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气(1 / 1)

何研华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你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打听到富婆的行程后,何研华带着张青迎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

两人穿着华贵的礼服,在迎宾小哥的带领下坐到了她们的位置上。

张青迎四处张望,偏过头问何研华:“我们来这干什么?”

“你等会就知道了。”

何研华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过了一会,她们旁边来人了。

张青迎震惊,“你知道她们要来这?”

来人正是挖她墙角的富婆和劈腿的王成志。

何研华拍拍她手背,“不要慌,抬头挺胸。人家干坏事的不心虚,你着什么急。”

李富婆看到张青迎,下意识地想张嘴嘲讽,嘴刚张开就被何研华截了话头,“李姐今天打算买点什么东西?”

没等她回答,何研华又说:“这是李姐的男人?长得一般,和李姐不太配啊。”

李富婆脸黑了,她是知道何研华这个人的,她虽然有点小钱,但肯定是比不过何研华这种亿万富婆的。

所以她忍了忍,装作无事道:“害,男人嘛,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她瞥了张青迎一眼,试探道:“小张也来了。”

张青迎皮笑肉不笑:“这不是跟着我朋友进来长长见识嘛。”

李富婆有些心慌,她知道何研华投资了张青迎,但不知道两人关系还不错,看来之前的事是不能善了了。

她虽然有点钱,但是和何研华比,还是太穷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掐了一下坐在一边的王成志,都怪这个男人。

王成志感到大腿一阵剧痛,他龇牙,却不敢说什么,眼睛忍不住往何研华那里飘。

他一开始接近张青迎,其实就是想通过她攀上何研华,可惜那个时候何研华有一个情意正浓的男朋友,根本看不到他。

没想到她们俩的关系居然那么好,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应该勾搭其他人,好好和张青迎结婚,应该也能捡到从何研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钱吧。

唉,失误,失误啊。

他朝自己傍上的富婆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希望她看在自己长着一张好脸,伺候她也尽心尽力的份上,不要随便把他抛弃掉。

在众人各怀心思时,拍卖会开始了。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李富婆时不时偏头观察何研华,发现她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张青迎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就好,那就好。

拍卖会到了中场,李富婆喜欢的珠宝终于出场了。她开心地举起牌子喊价,眼里是对珠宝的势在必得。

在她和另一个女人喊了几次价后,另一个人放弃了喊价。

就在李富婆觉得珠宝已经被她收入囊中时,何研华突然举起了牌子。

“两百万。”

会场安静了一下,拍卖师敲了一下小锤,“两百万一次。”

李富婆咬咬牙,又举了一次牌。

“两百五十万。”

何研华就像跟她杠上了一样,又举起了牌子。

最后,价值在两百万左右的珠宝被何研华抬到了五百万拿下。

李富婆脸都涨红了。

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接下来,只要李富婆要的东西,何研华都会和她竞拍,从一百万到一千万,不管是多贵的东西,都被何研华抢了下来。

会场上的人都发现了这个热闹,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讨论两人是为何结仇了。

大家都看得出来,何研华在恶意报复李富婆。

到最后,李富婆都不举牌子了,她木着一张脸,看着台上精美的首饰像流水一样被人拍走。

她能感到大家的眼神隐晦地扫过她,带着嘲讽,好像在嘲笑她不自量力,居然和何研华作对。

张青迎悄悄给何研华发消息,“不用费这么大劲打击她吧,这都花了多少钱了。而且人家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嘲讽我是个穷鬼而已,也没说错啊。”

何研华朝她微微一笑,回她:“没事,反正是慈善晚会,花出去的钱都会拿去资助生活困难的人。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她和我相比,确实也是个穷鬼。”

张青迎这才放松下来。

拍卖会结束后,李富婆甩下王成志,着急忙慌地跟上何研华和张青迎。

她站在两人跟前,十分谦卑地下了头,“何总,张小姐,之前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

何研华不说话,张青迎则觉得脚趾扣地。

李富婆更慌了,她虽然有钱,开着公司,但是和何研华这种庞然大物相比,她就像一只蚂蚁一样,一下子就能被踩死。

今天晚上的事就是何研华的警告,如同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看到何研华无动于衷,她更害怕,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何研华抬头冲她微笑,漫不经心地说:“李总说笑了,我又和你没什么冲突,你有哪里对不起我呢。”

