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听天由命一点。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人一根碎冰冰,蹲在一中附近一处已经禁止车辆通行的短坡下。
下一个过来的人是男性就算夏星泽赢,是女性就归温禾赢。
俩人望天望地,蹲了二十分钟,又补充:来的是狗也算。
夏季的天空真是好看,碧蓝澄澈,白白的云彩从坡上的地平线升起来,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温禾和夏星泽就这样又蹲了十分钟。
“要不换条路吧。”温禾感觉自己腿麻了。
她刚要扶着夏星泽站起来,忽而听坡上一阵响动。
温禾看过去。
夏风轻拂,两旁行道树枝桠摆动,发出好听的沙沙声。
微烫的光线里,不知何处间奏着蝉鸣。
映入眼帘的那位少年个子很高,干净纯白的T恤灌了风,衬得他肩背挺阔,衣摆时而鼓起,像行驶在光里的白色船帆,时而收缩,勾勒出一截劲瘦的腰身。
一旁繁茂的榆树枝舒展地伸出枝叶,像生来就专程为他遮阴那般。
他就那样踩着一块黑白色的四轮滑板,身上披着树梢间落下来的碎光,呼呼啦啦地踏风而来。
那真是很青春洋溢的场景,连光都是一种很通透的质地。
——如果他没有把温禾铲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