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哔哔(1 / 1)

好消息, 慕颐和人没事。 坏消息1号,慕颐和要去赤轮峰治疗。 坏消息2号,赤轮峰首徒表示, 羽戈峰弟子来赤轮峰医治, 价格双倍。 这笔钱,自然是由罪魁祸首所在;望舒峰出。 好巧不巧,今日祝星垂恰好要去御七峰底下;玉兔峰一趟, 峰内事务便被交给了月笙歌负责。 比起其他峰, 望舒峰弟子少事也少,若是放在以往,哪怕祝星垂外出一月, 也根本出不了什么大事。 然而今日, 月笙歌刚从大师兄沈雪烛;住处离开, 打算回望月湖底安安静静地度过今日, 便看见好几位赤轮峰弟子与羽戈峰弟子一道, 熙熙攘攘地往里走。 好、好多人啊。 月笙歌抖了下身体, 放慢了去往望月湖;脚步, 无声无息地向后退去。 一边后退, 月笙歌一边在心里默念, 他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月师叔留步!” 为首;赤轮峰小弟子眼前一亮, 声音嘹亮地叫住了试图溜走;月笙歌。 他脆生生地开口:“贵峰;虞师叔在去灵光殿时创到了羽戈峰;慕师叔,我也不知是怎么创;,总之现在慕师叔不开口也不回应, 直愣愣;师父;医馆里躺着呢!” “我师父让我来找您一趟, 说是羽戈峰;杜师叔说了, 这次是虞师叔全责, 所以灵石要望舒峰出!” “诶?月师叔?” 赤轮峰;小弟子们天真热忱, 以其中一个最活泼胆大;弟子为首,几个人连着羽戈峰;小弟子一起围住了月笙歌,一顿叭叭叭;输出后,才忽然觉得不对。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看向了脸色惨白;月笙歌,大惊失色道:“月师叔!你怎么了月师叔!” “月师叔!月师叔你说句话呀!” “——月师叔你别晕啊!” …… 虞珈雪尚且不知,仅仅是初见,她就让望舒峰本就不富裕;灵石雪上加霜。 在确认了慕颐和无事,并有赤轮峰医修弟子将其接走后,虞珈雪和宣夜扬立即往灵光殿内赶。 “你们俩也来;太晚了。” 杜飘飘一直在灵光殿外等着。 她没见到两人,难免神经紧绷,还以为他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此刻见到宣夜扬出现才松了口气。 “虞六呢?”杜飘飘张望了一下,疑惑道,“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吗?怎么不见她人影?” 他们四个之前三天虽未见面,却也通过弟子牌;传讯加了好友,约好在灵光殿上学时,也要坐在一道。 而现在裴天溟进去帮他们占位,杜飘飘则是在门口等人。 宣夜扬僵硬了一下:“她、她在领取灵光殿;弟子身份牌。” 无论内门还是外门弟子,在第一次进入灵光殿学习时,都必须领取一张弟子牌作为身份凭证,而这张弟子牌会记录弟子进入学堂时;容貌声音,以及课业成绩。 而随着课堂;考评检测,每一届第一,都会有不同;奖励。 杜飘飘忧心忡忡:“虞六来;这么慢,不会是有人刻意为难吧?” 她记得清楚,当日在新弟子;“落鸿间”试炼中,虞珈雪可是把那玉光皓得罪了个彻底,连带着破殇峰;易耀真人,心中八成也有了意见。 宣夜扬身体更加僵硬,甚至没控制住打了个寒颤。 为难虞珈雪? 仅仅是听到了这三个字,宣夜扬眼前都冒出了一团遮天蔽日;绿光,他恍恍惚惚道:“嗯、这,应该没什么人能为难绿姐吧……” 越往后,宣夜扬;语气愈发沧桑,带着一种看透红尘;淡然与超脱。 杜飘飘:“?” 她;神情有些许疑惑。 她倒是知道裴天溟一直叫虞六“雪姐”,是说总觉得别;称呼不够尊敬,无法体现出他内心宛若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敬意,然而现在宣夜扬说;“绿姐”又是什么东西? 杜飘飘想了想,暂且把这个疑问抛之脑后,口中念叨:“第一天来灵光殿,你们就差点迟到,万一——” 杜飘飘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她看到了虞绿,哦不,虞六。 虞珈雪顶着那一头散发着彩光;绿毛,欢快地朝着杜飘飘跑去。 “嘿,飘飘!早上好!久等啦!” 这种有同伴等自己上学;感受,真是太青春洋溢了! 哪怕是久经沙场;甲方,在这样青春;氛围中,都很难不被触动。 这种久违;、单纯;快乐,让虞珈雪有种梦回校园时代;快乐。 因着这样良好;心态,虞珈雪脸上;笑容极其灿烂。 当然,她头顶;绿光,更加灿烂。 杜飘飘沉默了。 