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发色的少女手掖着支撑作用的医用拐架,眼神闪烁,状似好奇的问道。现在的后辈小姑娘…警惕性都这么高涨么,和之前奇怪的护士小姐一样,拿着怀疑的目光看人?
他自诩就算没有海军本部模样讨喜的同僚那样长相英俊,好在自己打扮打扮,学着穿了黑风衣,走起路来也是很帅气的男子汉啊。(库赞桑,您恐怕对帅气这个词有大的误解.……)心里惆怅满怀,却也要对暗含怀疑的后辈解释。库赞只得将手里的慰问品提至双方的间距中,给对方展示。“受一个前辈委托,那个,来探望银子…学妹。"库赞迟疑着到底还是补上对银子的称呼。
“学妹?"一旁的少年斯摩格皱起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渐渐透露出明了的神色。
“啊,我曾经也是本部军校的学生来着。"库赞手中动作带晃动着慰问品,他含含糊糊道,“嘛,不过我已经毕业很久了。”没想道出自己在军部的真实身份的库赞,在面前的少年少女沉思间,他以无奈的语气委婉的口吻问道,“那什么…你们是不是…是不是该走了。
这样说话好糟糕啊。
拖着语调库赞在脑海里使劲翻着词汇储量,在他顿住的当口,机敏一些的桃粉发色少女快速地接上话。
“既然是来探望银子的前辈,想来也有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了,"少女说话颇有技巧,她在以为无人发现时那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男同学,而且还笑呵呵地道,“哈哈,你们聊,你们聊。”
话音一落,就扯着少年让开空间,让库赞跨入病房,随后他们就提步往病房外走,走的时候还贴心心地不忘替库赞和所谓的被探望的银子二人,关上门。对方动作太顺溜了,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让不及反应的库赞呆愣了一下。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他和银发少女了。
库赞手指头圈着花篮的柄手,捏着捆着蛋糕的丝带,身形逐渐僵硬。即使有想过可能会单独面对疑似不待见他的学妹,遭遇的突然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脑子里尽管是想着如何给眼下安静的过分的情况起个话头,还未想好,身后传来一道持续的咳嗽声促使着库赞迅速扭过身。此时也顾不得尴尬不尴尬的情形,库赞起步来到病床边,迎着银子一边捂着唇压抑着咳声,一只眼睁大望向自己。
他随手将花篮放置病房的床头柜上,蛋糕礼盒搁置地上。男人看着少女一眼后,然后环顾起病房四周,最终在远离病房的桌台看到了生活用具。
提起半瓶身装得水壶往一打眼看去就是日常所用的水杯倒水,库赞端着杯子递给还在咳着的少女。
银子耐不住连忙接过水杯,凑近就喝。
在她喝水的时候,库赞也没闲着。
居然着手去碰病床上的被褥,在银子下半边脸埋在水杯边,上半边脸上的眼睛瞪圆了看库赞动作。
他手牵扯过被褥两端各一角,一使力顺势舒展开皱巴的还带着少女温软体温浸染过的被子。
看样子,似乎…他正在给银子铺被子。
觉察到这个不太可能,却又摆在面前的事实,银子一个忍不住,水倒流呛进了喉管,她手一松,挥舞开被子,剧烈咳嗽起来。几分钟后等她平息喘气,一个回头,眯起的眼缓缓睁大恢复原有的形状,嘴巴也不自觉地抿起。
嗯…她被呛到的时候,完全没顾及到病床边库赞,水杯被她挥出去,杯子此刻握在男人宽厚修长的手掌心,可……
视角平行所能看到的场景,是库赞外穿的黑大衣于腰际部位湿淋淋一块,那一块水迹还在不断地漫延开来。
手不由揪扯住身上的被子,银子抬头望望库赞,库赞也在看她。银子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在她开口说话后,良久,男人的话音落在头顶,“啊啦啦,我还以为银子学妹是不会和我说话的呢…″
“你想多了…"撇撇嘴,银发少女也因着男人开口心里松了口气,她小声喀咕反驳道。
随手拉过来靠墙的板凳,高大的身子缩在板凳上,库赞有些不适应的舒展腿,调整着合适的摆放位置,一边他很自然地开口道,“是吗,我可还记着学妹可是讨厌和我说话呢…上次吧,在战国先生家啊。”银子偏移一点头,一只眼睛视物下将男人嘴角翘起的弧度看的清清楚楚。她瞬间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
拥有和某个中二矮子一样糟糕而病态的声音也就罢了,大不了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先前遇上的一次也被认作偶然的情况。
哪想到这人突然就冒出来,一口一个学妹。叫得她脸都扭曲了什么年代了喂,还称呼起这样前辈不前辈后辈不后辈的叫法,学长学妹这样的关系界限清晰而又分明,可是个人都知道它的后可持续发展令人叹为观止好么!
而在刚刚把人衣服弄湿,她理亏就理亏在此。可实在…这个男人看着就是个大麻烦啊=m=恨不得把头埋在被子里的银子想着,气呼呼鼓起腮帮子,她道,“都说了是讨厌你的声音…这位学长,今天到底跑到银桑这儿干什么。”“我说了,是替人来看你的,“库赞屈着长腿,示意银子看看床头和地上,“喏,被捉住当壮丁替前辈跑上一趟了。”“前辈?”
“是啊,军区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