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哭着开口劝道。
“朕没事,朕现在好得很!”朱祁钰摆摆手,推开两人自行起身。
感受着充满全身的活力和力气,朱祁钰满心欢喜。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舒坦过了。
此时舒良和王诚这才意识到,朱祁钰好像是真的没事。
“陛下,您的病好了?”舒良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了,全好了!”朱祁钰闻言点点头,“多亏太祖太宗庇佑,朕方得仙丹。”
舒良和王诚两人不明所以。
仙丹?
是陛下刚才吃的那粒丹丸?
“朕如今已然痊愈,也该和朱祁镇那个狗东西算算账了!”朱祁钰看向前朝方向,面若寒霜,冷声开口道。
听到这话,舒良和王诚顿时顾不上所谓的仙丹,刚想劝朱祁钰三思,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同时一道尖厉的声音响起:
“郕王殿下,你好大的胆子!”
“一介藩王,胆敢窃据大宝、囚禁当朝天子,仍然不思悔改,还直呼天子之名,此乃大不敬!”
“郕王朱祁钰,你可知罪?”
“曹吉祥,是你?”
看着面前的曹吉祥,舒良恨的咬牙切齿,“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陛下?”
“住嘴!”曹吉祥神色一变,厉声喝斥,“咱只有一个陛下,那就是正统皇帝陛下。”
“朱祁钰不过是藩王罢了,何来的背叛?”
“来人,舒良对陛下不敬,给咱家拉出去!”
“另外,请郕王殿下老老实实跟咱家去西苑永安宫,要不然,哼哼。”
曹吉祥手臂一挥,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太监应声上前,就要将舒良架走。
“我看你们谁敢?”朱祁钰暴喝一声,看向曹吉祥目光中满是不屑和杀意,“想让我去西苑,囚禁我?”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让朱祁镇亲自来和我说!”
刚刚准备动手的几个太监顿时犹豫起来。
毕竟这位可是正儿八经当了八年的天子。
眼下虽说太上皇重登帝位,可虎倒威犹在。
更别说朱祁钰还好好的站在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曹吉祥有些气急败坏,“想想清楚,如今谁才是当朝天子!”
朱祁钰闻言眼神更冷,刚欲开口,便听到一旁传来一阵鼓掌之声。
“好一个恶奴欺主的戏码。”
“哪个不开眼的……”
曹吉祥张口欲骂,只是当他看清楚来人后,喉咙瞬间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身穿大明天子龙袍,站在最前面的三人他虽然不认得,可站在其中一人旁边的十岁少年他却认了出来。
虽然年纪小了点,可这张脸分明就是先帝!
“先……先帝?”曹吉祥此时已经惊的话都说不利索。
曹吉祥都是如此,跟着他一同前来的那几个太监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毛骧,拖出去,杖毙!”朱元璋冷冷开口,看向曹吉祥的目光中满是厌恶。
他生平最是厌恶此等反复无常的小人。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太监,厌恶程度直接翻倍。
“臣,遵旨。”站在朱元璋身后的毛骧躬身领命,随即给身旁之人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瞬,数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出列,扑向曹吉祥以及带来的一众太监。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奉了陛下和太后之命!”
“你们不能抓我!”
在锦衣卫面前,上一秒还嚣张无比的曹吉祥,瞬间没了嚣张气焰。
只得把朱祁镇和孙太后搬出来,妄图能让朱元璋饶他一命。
只是抓他的人乃是洪武朝的锦衣卫,怎么可能会在乎景泰朝的一个太后。
更别说朱祁镇了。
在他们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天子,那就是朱元璋!
片刻后,寝宫大殿内终于清净下来,只有若隐若无的惨叫声从殿外传来。
“祁钰小子,我们来的晚了点,你没伤着吧?”朱元璋看向朱祁钰,笑着问道。
“没有,太祖爷、太宗爷还有正德帝,你们来的正好。”朱祁钰笑着点头。
听着殿外曹吉祥的惨叫声,朱祁钰胸中的郁郁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没伤着就好。”朱元璋点点头,继续道,“走吧,不是说朱祁镇那个兔崽子在前朝召见文武百官吗?”
“既然咱们都来了,正好过去看看!”
“咱倒要看看,一个丧师辱国的叫门天子,有何脸面再登这大宝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