直到此刻,杜飘飘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宣夜扬;语气,是那样;沧桑。 有那么一瞬间,杜飘飘觉得,自己也苍老了很多。 她艰难地开口:“虞六,你;头发……” “是我染绿;!”虞珈雪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杜飘飘,“好看吗?” 那双剔透;眼眸中写满了期待,正在等着她;答案。 杜飘飘眨了下眼睛,定定地看了虞珈雪几秒,忽然笑了出声。 离经叛道又如何? 跳脱玩闹又如何? 若真要“循规蹈矩”,她杜飘飘也不该有之前那些想法,更早就不站在这里了。 想通这些后,杜飘飘觉得身上忽得轻松了许多。 “好看!” 她给了虞珈雪一个大大;笑脸,总是安静内敛;女孩此刻洋溢着无与伦比;欢乐,她望向身侧挽着她手;虞珈雪,软软地开口:“虞六本来就好看,所以无论怎样都好看!” 嘶—— 虞珈雪猝不及防被甜妹暴击,除去被夸;喜悦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股前所未有;酸涩与惶恐。 她想起了杜飘飘在原著里;结局。 这三日中,999和她说了关于世界能量;获取规则——即虞珈雪本人要更多地参与进原著内容,而虞珈雪也借机问了关于身边人;事。 999能量不足,有些事暂时无法透露,而杜飘飘却恰好不在此列。 [其实她在原著里谈不上什么女二女三,也就是个恶毒女n号吧。在未婚夫玉光皓喜欢上“虞雪”后,杜飘飘会受刺激,并因嫉妒做出一系列低智行为,使出一切手段,让“虞雪”远离玉光皓。] [当然,她;杀伤力远远比不上虞婉儿和万青桐,所以只能算个添堵;丑角。在一切事情败露后,杜飘飘自杀。] [而在得知妹妹死讯后,本在突破;杜双潇心境受损,他当场杀去破殇峰,想要了结玉光皓,却不知为何当场魂印破裂,几欲走火入魔。最后渊如道君为了保他,自请让羽戈峰降级,退出御七峰之列,而他;几个师弟师妹,更是为了医治好杜双潇而四处求药,不少死在了鬼幽境内。] 这段描述乍一听起来很酸涩,而杜双潇更是惨中惨,但虞珈雪凭借多年看合同;经验,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一笔带过;模糊说辞。 她当时没有多问,可如今看着身侧这样美好可爱;女孩,虞珈雪却再也无法装聋作哑。 “杜飘飘”这三个字,已经不再是轻飘飘;苍白笔墨,而是一个活生生;女孩。 会笑,会哭,有软弱,但更坚强。 “虞六?” 杜飘飘抬手在虞珈雪面前挥了一想,小声提醒:“打起精神呀!这是第一节课,是玉弓峰下;白长老来讲灵力运转;。很重要;一节课!” 裴天溟也凑过脑袋:“是啊雪姐,您可是今年;‘魁首’,说不准长老就要提问;,千万小心呀!” 宣夜扬忍不住点了点头。 哪怕不是魁首,就凭虞珈雪这头绿毛,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教习放过她。 最好;证明,便是自从虞珈雪进入教习堂内,全场弟子便鸦雀无声。 所有人;目光——哪怕是最爱修炼;破殇峰弟子,都再没能低头偷偷背诵课程内容。 他们;目光,已经牢牢地黏在了虞珈雪;头顶。 一见钟情;绿,至死不渝;光。 破殇峰弟子凝望半晌,茫然开口:“……请问这真;是,世俗意义上;绿色吗?” 桂魄峰弟子绝望道:“理智告诉我是;,但我;脑子却告诉我,如果一定要加个形容词,必须是‘五彩缤纷’。” 救命啊! 她们桂魄峰最擅描摹景物,然而她现在却连颜色都辨不出来? 一片窸窸窣窣;混乱中,唯有赤轮峰弟子巍然不动。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 一位赤轮峰;师姐抬手扶了扶架在自己鼻梁上;叆叇,镜片反射出了一道犀利;光芒:“但我知道,这些人今夜都会来我赤轮峰查病!” “肃静!” 白教习一进门就见到这样;场景,更是皱起眉,重重拍了下桌子。 “第一节课就如此吵闹,静不下心来,往日修炼途中烦扰杂事更多,尔等又该如何修习?哼,怕是连入定都做不到——” 白教习正要如以往每一届一样,用充满压迫感;目光扫视全场,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双目却突然被刺痛! 汝娘;! 什么东西! 白教习抖了下身体,万幸多年;教学生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面部表情,仅仅多看了那团海草几眼,便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灵力之运转,需气沉丹田,切勿急躁,正如曾经一位九幽真君所言……” 随着白教习谆谆教导,课堂上;喧闹平息。 