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一百零三章不敢相信
第一百零三章不敢相信
“阿好?"公子羽喊了一声。
“嗯?"令好看向他。
公子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片刻后,他又喊了一声,“阿好?”“怎么啦?"令好又看向公子羽,却又见到他摇了摇头。她很是无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阿羽,你还记得你今天喊了我多少次吗?”“多少次?"公子羽有些迟疑,“我……我喊了很多次吗?”令好点头,“从今早我们见面开始,你就几乎没有停下来过。阿羽,你怎公了吗?”
“我无事。"公子羽那双盈盈动人的眼眸一直看着令好,温柔的目光也一直只落在她的身上,“我只是不敢相信罢了。我担心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所以…“"所以他需要一再确认。
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得到了阿好的垂青,总觉得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是他不敢相信的梦。所以他需要一再地确认阿好的态度,就算是已经确认过了一次又一次,他也还是没能完全地相信。
因为公子羽之前已经死心了,想过自己要以朋友的身份一直待在令好的身边。就算不是,在短期内他们肯定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只是没想到,他被看穿了心心意,还诉说了自己的心意,并且得到了回应。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狂喜又小心了。狂喜的是他的美梦成真,小心的是害怕这只是一场美梦。如果是美梦的,那么他想要在这份美梦之中多待一些日子。只是多待一些日子,因为没有真实的阿好的梦,再美他也不会一直停留的。“嗯……“令好沉思了片刻,而后将手中的碎雪出鞘,“既然如此,打一架吧。”“嗯?"公子羽都愣住了,“为何要打一架?”“打一架,你被我打疼了就知道不是在做梦了。“令好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公子羽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她,“你听过谁家和心上人互通心意的第二天就是打一架的吗?”
令好老老实实地说道:“没听过。”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我们就做第一个不就好了?“令好的态度十分认真,“来吧,我们比划比划。”
公子羽刚想拒绝,却想到了什么,而后说道:“比划一场也行,不过我们之间加一个赌注如何?”
“什么赌注?“令好微微歪过头看着公子羽。“谁输了,就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如何?“公子羽笑着说道。令好对着公子羽露出了一个笑容,下一刻这笑容却是被收了回来了,“不行。"她又不傻,想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坑的,就算是她不一定会输,但是她也不想要跳进这海里面。
公子羽有些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他的阿好本就是这般的人。“所以来打一架吧。“令好转了一个剑花,“但是不可以故意退让,如何?”“好。“公子羽点头。他若是故意退让,那就是侮辱了阿好,他怎么会那么做呢?“既然如此,那就请阿好多多赐教了。”令好抬起了手中的碎雪,眼中满是战意,“好说好说。”诗词走过风雨连廊,穿过月洞门,还没有到跟前就听到了有人在打斗的声音。她抬眼看过去,看到的就是正在动手的两个人。看到他们周遭外放的内劲,再看看围着他们转圈的树叶,她不由得在心心里叹了一声。她可真的是服了,就公子这样不会讨好人的样子还想追到令姑娘?还是等着这世间沧海桑田比较快吧。公子不会讨好人也就算了,若是有一份真诚的心意,说不定还是能被看到的,偏偏令姑娘也是个木头。这两人凑到了一块,感觉也就这样了。诗词正在感慨着,而后就看到令好正用碎雪压着公子羽,他们面对面,她下腰,他往后仰,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下一刻,令好一下子就亲在了公子羽的侧脸上。亲?还侧脸?诗词的眼睛都瞪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她觉得自己恐怕是眼瞎了,要不然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中了什么药,不然怎么可能眼前出现了幻觉呢?
“哈哈,阿羽,你棋差一着哦。“令好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反手将碎雪归入剑鞘之中。她单手叉腰,眉宇之间满是神气。不过她也知道,他们两个人虽然没有故意退让,但是现在也只是比试而已。如果他们之间真的要比较出一个高低来的话,那么就需要用尽全力生死对决了。可是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这么做了,所以这个问题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公子羽也站直了身子,笑看着对方,说道:“那就恭喜阿好这一次压着我了。”
“好说好说。"令好得意地晃了晃手,而后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真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站在原地僵硬成雪人的诗词。她有些惊讶,“诗词,你怎么了?”