李富婆立刻反应过来,朝张青迎鞠躬,再次道歉:“之前侮辱你是我不对,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张青迎手上,“这是一点小心意,希望你可以收下。”

张青迎看了何研华一眼,何研华朝她点点头。

她立马把卡接了过来,开玩笑,她朋友搞了这么大阵仗给她出气,她可不能又当又立地装圣母。

李富婆松了口气,这下子应该没事了吧。

回头她就把王成志踹了,真是蓝颜祸水,害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事后张青迎悄悄查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里面居然有一百万,真是长见识了。

何研华把拍下来的胸针送给了张青迎,知道卡里有一百万还让她安心拿着,“这是人家道歉的诚意,你拿着就是了。”

李富婆虽然折辱了张青迎,但手段还算温和,道歉的速度也很快。何研华觉得她还挺识相,投资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王成志就惨了,富婆送给他的东西,被富婆打官司要了回去。他在平城的名声臭了,别说找富婆了,找工作都难。

他也想给何研华和张青迎道歉,可惜他不是富婆,没有机会,没有渠道,只能灰溜溜地滚回了老家。

这下子,除了他下场凄凉,这次的乌龙事件算得上是多方共赢了。

何研华在平城待了一段时间,因为对古文物感兴趣,参加了不少展览会,长了很多见识。有钱有闲的她还在平城大学买了一个一个课程,有事没事就去听教授叫文物的故事。

听得多了,她对敦煌莫高窟和新疆的汉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何研华大手一挥,叫上钱文慧,组织了一队探险人员,请了几个古文书专家,兴致勃勃地前往新疆。

西北的交通落后,位置敏感,没有开通私人飞机的航线。

何研华和团队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客机,坐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出了城市,大西北的戈壁滩、沙漠、草原等景观,一点一点呈现在众人面前。

何研华坐在越野车上,看着一望无际、荒无人烟的荒原,感觉十分震撼。

一边的专家李正义感慨地说:“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的美丽啊。”

到了古城入口处,何研华率先下车。

眺望远处,石头砌成的建筑十分粗犷原始,在风沙中静静的矗立着,千年历史在它们身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划痕,让它们显得更加古老神秘。

几个专家都四散开来,寻找新的历史线索。跟着他们的研究生被留了下来,金主还在这里呢,正好给金主讲讲西域的古代史。

何研华在这片地区待了很久,了解了这里经历的沧桑巨变,有一种心灵都被洗涤的感觉。

这天,何研华像往常一样跟着探险队四处走,没想到几个人闯进了一片枯树林。

这也就算了,他们还遇到了这片枯树林的主人,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肤色呈现出黄褐色,头发凌乱,他正跪在几棵干枯的白杨树前痛哭流涕,大声哭嚎,在他面前还有人拿着手机和摄像机,似乎正在拍摄。

何研华:麻了。

他们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祭祀现场啊,这些人看着好像都不太正常啊。

他们四五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中年男人哭完,拍摄的几个人也收起了拍摄设备。

一脸沧桑的中年男人抹了抹眼泪,走上前来喝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请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何研华寒暄道:“你好,我叫何研华,这是我的团队,我们是来西北的探险的。”

“哦哦,这样啊,”男人有些尴尬,但还是做了自我介绍,“我是这片林子的主人,叫姜任。你们要出去吗?要不要我送你们。”

“那谢谢你了,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片林子是有主的。”

走到门口后,何研华给留在原地等他们的钱文慧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人。

姜任这个时候已经和团队里的导游聊上了,他哭笑着说:“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我投资这片林子四五年了,本来是想植树造林,结果一点成效都没有。刚才拍摄的是我儿子和女儿,我们想着人多力量大,看看有没人可以帮助我们。没办法,我实在是没钱了。”

导游表示理解,“辛苦了,植树造林不容易啊,一定有人能帮助你们的。”

何研华眼眸微动,植树造林?在这么干燥的地方吗?那确实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