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一百二六章故人来
第一百二六章故人来
男子笑着看向女子,“你若是喜欢,我时时陪你回来就是了。”女子回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我若是想回来,自己就能回来了,不必你陪。"说罢她就往前走了。
男子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三两步追上了她。“是我说错话了。”女子并不回话,只是笑着睨了他一眼。
船上又下来了两人,他们对视一眼。
“你要跟着吗?”
“我傻了我跟着他们?我不跟,我要去别的地方玩。”“那带上我?”
“也行。”
于是这两人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也知道他们大概是不会跟着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凭着那两人的武功,谁也欺负不到他们的头上,何必要担心呢?
京都皇宫,皇帝看着公子羽,有些意外,“你竞然愿意离开阿好来找我?"她往外看了一眼,确定今天并没有下红雨。公子羽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阿好是我喊的。”“但是阿好也同意我喊了呀。"皇帝明白公子羽的意思吗?当然明白了,但是她偏偏不让他如愿。哈哈哈,她就是这么坏心眼哦。公子羽……”
人人都说阿姐对他好,当然阿姐也的确是对他好,但是从小到大,他被捉弄的次数也一点都不少好吗?很难说他当初学武的初衷里有没有一点是因为不想继续被捉弄了。
“好了,不逗你了。"皇帝莞尔一笑,“你今日到底为何来寻我?”“给你看个东西。"公子羽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纸包,“我这两天弄出来的。”“什么东西?"皇帝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个纸包。她当然不会认为那是好东西,因为公子羽的神色不对。
公子羽又让人去捉一只活鸡来。
皇帝一头雾水,“你这又是纸包又是活鸡的,怎么,难道你要当场给我做一只鸡来吃?"这不能够吧,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他是不会做菜的啊?“是给你看个东西。“公子羽等着宫人送来了活鸡。掐着它的脖子将纸包中的东西给填了进去,而后往地上一扔。
一旁的宫人早就准备好了水盆,此时也很有眼力见地将水盆递到了公子羽的身边,而另一个宫人的手上则是拿着干净的帕子。公子羽慢条斯理地洗了手,又将自己的手给擦干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地上的那只被绑着的活鸡叫了几声,总觉得鸡叫声中带着几分凄厉。而后,它就这么没有了声息。皇帝挑眉,“怎么?你这是要给朕看看你新做出来的毒.药?"她知道公子羽从小就喜欢研究各种奇怪的东西,现在要是研究起毒.药来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不,那是稍微提纯过的罂.粟。"公子羽说道。“罂.粟?“皇帝的眉头拧着,“那不是药吗?怎么现在成毒.药了?”公子羽说道:“它比毒.药更狠更可怕。阿姐,诸葛神侯应当已经和你说过司空摘星发作的模样了吧?”
皇帝点头,“的确。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毒药,效果如此之…“她的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那只鸡,“是罂.粟?"她不傻,公子羽总不能是无缘无故提及司空摘星,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是。“公子羽点头,“阿姐,这东西不仅仅是能够毒死人而已,最重要的是它对人的身体和意志以及尊严的摧毁。若是一个人染上了这东西,就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要有人掌握了这东西,那就可以掌握许多人的意志。”皇帝的脸色难看无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下令的。”公子羽点头,“那我走了。"她是皇帝,她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不需要他来指导。当然,他也不会傻到要去指导一个皇帝应该怎么做。“不留下来吃个饭?“皇帝出言挽留。
公子羽回过身看着皇帝,“你确定?”
