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抄家 流放 打入教坊司(1 / 1)

朱由检没有急着出发,而是拿着朱厚照给他的那份名单,就这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念了起来。

文武百官更是心有惴惴,看向丹墀之上朱由检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大明天子,而是地府阎王。

朱由检每念到一个名字,文武百官中便会有一人瘫倒在地。

等到朱由检一口气把名单念完,皇极殿前的广场上,还能站着的百官竟寥寥无几。

看着这些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之色的百官勋臣,朱由检怒极失笑:

“好啊,没想到在朕治下,满朝文武竟都是些猪狗不如之辈。”

“若非你们这些小人奸佞占据朝中,我大明又怎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朕非亡国之君,尔等尽皆亡国之臣!”

“该杀,都该杀!”

“锦衣卫何在,将这些个贪官奸佞统统给朕绑起来,押在后面,朕要一个一个的上门,看看这些猪狗到底贪了朕多少银子!”

石文义闻言先是看了朱厚照一眼,得到朱厚照肯定的眼神后,这才躬身领命。

瞬间,一群虎背熊腰,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便冲进百官人群内。

锦衣卫们甚至都不用刻意分辨哪些是忠臣,哪些是奸臣。

认准那些瘫在地上,一脸惊惶之人,一抓一个准。

这时朱厚照也开口命令道:

“传朕旨意,让翰林院的那些人也别闲着了,命他们都跟着过来,一起跟着崇祯帝去抄家。”

“也算是当个见证。”

“日后史书之上,也好写个明白。”

石文义听到朱厚照的话,当即躬身行礼,而后快步领命而去。

朱由检闻言更是抚掌大笑:

“正德帝此举甚妙!”

“这些个文人士大夫平时不是最讲究名节,最重视自己的身后名吗?”

“朕偏偏就要将他们干的那些腌臜事统统写进史书之内,好让后世之人知道,这些人是多么无耻!”

“朕要让他们和赵高、秦桧之流,一同遗臭万年!”

被抓起来的百官们原本就如丧考妣,听到这话,更是彻底陷入了绝望。

陛下,你好狠的心啊。

抄家杀头还嫌不够,竟还要毁了我等的身后名?

家中所藏的那些银子就算了,他们中的不少人可曾接受过闯贼的贿赂,甚至还有书信往来。

一想到这些都会被抄出来,而后记录到史书之上,这些人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战栗。

他们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后世之人会如何评价自己。

“出发,就先从朕的好岳丈,嘉定侯家开始!”

看着朱由检带着朝着皇极门外走去,朱厚照摇了摇头。

朱由检这明显是被气的要癫狂了,也罢,让他发泄一番也好。

反正在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随他去吧。

“杨卿,王卿,如今崇祯朝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朱厚照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王守仁和杨廷和两人,说道,

“文武百官十不存一,崇祯朝的政务暂且就先交给你们了。”

王守仁和杨廷和两人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躬身领命道:

“请陛下放心,臣必定尽心竭力,保证朝廷正常运转。”

朱厚照满意的点了点头。

无论是杨廷和还是王守仁,都是宰辅之才。

有他们两个在,崇祯朝的政务他可以暂时放心了。

“之前让仇钺他们去控制城防,掌控京营,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朱厚照望向京营所在的方向,心中暗暗想道。

忽然,前方皇极门大门处,传来一阵喧哗,打断了朱厚照的思绪。

朱厚照眉头一皱,随即带着人上前。

走近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先前带着陈演前去抄家的那队锦衣卫回来了。

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份抄家所获名单,以及陈演本人各种贪赃枉法的证据。

“白银四十万两、奇珍异宝、珍稀字画无算?还有三千顷良田地契!”

“合计约百万两?”

人群中,朱由检的怒吼声传来。

朱厚照也是眉头一挑,百万两家产?

怪不得历史上陈演被罢官后,家产运送了一个月都没运完,以至于直接被李自成堵在了城内,最后还被李自成给杀了。

所以说,有时候家产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到朱厚照到来,围在一旁的锦衣卫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朱厚照刚来到人群中间,便看到朱由检一脚将跪在地上的陈演踹翻的一幕。

“四十万两白银!百万家产!”朱由检咬牙切齿的看着被踹翻在地的陈演,“你不是说你家中清贫吗?”

“你不是说你廉洁奉公吗?”

“廉洁奉公出了百万家产是吧?”

面对朱由检的质问,被人赃并获的陈演已然没了狡辩的心气,只是一味的叩首求饶。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乞饶的陈演,朱由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来人,拖下去,凌迟!”

“家中男丁流放,女眷打入教坊司,遇赦不赦!”

所谓遇赦不赦,意思便是这些人永无出头之日。

看的出来,朱由检是真发狠了。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众人很快来到这趟抄家之旅的第一站。

嘉定侯,周府。

有锦衣卫和朱厚照、朱由检这两位大明天子在场,抄家的过程极为丝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反抗。

很快,石文义便将抄家结果呈了上来。

“现银七十二万两有余,各种古玩字画不计其数……”

有了先前陈演的例子,此时看着这份抄家清单,朱由检此时心情已然十分平静。

“周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臣自知罪该万死,还请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饶臣一命啊。”周奎涕泗横流,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你还敢提皇后!”

见周奎如此无耻,朱由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意瞬间又涌了上来,冲上去对着周奎连打带踢。

“你收受贿赂,大肆敛财的时候,可曾想过皇后?”

“朕的皇后为你着想,生怕你没银子,还主动拿出五千两银子给你,结果呢?”

“自己亲生女儿的银子你都能贪墨,你还是人吗?”

“那时候你想过皇后吗?”

“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提皇后?”

面对朱由检的殴打,周奎不敢反抗,只得蜷缩在地上,尽力捂着自己的要害,一边哀求。

希望朱由检能看在周皇后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片刻后,朱由检打的也累了,停下来,看着周奎冷声道:

“你的命,朕饶不了,也不能饶!”

“不过看在朕皇后的面子上,朕只杀你一人!”

“至于其他人,男丁流放,女眷打入……算了,女眷也一并流放。”

朱由检本想把女眷打入教坊司来着,可一想到自己皇后,顿时又改了主意。

处理完周奎,朱由检旋即又想到了自己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当即冷笑道:

“走吧,去骆养性家看看。”

“骆卿先前大声喊冤,朕很是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像自己说的那般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