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答复,银子这才收回脚。
不过,她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少和高杉那个变态接触,不怕被变得更蠢就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有?”
说完还啐了他一口。
【02】
爆炸声不断在慈悲的佛像前响起。
飞沙走石,银发女人和紫发男人在刀光剑影中相连又一触即发错开。摩利支天,光明天母睇视着两人面带嗜血的狂热,眼神中充斥的情感都是恨不得将对方撕咬殆尽,啃食到骨血弥散。曾经相恋的爱人哟,如今与你重逢的喜悦却仅仅是能够刀剑相戟。一恨花蝶意,独我草木凄。(*2)
坂田银子和高杉晋助之间,早已物是人非。战斗到最后的时刻,浸染不顾的鲜血,飞洒的汗水,身心疲惫手中的剑却握的更紧。
剑,断了,依旧可为我所用。
手,折了,依旧可以击中对方。
腿,瘸了,依旧可以匍匐前行。
在冲天的银光之后,双方倒下。
紫发男人左眼的绷带松散,整个人仰面倒在被自己身体流出的血汇聚成的血泊中。仅剩的右眼在不断冲破束缚与挣扎,渴求着什么能够出现在视线内。嘴边没出血,高杉晋助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时刻。是刀光,是沾满血迹的脸,是那张脸的微笑,是那张微笑的脸上滑落的泪痕,也是黑暗与仇恨不断积累凝华的执念。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银子一一"男人艰难地翻转过身,他嘶吼着将过去的一切剖开,再次血淋淋地铺展两人之间。
“一一为什么选择了我们,银子!!”
那个时候,明明是你,是你比任何人都拥有那个能力,那个心愿。“只是我比你们更加明白那个家伙所珍惜的东西而已了。高杉。睁开你那只瞎了的左眼,看清楚吧。站在你面前的人”“即使…踏过恩师与同窗的尸体,也要守护好当初的约定,他的弟子。”拄着断刃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的银发女人,叠合了多年前那张同样染着血的脸。
她慢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乃吉田松阳的弟子,坂田银子。”(*3)【03】
事实上,从桂那里的得知被自己打了四分之三死的中二矮子造谣,银子那时恨不得把那人拉出来再打个四分之一死,凑个整,死翘完事省她的心。觉得可行的计划在腹中还未完善成型,对于主角而言,前方的道路上永远是经历不完的冒险和事件。
哪怕坂田银子也只是一个主世界下衍生的无数平行世界中的一个。真选组拜拜,兔子星解决家庭矛盾,万事屋在意外地开展了宇宙业务后,也迎来理所当然的结局篇。
银子以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漫画主角延展开的无数个小世界中最优秀(???)的女主角已经够悲催的了,哪里懂得命运给她的迎头痛击。过去的恩师。如今的敌人。
松阳是大boss什么的。
呵呵,人生真是操蛋极了。
望着那张脸,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同一种笑意,却能表达出不同的情感。
银子知道那不是她的恩师,吉田松阳。高杉,新晋大师兄和小师妹,甚至所有人都在告诉她,那是个是叫虚的最终boss,无法测量的武力值,长生不老,死而复生,不死之人,什么厉害什么标签就往藕粉发色的男人身上贴。尽管一遍又一遍地去否定,灵魂深处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她,那是,那是,那是。
开玩笑的吧,老天到这时候纯粹地看阿银不顺心就开心了是吗。她家的看门狗还在那个窟窿里等着她救啊!
很累啊,很累啊,太累了,尝试着和前所未有的物种去战斗,他熟悉你的剑,你也熟悉他的剑,可怪物和怪物的剑是相触不了的。故塾的榻榻米,一大一小并肩而坐,年长者调侃着女童,最终告诉她要用人的剑才能触及怪物。
松阳,你走没走,是不是,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是身后的这些讨厌的烦人的可恶的愚蠢的白痴的人们将我从怪物变成了人。手中的剑再一次握紧,银子剑尖滑过虚空,最后指向黑衣长发的男人,在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着你应该再也无法站起来了。她用一种不好意思的笑又着男人,“抱歉啊,就算不想承认阿银年龄大了,还是个女的,之前刚和前男友了断,目前单身但好歹是个有事业的人了。”“这年头,女人活的不容易,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狗危在旦夕,租房的老太婆还需要我做护卫,邻居们吵吵闹闹总需要他们出点钱为我刚兴起发展的事业做贡献,总而言之一一”
“松阳一一"她大声叫道。
哪怕对面的人自称是虚。
“不管你听没听见,阿银只能送你回老家了,下辈子再谈什么养老送终的事吧!”
“而这辈子一一"她一跃而起冲向男人,身边的同伴紧随其后,“就当欠你的了,打完回家就给你烧/纸/钱!”
“保证豪车别墅一个不缺,缺女人,哪怕阿银翻遍了整个江户都会找到最好的匠人给做一个,所以你还是乖乖让我走完这个最终章吧!”【04】
站在那里的银发女人,并非不死之身,喜怒哀乐,痛苦与欢笑,疲惫与坚守,放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