如胶似漆的,二姑娘几乎天天都来呢。他能怎么说?他当然只能非常体面地笑笑说是的!可事实上,他连孟茴面都没见过!

徐闻听不明所以。

孟茴天天来国公府,为什么不来找他?

不是,她来国公府,不来找他,来国公府干嘛?于是第二天早晨,他起床后,刻意在门口等了一会,结果没看到人。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样。

徐闻听觉得有点奇怪,因为门房还在说他们如胶似漆。就此,徐闻听心中生出一种诡异的猜想。

他越想脸越黑,把自己想生气了。

孟茴最好不是!

第二天,徐闻听比往常早起了一个时辰。

他抱着期待又不期待的心态等着。

结果真的被他蹲到了一脸喜色的孟茴。

昨天的猜想成了现实,孟茴还真的这么早过来,还不找他!徐闻听手上还拿着等会要去找李德明的长枪。他走到孟茴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因为刚才他蹲在角落里的缘故,孟茴并没有看见他在。这时候忽然跳出来,孟茴心里咯噔一下,害怕。“……啊你怎么在这?"孟茴小声地说。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这么早来国公府,见到我还一副这么意外的样子,你不是来找我的?”

徐闻听年纪并不大,只比孟茴大一岁。

但对于小孩子来说,就算大半岁,也是大孩子了,不管多荒谬的话,从“大孩子"口中说出来,都带了一种奇怪的可信度。所以此时,徐闻听微微皱着眉的样子,对孟茴来说,特别唬人。她意料之中的害怕了:……我我是来找你的呀。”“那你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是来找谁的。”“来找你的呀。”

徐闻听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虽仍透着稚气的眉眼,已经生出了几分舒朗的少年气,倒也不显违和,他道:“我可没看见过你!”孟茴从善如流道:“因为我没找到你。”

“真的?”

“真的。”

“好吧。”

徐闻听原谅了,他拽着手里长枪,挽了一个漂亮的花枪:“信你一回。”孟茴舒了口气。

她最害怕徐闻听生气,倒也不是多在意,毕竞她还能找阿姐,最近还多了一个特别想找的阿兄,但是徐闻听生气特别烦,会一直逼着你说话,一直折腾。孟茴可讨厌这样了。

现在徐闻听不生气了,她心里都明朗了。

她看见徐闻听手里的长枪,就知道他是要出门找李德明他们玩。这肯定是不会带她的。

孟茴很高兴,她已经打好腹稿,准备徐闻听一说走了,她就高高兴兴说好呀好呀,然后去找阿兄玩。

虽然阿兄教的东西还是半桶水,她听不懂。但阿兄那里好玩。

小鱼喂不胖。

“走吧。”

孟茴眼睛一亮,这句话终于来了!

她都等不及了!

“好呀好呀好呀!″孟茴点头如捣蒜。

然后她就看见徐闻听矜持地挑起的一边唇角,哼了一声,“女孩子家家,一点都不矜持。”

孟茴:?

“走吧,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李德明也蛮久没见你了,这次去正好打个招呼。“徐闻听衣袍一抖,跨出门槛,“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不能我一说带你出去,你就这样迫不及待。”

孟茴:?

丸辣。

今天不能找阿兄了。

“还不走?”

徐闻听走出几步,见人还没跟上来,便停了步子,奇怪地回了一下头,“还不走我走了啊。”

你走吧。

孟茴在心里这么说。

但比起放阿兄鸽子,拒绝一个自己已经答应的邀请,对于孟茴来说更恐怖。她真的完全不会拒绝人,也不敢拒绝人。

自己吃亏和别人尴尬……她选择吃点亏。

说解释和拒绝太恐怖了!

孟茴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跟了上去。徐闻听:“走快一点!”

…哦。”

“你好慢,我要迟了。“徐闻听坏心眼地说,其实还早着。孟茴被弄了一肚子气。

她闭紧嘴,决定今天一句话都不说,以此来表达她的愤怒。而此时,国公府大门西侧风雨廊,一道身穿绛色长衫少年模样的人,站了半响,冷笑一声。

两个不能自理的蠢货凑一块了。

徐季柏想。

他头也不回朝院子走去。

孟茴今天真的一句话没说。

她没呆多久,就嫌无聊。

夏天真的很热,谁有闲心看他们舞枪弄棍啊。孟茴烦了一会。

最近她胆子见长,可能是因为在阿兄的院子捣蛋坏了,偷偷做一些坏事,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毕竞她昨天喂死了阿兄一条鱼。

希望阿兄没发现。

孟茴这么想着,做了伟大的决定一一

她溜了。

没人想到孟茴会偷偷离开,所以也没人注意她或者阻拦她。于是她就这样,非常顺畅地离开了演武场。非常好!