虞珈雪抓住机会,胡乱翻开了一页书,像模像样地举起来挡住脸,偷偷摸摸在心脑内套话999。 有她在,绝不会让她;朋友们像原著那样轻易死去! “零零啊~”虞珈雪在心中深情呼唤,“你还没告诉我,在原著里,杜飘飘到底是怎么死;?” 999上次;那番说辞肯定没错,但它也一定省去了很多细节。 虞珈雪见过杜双潇,更从掌管峰内事务;师姐祝星垂口中听到过对他;评价。 沉稳、可靠、好人。 对方作为羽戈峰首徒多年,在羲和宗内名声不错,虽然偶尔有些古板,但综合而言,显然是个情绪比较稳定,很照顾门下师弟师妹;标准主峰首徒。 一个世俗意义上;优秀修炼人才。 这样;人,到底是怎么会被气成原著那样,在得知了杜飘飘;死讯后,连谋定而后动;原则都忘了,直接不管不顾地杀去破殇峰,完全没了理智? 999沉默了一下:[这段剧情在原著中一笔带过,其实就是玉光皓找了一堆人,对杜飘飘……] 它没能说下去,但是虞珈雪已经完全明白了。 古往今来,想要对付女人,无非就是这几种手段。 夺去她;贞洁,折磨她;□□,再从道德上完全打垮她;精神。 999心惊胆战:[宿、宿主……] 虞珈雪面无表情:“我、很、好。” ‘咔嚓’一声,她捏碎了一截桌角。 坐在她后座;宣夜扬堪称胆战心惊,抖着手翻了几次,硬是没能翻到下一页。 从他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虞珈雪脚下,突然凹陷下去了一块。 九幽真君在上!谁又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故而,此物被称为‘万物生’。” 白教习突然合上书,扫视了一圈台下众人,重点看了看某个绿人,随后中气十足地提问:“来,下面请一位弟子告诉我,‘万物生’是什么?而修仙界最后一次见到万物生又是在何地?” 原先昏昏欲睡;众弟子瞬间清醒,他们哗啦啦地翻着书寻觅答案,更有人在找到后,下意识抬头,顺着白先生;目光望去。 “来,就那边;海——弟子,就你,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眼见虞珈雪还在走神,而白教习;脸色越来越黑,宣夜扬闭上眼,冒着生命危险,用脚踢了下虞珈雪;椅背。 还在试图套话999;虞珈雪一抖,感受到身上;重重目光,抬头就对上了白教习沉沉目光。 “敢问绿小道友,可是已经想到答案了?” 虞珈雪站起身,诚恳道:“白教习,弟子姓虞。” 白教习身体一僵,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口,他轻咳一声,狠狠闭了闭被刺得已经酸涩;眼睛。 可恶!都怪这弟子头顶那团邪恶;绿光! 他在羲和宗教习多年,还没遇见过这样绿;弟子! 而接着这个机会,虞珈雪飞速和身旁;杜飘飘交换了眼神,对方无声;用口型提醒她“一百七十九页”。 看看! 这就是拥有靠谱伙伴;必要性! 虞珈雪狠狠松了口气,按照杜飘飘;提示,火速翻到了第一百七十九页—— 虞珈雪:“……” 虞珈雪:“…………” 她忘了一件事。 修仙界;文字与过去虞珈雪所见皆不同,有;字是繁体少数几个是简体,而恰好这一页关于“万物生”;记载,全是一种虞珈雪见都没有见过;复杂篆体。 简而言之,现在;她,就是一个绝望;文盲。 哈哈,书上写;字? 嘎嘎,根本不认识。 虞珈雪看着那页许久,‘啪’;一声关上书,抬起头,淡然道:“白教习能再重复一下问题?” 白教习教书多年,早已对这些弟子;小伎俩了如指掌。他看着虞珈雪,也并不拆穿,冷哼了一声后,慢悠悠地问道:“你先告诉我,‘万物生’是什么?” 这个问题,虞珈雪倒还真;知道答案。 她刚才听白教习啰啰嗦嗦讲了一堆,总结下来,无非是一句话。 虞珈雪:“草,一种植物。” 白教习:“……” 错是没错。 但是为什么这句话这么怪? 他没忍住又看了眼虞珈雪;头顶,才问道:“那你告诉我万物生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它;叶子又有何功效?起码说出两种。” 不等虞珈雪回答,白教习冷哼一声:“你先别急着回答,想清楚再说话。” 他实在不想多看虞珈雪那发光;头顶,强行将自己;目光挪开,在在座所有弟子;脸上一一扫过,直将人看得不敢抬头,才满意地挪开目光。 “这两道题,你若答对了,老夫这节课就提前下课,若答错了,在座所有弟子,回去都把这一页抄十遍!” 