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51章
等一行人回到族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大平地。安池宫站在原先家的地方,又看看阿大手里的卷轴,哗然的说:“真夸张,还真的全部都收进去了吗?今天早上还在家里吃完饭过去的,结果回来时就空荡得就好像房子从未存在过。他想到了一件事,扼腕道:“可恶,鹿唉那家伙完全没提醒我,早知道就不给他们安家费了。”
霜之国那边的商会本部圈下了很大的地,也有建造起钢筋水泥的高楼房可以让员工们居住,是分配房子还是自己建房二选一,后者会给一笔安家费。如今想想,既然房子能够直接封进卷轴里,成本几乎没有,亏的就只有他这个会长了。
泉奈在和亲信最后确认一遍事宜,听了这话后道:“都是会长了,就别说这么小气的话,被听到可不好。”
安池宫:“啊?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
宇智波凛小声的在他旁边说:“就算是这么说,安大人也不能赖掉给族人的安家费哦。"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安池宫横了他一眼:“有本事把你的万花筒退回去。继续用你的三勾玉。”宇智波凛:…
一一我凭自己的本事(财迷)觉醒的万花筒,哪有说退就退的道理。但被戳穿了觉醒的理由,始终还是面上挂不住,那张白皙的脸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就连嘴唇都好像变粉了。
安池宫对这个财迷帅哥毫无怜悯之心,朝着一边面若冰霜,浑身上下只差写着′莫挨老娘'却时不时偷瞄凛的女生说:“他下个月就十八岁了,等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吧,到霜之国后就结婚怎么样?”比凛大了四岁的宇智波胧月一脸正色的说:“既然是安大人的命令,小的自然服从。”
凛:?!!
他结结巴巴的道:“就、就算是安大人您,下这种命令……还有胧月姐,不要把自己一生的幸福这样草率的定下,不喜欢的话“喜欢的。"宇智波胧月如此说着,但她的眼睛只盯着安池宫,就好像是为了哄孩子让对方不要打扰大人一样的敷衍语气。她很严肃的对安池宫说:“可以申请婚假吗?三天,不,两天也行。”安池宫不怀好意的笑着:“可真是干劲满满啊,不愧是我宇智波的女忍。那就三天,结婚基金也会给。需要给你把门窗焊死吗?”胧月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听到结婚有钱拿,还是因为有焊死门窗的福利。
凛面红耳赤干巴巴的道:“你们在说什么啊?还有门窗为什么要焊死?”结婚和焊死门窗有什么关系?
胧月和安池宫无言的盯着他。最后是胧月说:“乖,婚后你管钱,孩子你带,还有问题吗?”
“孩、孩子!"还没告白突然就要结婚,还有孩子?而且还是他管钱!!!宇智波凛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万花筒,里面铜板般的几何图形像是浓墨一般的,似乎稍微重一点就要往外晕开。
他头上冒着浓烟,低着头搅着手指说:“那、好吧。我听你们的。”安池宫眯着眼吐槽:“先说好,接下来商会还有的忙,起码一两年内你悠着点,别搞出人命。孩子会严重影响夜生活的。"后面那句话是为了让他们重视起来特地加上去的。
胧月没说话,而是比出一个OK的手势。这手势是从艾雷之家的忍者那边学来的,雷之国出生的胧月比得毫无负担。泉奈在忙,但也有注意这边的情况,看胧月那双三勾玉滴溜溜的转悠着,似乎有即将突破的趋势。
一一以后因为各种不能言说的理由而开眼进化的族人,应该会有很多吧。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为什么心情却是如此微妙?但无论如何,出发的时间也终于到了。这回倒是没有用忍鸟,就算有方便的储物卷轴,也有很多需要人工带上的东西。浩浩荡荡的车辆整齐排列,各色的忍兽代替牛马拖着车身,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宇智波们还是很会享受的,他们一个都不想下地跑路。安池宫和泉奈坐在同一个车厢上,车厢宽敞,还铺了软塌,还做了减震处理,所以整体很是舒适。他还能给两人都泡上一杯茶,喝着茶水美滋滋的说:“果然忍者很方便啊。”