她刚才就听到诗词的脚步声,但她还要和阿羽比试呢,当然没有回头。她可不想因为分心而输了,那可就太没有高人风范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诗词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啊。诗词抬头看向令好,她的动作一顿一顿的,看起来像是什么年久失修的机关傀儡一样,一卡一顿的。
“我……“诗词正想说些什么,而后就对上了公子羽那双眼眸。他的眼眸在看向令好的时候,总是充满了各种情绪。鲜活的,明亮的,就算再怎么克制不住,但是那份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爱意却是怎么都改不了了的。但是公子羽在看着旁人的时候,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不过那是在别人没有惹到他的时候,如果惹到他了,那么就会像现在这样,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一样,令人背后发凉。
“是俞琴他们想要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诗词马上就改口了。她的确是对公子和令姑娘之间的事情很是好奇,但是她也知道,好奇心过重是会死人的。死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公子和令姑娘,那就是她了。她才不想死呢,她还没有赚足够的银子,娶一个大胸的老实的漂亮男子呢,她才不想死。所以,诗词改口了。
“对哦。"令好想起来了,“是说南宫灵被洪七公带走了,对吧?"她昨夜听见俞琴的话,本来也是想要和公子羽商讨一下的。但是吧……嗯咳咳,反正她昨夜就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直到今天,直到诗词提醒,她才想起来了。哎呀哎呀。令好的心里有一点懊恼,但是却没有半分后悔。她的所有神情都落在了公子羽的眼中,他因为她也欢喜不已。看,他的阿好就是在意他,毋庸置疑。
而将他们两个人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中的诗词”这份活计真的是越来越难做了,从保护公子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现在从保护两个公子变成了保护他们的同时还要看公子和令姑娘谈情说爱的。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她也想要有一个乖巧的安分的且长得好看的男子来和她谈情说爱啊,最好那个男子能够……
诗词的脸上是一派的正经,好像在面对着什么万分严肃正经的工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个脑子里面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完全不能够看的东西。公子羽就当做自己没有看见诗词的异样,他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令好的身上,说道:“是,洪七公将南宫灵给带走了,事情有些麻烦,因为押送他的人之中有官府衙门的人。”
啧啧啧,明明俞琴提到过,公子口口声声说的都是洪七公将南宫灵给劫走了。今日令姑娘一说是把人给带走了,公子马上就改口换一个说法了。啧啧啧,公子脑子里的病症越发得严重了啊,以至于记忆都出现问题了。诗词又在心里以叨叨的。
诗词,一个不管是给谁打工干活都都能完美胜任,但是十万分地喜欢在心里叨叨叨的一个人。
“这么说来洪七公他不就是……哎呀,事情可不能闹大了。“令好的眉头紧锁,“阿羽,我们一起去找洪七公去。”
“好。"公子羽当即就答应了下来,没有半分犹豫。呵呵,公子的脑子里现在就只有令姑娘,会说不好才是奇怪了呢。诗词继续在心里叨叨叨的。
“我让俞琴盯紧了人,肯定不会弄丢他们的痕迹的。“公子羽想了想,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令好的面前,“我们一起去。”“好,我们一起去。"令好笑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公子羽的手上,任由他牵住了自己的手。
握紧了的那一瞬,公子羽好似整个人都亮起来了。诗词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但是却没有跟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俞琴站在了诗词的身边,视线和她的一样,看着公子羽他们离开的方向。“诗词姑娘不跟上去吗?我们得保护公子。”诗词转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俞琴,“你那么想要跟上去那就去跟吧。"她才不要跟上去呢,谁跟谁是傻子。俞琴不说话了,半响,他才吭吭哧哧的,“我总觉得要是跟上去,会被公子弄个半死。”
“你知道还叫我去?"诗词白了俞琴一眼,“行了,咱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别人谈情说爱了,容易被驴踢。”
“为什么是被驴踢?”
“你去问驴去。”
“驴不会说话。”
“那你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