“滚吧滚吧。"皇帝挥了挥手,将自己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弟弟赶走。公子羽继续朝着外面走去,背对着皇帝摆了摆手。他走之后,皇帝沉默了半响,而后开口:“命几位大臣进宫来。“她不必特地说明是哪几个臣子,宫人会知道的。
“是。”一直在皇帝身边伺候的一个宫人回道。神侯府的大牢里,陆小凤看着被铁链锁起来的哀嚎着的司空摘星,眼底满是不忍。他不忍心,但是他必须狠心,否则司空摘星就被毁了。“臭猴子,你忍忍,忍过去就好了。”
“陆小凤,你个背信弃义无情无义的混蛋!"“司空摘星一边翻滚一边大声骂人,他的字字句句全都出自于真心,字字句句都是在陆小凤的心上插刀。陆小凤很难过,不是因为司空摘星骂他,而是因为现在的司空摘星根本就不像司空摘星了。他应该是嬉笑怒骂的一个人,就算偶尔会胆小,但是自有他的骨气在。
不像现在,他又是哀嚎又是痛骂又是哭求,就是想要吃一口那个东西。这不是司空摘星,这是一个披着司空摘星的皮的魔鬼。陆小凤不忍心看他的惨状,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
因为担心点穴会让气血翻涌的司空摘星伤了身子,于是只能解开了穴道,用铁链锁着他。可就算是有铁链锁着,但陆小凤还是担心心司空摘星会伤了自己。所以哪怕是不忍心,他也还是要看着他。
无情在一旁看着,若是司空摘星冷静下来或者昏睡过去,他就要给他把脉。牢房门口的追命见状,狠狠地打了个冷颤。“那东西也太恐怖了。“他和司空摘星不是朋友,但都是当世轻功高的人,彼此之间还是认识的,所以他自然知道司空摘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不管是怎么样的人,都不是牢房里面那个人。太可怕了,一个完整的人被摧毁,尊严被泯灭,脊梁被打断,真的是太可怕了。一旁的铁手一脸严肃,“我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种。”冷血虽然不说话,但他的态度也是一样的。神侯府上下的想法一样,那个东西绝对不能够在大夏流传开来,否则的话那将是灭顶之灾。
京都别院的小花园里,令好蹲在花坛前,看着那虞美人,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好若是不喜欢,铲了就是了。”
令好起身,回头看着来人,“阿羽,你回来了。“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虞美人,“没必要,虞美人还是很好看的。"她只是看到它就想起来罂.粟了,而后又想起来自己曾经见过的惨状。
一想到那些,她就没有办法不叹气,但是错却是不在虞美人身上的。“阿好,我刚才居然的时候从诗词的手上拿到一封信。“公子羽拿出了一封信,对着令好晃了晃,“和我一起看?”
“你的信也不必非要给我看。"令好说道。“倒也没有什么秘密,更何况我本来就要告诉你。"公子羽将那封信拆开,而后挑眉,“果然如此。“说着,他将信递给了令好。“什么果然如此?"令好接过信。她得承认,她的好奇心的确是被他给勾起来了。她低头一看,声音猛地提高了,“你师父师娘要来京都?”阿羽的师父师娘是谁?是沈浪和朱七七。他们要来京都?!“不是要来了,是已经来了。“公子羽纠正了一下令好的说法。“按照我的猜测,师父师娘他们可能在刚离开的时候就给我送信了,所以…”“所以什么?”
“所以,师父师娘他们有可能已经快到京都了。“公子羽说道。令好当即就有些慌了,“那我……”
公子羽上前,双手握住了令好的双手,“阿好怎么看起来这么慌张?从我遇见你开始,你可从未如此过。”
“这是因为谁?"令好当即对着公子羽翻了个白眼。公子羽笑了,“我知道,是因为我。“因为在乎他,所以也在乎他的师父师娘,所以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有些慌乱。就像是他,若是知道风清扬马上就要到了,他肯定也会有些慌乱的。因为他在乎阿好,也因为他知道阿好在乎她的师父,所以他也会跟着在乎的。令好抽出手,手指戳了戳公子羽的眉心,“某个人看起来好像很得意?”“没有。"公子羽不承认。
“哼!"令好哼了一声,“要是我师父也要来,你就知道厉害了。”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诗词捧着一只鸽子走了过来,“姑娘,有你的飞鸽传书。"她假装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动作,虽然并没有逾矩,但是吧她觉得太黏糊了,所以她不想看。
想到这里,诗词又觉得自己命苦。她是不是成为了乌鸦啊?每次出现的时机好像都有些讨人厌,要命,公子不会发癫扣她的月奉吧?一想到那种可能,诗词的天都黑了。
“多谢。"令好看不出诗词那如常的表情下的心情起伏,她接过了飞鸽传书一看,而后挑眉,狡黠地看着公子羽,“这真的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公子羽的身子猛地僵住了,“阿好,你的师父要来京都了?”“不是。“令好在看到公子羽好似松了口气之后,坏心眼地加了一句,“按照我对师父的了解,他应该已经快要到京都了。”公子羽却是在有些慌乱的同时猛地爆出了一句,“那就可以谈谈我们的婚事了?”
令好:“???”
不是,这对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