有忍术在,短时间内造出这么多的车辆也是轻轻松松,而且他们这辆车还是队列中最华丽的,很是符合他的审美。
要是换成普通人,购买一辆木车就得花费很多钱,是能传好几代的贵重资产,更别说忍兽比起牲畜要通人性,耐力也强的多,甚至都不需要人甩着鞭子时刻看着。
安池宫不是第一次出行了,所以他也仅是感慨了一下,就去骚扰正在看文件的泉奈。就算是聪明如泉奈,一下子要消化掉这么多知识还是需要费点时间。好在安池宫照顾到很多忍者是半文盲,所以由他亲手写的这些文稿都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书写。
泉奈看得很认真,认真到自己的鞋子被脱了,双脚挨上温热的肌肤才回神过来。他抬头,右脚下意识的踩了踩爱人的腹肌,还用小趾蹭了蹭那微陷的肚脐,道:“别闹。”
“只是给你做个脚部按摩而已,别这么敏感嘛~"安池宫笑着,食指屈起按着他脚底板的穴位。
泉奈:…
只是按摩的话,就没必要解开上衣的纽扣吧。他很怀疑这小子特地给自己设计了这一身排扣的上衣,就是等着这时候用上的。而且还特地穿了一件露出腰腹的网状内衣,胸口那边还缝上了一层黑色的绸布,黑色的布料和本人肤色比较起来,显得尤为的……泉奈低着头认真看着文件,空着的左手慢腾腾的摸上了安池宫的胸口,找准位置后,轻轻的捏了捏,还用指甲去剐蹭内陷的细缝。安池宫:?!
他红着眼角轻斥道:“我在干正经事。”
“嗯,你继续,不用管我。"泉奈很淡定的说着。“可是………
“再啰嗦我就让水矢出来。”
安池宫:?!
他这人确实有时候挺开放的,当众和泉奈亲亲我我很乐意,但更进一步的行为就不行了。尤其车厢又不怎么隔音,周围还那么多族人。只能红着脸嘟哝抱怨着。本来是认真的想要借着按摩的事讨点便宜的,但泉奈这么一搞,就很难受。他只能草草的结束按摩,但也没把泉奈的脚放下,线续用体温悟热。
他一停,泉奈也不再使坏,而是随手召唤出了水矢。嗯,不是影分/身,是时隔多天出现的红眼黑猫,也是别名钱多多的倒霉忍猫。安池宫有些难受的并着双腿,看到钱多多出现,眼睛一亮。同时又有点心虚一一他之前完全忘记了对方的存在,都没让泉奈把它召唤出来。泉奈的双脚不轻不重的踩着他的腹肌,道:“接下来就让水矢陪你玩,别打扰我。”
事业心上线的某副族长兼副会长如此说道。安池宫胡乱的嗯嗯两声,接住了这只躬身跃到自己身上的忍猫,嘴里还说:“是钱多多,你以后不要叫它水矢。”本来名字是很好听的,但无奈玩的花样太多了,他现在对这个名字都有点敏感。泉奈召唤出来的那个影分/身就像是和本体性格有偏差一样,比本体还要坏心眼。
那是什么都敢玩啊!上次要不是他眼尖阻止得快,就得看两只泉奈在自己面前亲亲了!虽然知道这是对方故意要让自己着急吃醋的方式,可也给他留下了厚重的戒心。
一一就算是自己和自己玩也不行!我还没死呢!不过换成忍猫的话,心情就不一样了。安池宫搂着猫,脸在那光滑的皮毛上蹭着:“忍猫也方便,这么多天没放出来,皮毛还是这么干净,都不用我们自己给它洗澡。”
泉奈:“你喜欢也可以给它洗。”
“猫不一般都讨厌水的吗?"安池宫觉得这是一件大工程。泉奈:“是你的话,就不讨厌。”
安池宫不怎么信,虽然钱多多对比一般的猫要更为亲近人类,但就算是忍者驯养的猫,应该也残留着很多动物的野性。他对上钱多多那双红色的瞳孔,一个没注意,唇角就被舔了一口。舔完了还不够,还把脑袋探进他的颈窝,舔着他的锁骨,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胸口,把冈刚才被玩得立起的石榴籽牢牢的踩住。
猫的爪子上有一层肉垫,被这么一踩,奇妙的感觉让安池宫应激的身体激灵了一下,随手就把猫丢了出去。
钱多多非常矫健的在空中翻个身,落在了泉奈的肩膀上,还拿脑壳去蹭泉奈的脸颊。
泉奈单手摸了摸猫的脑壳,终于抬眸看向了安池宫。对着这个抓紧衣襟,缩在角落,眼睛都水蒙濠的爱人说:“还要继续吗?”安池宫:…QvQ
