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人和棺材里的那个似乎挺熟的样子,一点也不客气,带着一身羊膻味就靠近了石棺材,不动声色的拍了拍棺材,一边询问起来里面的人想法。
“这位道爷法力高深,我老酒是认栽了,但我的东西你真敢拿?真不怕哪天回家发现只剩四面墙?”
被关在棺材里的这个披头散发,身上有着一股浓烈的酒臭味,但说话时依然底气十足,好像不把自己眼前的困境当成什么问题。
一身羊膻味的那个中年羊倌,又不动声色的动了自己全身功力打在了棺材上,刻在这棺材上,连层灰都没有刮下来,只好将红肿的手掌塞到了自己的皮袄底下。
“你是真不把你那些鼠子鼠孙当回事啊,昨天晚上你没回去的时候,你那老鼠就已经被封了个干干净净,还指望着他们拿钱过来救你?”
羊倌说完后也不管老酒脸色变得如何,直接退后了几步,融入到了其他人群中,开始小声汇报起来,这棺材手感到底如何。
随着时间推移,到了日上三竿,外面聚集的人群比昨天下午还要多,只是没有一个不耐烦敢冲进小院的,无他,只因为这棺材又多了两具。
这两个新来的自持内功深厚,武力强横,拿着锤头就开始强行敲击起来棺材,结果没想到三两下下去棺材没什么变化,他们反倒同样被关到了棺材里面。
这一手无视觉自动反击的法术,直接让等着的这些人变得噤若寒蝉,连原本一直都有的大声讨论都变成了小声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