孟茴雀跃地蹦了蹦,然后小步奔跑往国公府去。演武场离国公府不远,奈何她太矮了,还是走得慢慢的。等到了国公府时,已经快中午了。

她一点没停地朝无名院去,这是她心里起的名字。虽然阿兄说下次告诉她,但她就是觉得阿兄其实根本不会取名字,他根本不认得几篇古文,怎么能取好名字呢。

孟茴畅通无阻地跑进院子,直到跑到书房前时,不对出现了一一书房门关着,从里面锁上了。

支摘窗也紧闭。

她进不去。

但门是里面关的,阿兄肯定在。

“阿兄阿兄,你在不在呀,我来啦!"孟茴小小拍着门。没应声。

“阿兄!我来迟啦!外面好热呀,你给我开门吧!"孟茴说。里面仍旧没回应。

但不过片刻,来了一个小厮,端着一盅凉茶,笑着说,“咱少爷让小的给您的,说清热解暑,别热着您。”

孟茴啊了一声,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可爱,像个奶团子。

小厮自己也有女儿,对小姑娘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他甚至觉得徐季柏气性大,居然这么晾着小姑娘。

过分!

他在心里骂了一通主子后,小声道:“二姑娘,小的偷偷和你说,你别告诉少爷是小的说得。”

“阿。”

是什么机密吗。

孟茴正色地点头:“好的。”

“少爷生气了。”

“?〃

“他看见您和小公爷走了,您还迟到了,所以就生气了,人在里面呢,您随便挑着两句话哄一哄就好了,他特别……”“陈五!“书房里传来一声冷淡地呵斥,“胆敢编排我!扔出去抽你五鞭子!“哎哟少爷您听错啦。”

被叫做陈五的人抬手打了自己几嘴巴:“少爷小的告退。”孟茴不明所以。

她眨眨眼,看着紧闭威严的门板。

然后门栓咔哒两下,门扇从里一下展开,露出阿兄那张俊郎至极的脸。“还不进来?”

“喔喔!”

孟茴抱着凉茶跟着进去,顺便合上门。

她在常坐的位置坐下,手边摆着一杯奶,冒着一点点热气。这是给她的?

但是陈五说阿兄在生气,孟茴又不太确定了。从进来之后,徐季柏就一句话没说。

也看不出怒意,面色如常地翻阅桌上的书,偶尔随手用朱笔勾几个批注。孟茴想了想还是解释:“阿兄……”

“嗯。”

“你听我解释。”

“嗯。”

徐季柏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又勾了一句批注。只是速度稍快了一点。

孟茴当然度量不出徐季柏的情绪,便详细的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拒绝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说得走了不是他走了,是叫我和他一起走了。”

说到这,孟茴又有点生气,“好热的…”

年纪不大的徐季柏明显被“拒绝"取悦了。他轻随地搁笔置于笔山,慢条斯理道:“你想拒绝的?”…恩,真的呀,我发誓。”

“可我记得,小公爷他们练武一次就是一天,你怎么回来的?”孟茴简单的脑子哪里想得到阿兄在套话。

她对此还挺骄傲的,于是她笑眯眯地说:“我偷偷跑出来的!没人发现!”她觉得阿兄肯定高兴,好朋友这么来找他呢!徐季柏的心情却不如孟茴预计的明朗。

京城说乱不乱,说好不好,孟茴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蘑菇,独自一人落在京城,说不准遇上人牙子,练武场离国公府这么远,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徐季柏冷着脸想,徐闻听确实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蠢货。但他看着面前沾沾自喜的蘑菇,半响无奈,什么气也没了。好吧,还是努力生活的蘑菇。

人能和蘑菇计较什么呢。

他伸手,不轻不重在孟茴眉心敲了一下:“下次不准这样了,可以叫人传信,我会去接你。”

“阿……"孟茴张张嘴,漂亮的唇变成一个圆圈,“我怕他不让我和你走。”真奇怪。

孟茴大概是什么妖精转世,什么话都能让徐季柏高兴。他挑了挑唇:“没人敢拦我。”

孟茴缓缓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好吧,她要给新朋友一点面子,不能质疑他一个客人这么嚣张。会尴尬的。

“还不喝那杯奶?"徐季柏道。

“给我的呀?”

“这里除了你这颗蘑菇,没人需要长高。“徐季柏翻出一本书,“起码站起来得能够到书桌吧。”

孟茴……”

可恶!

“今天学这个。"徐季柏翻开书。

孟茴……”

更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