不要,双胞胎游戏就罢了,猫什么的,他真的没有那种兴趣。小池只想和小奈继续。他就是昏了头了,怎么会觉得在这种被撩拨得差不多的时候,多一只喜欢乱舔人的猫是什么像样的好主意。注意力完全没有分散不说,小池反而更精神抖索了。泉奈凉凉的道:“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反正不管你有什么癖好,我都会大度的包容。”
安池宫:…有癖好的人是你!不要甩锅,也别把这些当成你积极开发各种新情趣展开的借口!还有,把你的写轮眼收一收,晃到我眼睛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变得很糟糕的,主要是一-你撩都撩了,负起责任啊!安池宫越想越憋得慌,看泉奈还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无视了还踩在自己肩膀上用尾巴蹭他锁骨的钱多多,凑过去把人先压倒。对上泉奈波澜不惊的眼神,安池宫理直气壮的说:“你玩尽兴了,也该轮到我了。你工作你的,我吃我的,别管我。”泉奈…”
眼见着上衣的布料被卷起,埋在自己胸口的金毛脑袋,那头发蹭得胸口发痒。泉奈轻轻的啧了一声,还真做到了继续看自己的文件,任由这个小子在他胸口作乱。
走陆路的话,虽然忍兽从体力到耐力都比普通的家畜要强得多,而且不占地方,一只累了可以召唤另一只来顶班。
但从火之国边境前往霜之国,因为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能让忍兽放开速度的平坦道路,就注定这会是一段不算短的旅程。沿途需要八天的时间,但也不算难熬。
哦,其实也挺难熬的吧,毕竟负距离行为被变相禁止了。在询问并被告知没有隔音忍术这种东西之后,前期还行,后期安池宫的眼睛就憋得发红,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
而就在第六天的夜晚,大家下地准备野炊做饭时,终于熬到泉奈把所有文件都消化完毕的安池宫,急切的拉着他去跟另一个车厢中,被抱枕和卷轴、零嘴包围的斑打了个招呼。毕竟他俩要走开一段时间,得跟大家长报告。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轮回眼和幕后人的事,他一边看着卷轴,一手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糕点,很是随意的摆摆手表示自己知晓。安池宫松了口气,急切的拉着泉奈往小树林走。
泉奈也没反抗,甚至看上去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安池宫这急性子是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事到如今来抱怨就显得脸皮太厚了。维持一段感情长期健康的发展,除了情绪需求之外,这类的需求也是需要考虑的重点,所以用身体牢牢的将对方牵制住,也是必要的。作为普通人的安池宫,有时候还是太小看了忍者。安池宫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走远一点,但也要注意些别发出声音,忍者的听力太作弊了,你让钱多多看着,别让族人靠近。”泉奈敷衍的嗯嗯着,才不说族人们这方面可识趣得很。像他们这样的例子也有几个,只是没安池宫这么高调,不偷偷溜竟然还要特地去跟斑哥打招呼。走到觉得差不多的地方了,安池宫才满意的将人推着抵在树干上,笑吟吟的道:“我特地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哦,就算不小心被路过的野兽撞见,也保证它们什么都看不见。”
泉奈轻笑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轻轻的按压着他的后颈。唇齿交缠间,安池宫还在一刻不停的说着:“说起来上次捡到蝎和迪达拉的时候,也是脱离了车队。车里太难受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条河想洗个澡,还好当时只脱了外套,不然就只能把他们的眼睛挖掉了。”他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而是从别人身上找问题。泉奈是知道蝎和迪达拉是安池宫捡到的,他还特地问了当时在场的秋道族长这方面的细节,只是没什么收获。只能说当时场面有些混乱,而且蝎和迪达拉确实没什么恶意。
