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16 章(4 / 6)

那也是和我一起犯的,李记者,你帮帮我吧,我不想嫁给他侄子,我害怕生一窝小流氓,他会打人,会掐人脖了……”

李南书抱住了她,“不哭,我肯定和县里反映,我答应你,我肯定帮你反映。”

邱大娘又道:“同志,我们大队有好些人受他家欺负,平时都不敢说,要是上面来人管,大家肯定都敢敞开了说,哎,可作孽了”第二天上午,公社的两位同志一来,李南书立即就告了辞。王朝胜还留她住几天,说这里环境好,李南书笑道:“多谢王书记的热情,我回去还得查点往年的报纸,把稿子多打磨打磨。”出了前进大队,陈恪就发现她脸色不对,问道:“李同志,是不舒服吗?”李南书点头,“是,头晕,有点犯恶心,估计这两天夜里凉到伤了胃,陈同志,麻烦你和曲书记说下,我就不和他辞行了。”陈恪忙道:“好,好,身体要紧,赶紧去县城医院看看。”李南书回了县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写了一天稿子,到晚上的时候,听到隔壁开门声,立即跑出来,看到孙逸宁就哭了,“孙姐,我麻烦了!”孙逸宁忙拍她的背,“怎么了,下去被人欺负了?“发现她脸色发白,小腿发抖,一时也被她吓得不轻。

李南书摇头,拉着她进了宿舍,把稿子拿给她看,颤着声道:“孙姐,这稿子我肯定得交到县里去,邱大娘我得帮,小蒋知青我也得帮。”孙逸宁叹道:“我以为他顶多谎报亩产量,造假骗荣誉,没想到,他还欺压队员和知青。南书,他在公社里有亲戚……你这交上去,风险怕是不小。她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李南书懂她的意思,蛀虫后面,也许是一串的蛀虫。

李南书慌乱了一瞬,立即镇定下来,“那我也得交。“她敲开邱大娘家的门的时候,就猜到了自己可能会面临的风险。但是,一个失了独子的母亲,一个孤零零下乡插队的女知青,她们试着发出了求救声,她们把她当做这个小黑屋子里漏进来的光。她没法硬下心肠,没法独善其身。

她想,如果大哥在,也会鼓励她,要勇敢。大大

江省平江市拖拉机厂,陈树深正在制作电子测试仪器,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喊他:“陈树深,有你的信!”

陈树深一愣,忙去接。

信拿在手上,一颗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会不会是李南书?好半响他才敢看封面,“李南书"三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像闪过一阵电流,颤着手打开后,发现信很厚,有好几页纸。是南书终于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了吗?

可是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就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陈树深,忽得来信,非常意外。你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1969年前后,我曾经给你寄过一个空信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不回我的信,是不是经济窘迫,没钱买信封?我给你寄一个,你给我回一封信好不好?我等了很久,毫无音讯。

我想,这个石沉大海的空信封,就是你的态度。后来,我再没给你寄过一封信。我的朋友陈树深走失在1968年,从此以后,杳无音信。我1968年到皖南插队,被安排在北山生产大队,这是一个山脚下的小乡村,刚来的时候,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是很懂,”陈树深一行行看过去,好像李南书这几年的经历都在他的跟前翻了一页又一页,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段:

“陈树深,你把信寄到哪里去了?……你明明说过,李南书是你永远的朋友,你永远对她伸出援助之手。陈树深,静仪姐说你这几年过得不容易,我不想在我朋友的心口上撒盐,但是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会犯这和糊涂?″

陈树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些年,他一直被人要的团团转!谁扣了南书寄给他的信,谁扣了他寄给南书的信?江城,他要去江城!

陈树深当即去和领导请了假,领导还取笑他:“陈树深,这些年,你都没请过几天假,怎么一下去要请一周?回家相亲去了?”陈树深摇头,“不是,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见到的……妹妹的消息,想去看看她好不好?”

“亲戚家的?”

陈树深没有否认。

“行,行,给你批,不过你可得早点回来,你不在,遇到棘手的问题,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谢谢主任,看过妹妹我就回来。”

从单位出来,陈树深就买了去北省江城的车票,他要弄清楚,他寄的那些信,到底是谁收了?

陈树深到江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他直接去了他爸住的部队大院。他站在门外,发现屋里的灯还亮着,这个家,他有五年没回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谁啊?”陈树深不吱声。

不一会儿,有个女同志来开门,看了陈树深一眼,微微皱眉道:“同志,你是?”

“我找陈平山。”

“平山,找你的!"又朝陈树深道:“进来坐吧?你是平山老家的亲戚吧?你们看着有几分像。”

陈树深没有理她,也没有进屋,就在门口杵着。女同志微微皱了眉,心里浮上来一点猜测。这时候,陈平山从书房出来,“小娴,谁啊?”郭娴皱眉道:“他不说,你自己来看看吧!”“来啦来啦,"等走近一看,发现是自己五年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