霎时间,在座所有弟子都看向了虞珈雪。 哪怕是破殇峰;小卷王们,在听到“提前下课”这四个字时,都忍不住心动。 但在下一秒,他们就齐齐失望。 显然,这位虞魁首之所以被白教习叫起来,就是因为她根本没听课。 既然没认真听课,又怎么可能答得出来这附加;问题呢? 弟子们垂头丧气,甚至已经有破殇峰之人开始悄悄动笔,打算卷死所有人。 这个问题难倒是不难。 虞珈雪回忆了一下,抬头看向白教习:“您心脏如何?往日里可有什么毛病?” 白教习冷笑:“虞小道友还是老老实实答题,别想着转移话题为好。” 虞珈雪诚实道:“弟子没有转移话题;意思,只是怕接下来;答案刺激到您柔弱无助;心脏,让您从此不可自理。” 毕竟从白教习花这么多时间来讲‘万物生’,就能看出他对这个藤蔓类植物极为喜爱,甚至推崇备至。 然而…… 白教习显然并不懂虞珈雪;用心良苦,他唇边露出冷笑,脸上;嘲讽意味更甚:“老夫在羲和宗多年,教导弟子没有上万亦有数千人!到还没脆弱到会被你一个刚入道;小儿给吓到;地步!” 直到对方不会碰瓷后,虞珈雪就放心了。 她沉声道:“‘万物生’;特性之一,就是倘若将其磨成粉磨加入颜料之中,可使得颜料;颜色由单一色彩变得五颜六色,而这种五颜六色不是世俗意义上;五颜六色,而是透过光线后,让人从心底尊崇、反复回忆;颜色!” “而它;特性之二,就是加入颜料后,与月光玉石一起,可以让颜料在夜晚散发出幽幽荧光,若是将这个颜料涂抹在头发上,则可以让头发竖起,至少维持一月不散!” 虞珈雪刚开口时,几乎无人当回事,甚至有;弟子已经加入了破殇峰;抄书大计。 毕竟万物生何其珍贵?一叶可令人生,一枝可令人死。传说中,即便是鬼幽境;恶鬼,都被那‘万物生’所化;妖族困在原地千年,毫无办法。可惜数百年前天道降下炼狱之火后,‘万物生’一族几乎被燃烧殆尽,绝迹至今,已有近两百年。 怎么可能有人舍得把这样珍贵;东西磨成粉,随意加入颜料中?要知道即便是在当年,万物生也是一叶难求,饶是据说和这一族有些关系;“九幽叶家”都舍不得如此放肆行径,哪里又能想虞珈雪这样淡定地举例? 然而听到最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太真实了。 虞珈雪举;例子太真实了。 真实到,好像这一切就发生在她身上。 而且—— 所有人忍不住看向了她散发着五彩斑斓绿光;头顶,陷入无尽;沉默。 啊这啊这啊这。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望舒峰再怎么奇葩,也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若说虞珈雪刚开口时,还有弟子抱着嬉笑随意;态度去听,那么等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全场已经是鸦雀无声。 唯有裴天溟。 他仗着自己长子长孙;身份,在一片死亡寂静中,颤颤巍巍地开口:“雪、雪姐,这一切,您、您又是怎么知道;呢?” 白教习同样抖着双唇看向虞珈雪。 虞珈雪微抬起下巴,用俾睨众生;目光扫视全场,勾起了半边嘴角,露出了一抹令人胆战心惊;邪魅笑容。 她抓起自己;一缕头发,骄傲道:“因为‘万物生’最后一次出现就是现在!大家注意看!这一缕头发不是普通;绿,而是万物生所带;绿!这个被我用来染发;颜料里面,就有一点万物生;碎末!” “白——教——习——!” “白教习!您清醒一点!您不能倒下!” “天啊!白教习晕过去了!” “白教习翻白眼了!” “脉搏微弱,心跳平息——快去通知掌门!” …… 望舒峰 月笙歌汇报完毕闭着眼,犹如一条死鱼。 谢逾白若有所思:“所以方才我们赔了羽戈峰五千灵石?” 已经从其他峰赶回来;祝星垂看着账本,面无表情:“是;。” 玉影怜“哈”了一声,看向沈雪烛,总结道:“大师兄,你上次从易耀老儿手里坑来;一半卖身费已经没了。” 上次沈雪烛伤了手指,破殇峰赔了一万灵石给他们。 然而万万没想到,不过几日,就支出了一半。 沈雪烛尚未来得及最次发出什么评论,就听门外传来了熟悉;声音。 “月师叔——可在——” “虞师叔——在灵光殿——把白教习气晕了——” “我家峰主——让我们——来请您——拿个主意——!” 望舒峰大殿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半晌后,玉影怜看向沈雪烛,幽幽开口:“大师兄,现在你;另一半卖身费,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