更像是意外撞见的。这两个家忍现在还在车队里,他们来的时候迪达拉还在和一名族人学怎么做出更好吃的烤肉。
“不要提别人的名字。"泉奈咬住了他的下唇,手探进他的外套,安池宫只觉得下身一凉,很好,十分熟悉的感觉。
不过泉奈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的手可是很灵巧的。衣衫不整的人眼见着就要渐入佳境,突然听到了一声难以忽略的异响。泉奈一把按住安池宫的后脑勺,将对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颈,右手已经夹住了三枚手里剑,指间一动,手里剑高速盘旋过去,是金属碰撞的声响,全被击落。
泉奈开着万花筒,冷漠的看向发声的地方,腰后别着的长刀已经拔/出半截,在夜光下闪着嗜血的寒芒。
安池宫的速度也不慢,一手快速的绑着泉奈松垮垮的腰带,也拽起了自己的裤子,左手搭上了剑柄,偏头冷厉的瞪向不速之客。在东南向的前方,一处被压倒的草丛中,是两个黑发黑眼的少年。一个看上去应该八九岁,另外一个也就是四五岁的年纪。他们都穿着深蓝色的上衣和白色的短裤,穿着忍鞋,稍大的男孩单手侧抱着更小的男孩,是保护的姿势,但那个小男孩的上衣后方,印着宇智波的家纹。而更让人吃惊的是,一手还抓着一把苦无的那个大男孩,眼里赫然是一对双勾玉写轮眼。
四人对视,空气都变得十分安静。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有写轮眼,还穿着宇智波家纹的衣服!”“我们族里有这两个孩子吗?”
“有时空忍术的痕迹。”
大男孩的声音,跟安池宫与泉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但重点截然不同。安池宫”
他悻悻的松开剑柄,给泉奈拉好外套,又绑紧了裤子,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那两个显然受到了惊吓,一脸惊慌,又眼神躲闪面红耳赤的男孩道:“问话的时候不会先自我介绍吗?我可不记得族里有你们这两个小鬼。说,叫什么名字?哪一家的?父母是谁?别撒谎,在你面前的可是宇智波!”大的那个显然也没搞清楚什么状况,视线在安池宫和泉奈之间游移,最后只能吞吞吐吐的说:“止水。宇智波止水。”他努力的将怀里挣扎的小男孩压制住,道:“他是鼬。“他没有说出自己父母的姓名,而是尽量维持冷静的询问,“你们……是哪一家的?我怎么没在家族里看到过你们?”
泉奈的长相确实是宇智波版的标准美人,他们的族人长相或多或少有些相似之处,就连气质也很好分辨。但是安池宫不一样……族里要是有这么耀眼的男人,他肯定不会忘记。
如果只是那名黑发族人的恋人,那顶多就是莫名其妙撞见了一对野鸳鸯。可安池宫的衣服和首饰上确实都有宇智波的家纹。况且……
一一万花筒。
止水感觉到鼬在自己怀中,用手指在他的胸口写下的字。那个黑发的族人,拥有万花筒?但是--宇智波一族最后一名万花筒持有者,不是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吗?现在族内可是一名万花筒持有者都没有!泉奈微微皱眉,盯着这两个陌生的小宇智波。因为涉及到时空忍术,而且确实有写轮眼,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更重要的是一一那个时空忍术,为什么能感应到写轮眼的瞳力?而且那份瞳力,感觉比斑哥的永恒万花筒还要强大。再联想到上次被安池宫捡到的蝎和迪达拉,脑子一个个的问题涌现,让泉奈抿紧了双唇。
一一是冲着池宫来的么?
一一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两次的话……就是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