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对于未来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重要。
未来如果缺少了小猴子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很难再做到了。
所以小猴子的成长也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可想让小猴子快速成长,就需要大量的阴魂鬼怪。这一件事情要么就是前往阴冥之地,要么就是打通传闻之中的冥界。
前者还是有一些困难的,后者困难更大了。
这两件事情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也是让白枫比较头疼的事情。
因此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情给搁置下去,专心致志地去研究乾蓝冰焰与虚天鼎。
只要将这两件事情研究好了,解决了,那后续的事情基本上也就不需要再怎么担心了。
而就在白枫专心炼化乾蓝冰焰时,一个让他惊喜的消息传来了。
坠魔谷的传送阵修复好了。
这个消息一出现,直接让白枫暂时放弃了炼化乾蓝冰焰,毕竞相对于其他的事情,这个消息更加重要,因为里面有十分重要的存在,他必须要尽快去解决。
如果不能够尽快解决的话,那对于整个人间界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麻烦,所以必须要尽快解决。当然除此之外就是里面的好东西也是有不少的,虽然其中大多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不说其他的,光是一些材料,对于他来说都有着不小的作用。
还有就是对于其他人有用的药材,尤其是炼制造化丹的灵烛果,这东西对于已经是化神期的他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对于他身边的亲朋好友来说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
因为服用之后就能够提前感悟下一个境界,这样的话突破起来也会容易许多,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突破,但至少可以增加很大的成功几率。
尤其是他现在身边的新朋好友是越来越多了,所需要的资源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了,所以他也要尽可能的努力一下,当然也只是尽可能的,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他也只是尽力而为。
传送阵修复后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白枫。
而白枫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坠魔谷外,可以说他现在是无比的着急想要进入其中,因为他很清楚,只有自己先进入其中才能够解决一些麻烦,不过如今的坠魔谷内外空间裂缝都是十分麻烦的存在。即便是身为化神期的修士,想要应对这些空间裂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既然已经修复了,而且也能够进入了,他自然也就不会再犹豫了。
“前辈,如今坠魔谷内的空间裂缝还是有很多的,所以一旦进入其中,一定要多加小心。”这是所负责的阵法师对于白枫的提醒,因为在修复的时候他们已经派人进去了,然后进去没多久就带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而且还不止派了一个人,总共派了十多个人,最终只有两个人活着回来了,而这两个人都是元婴中期修士。
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死在了空间裂缝上,可见这空间裂缝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本来他们还想请其他人继续进入其中,以此来更加详细地了解坠魔谷的情况,但是很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人愿意进入其中了。
虽然谁都知道谷内的好东西很多,机缘很多,但是危险也是很大。
尤其是那些空间裂缝,几乎可以说能够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也就没谁愿意进入其中,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但是那些不怕死的并没有出来,要么就是全死了,要么就是想要继续探索。而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谷内实在是太危险了。
危险程度绝对超过其他任何地方,否则的话,也不会被称为天南修仙界的第一凶地了。
以往也不是没有修士进入其中,但基本上都是那种寿命将近或者不得不进入其中的。
能够出来的,基本上没有。
“我现在并不打算进入其中,因为想要进入其中还需要有人带路,而这个人是谁,你们只需要叫过来就行了。他叫南陇侯。”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在场的修士都吃惊不已,因为后者就在他们之中,而在听到白枫的话后,南陇侯就直接出来了。
“晚辈拜见前辈,不知前辈找晚辈有何吩咐?”
虽然已经知道是让他带路,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带路。
而且他心中也是无比的惶恐,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到了极点,生怕白枫直接逼迫他带路。
“本座为何要让你带路?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所以不必问我有什么吩咐,你只需要带路就行了。如果你不愿意带路的话,那本座也不会逼迫你,但是你需要告诉我你家那位先祖埋葬之地在什么地方。本座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不用本座再多费口舌告诉你了吧?”
白枫的这番话让南陇侯的脸色可以说难看到了极点,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白枫竟然连他的身份都知道,而且知道的这么清楚,实在是超出他的想象和预料。可以说完全让他感到了不可思议,他完全没有想到白枫竞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这是万万超出他的想象的。
“不瞒前辈,晚辈也不知道家祖埋葬之地,这些年晚辈也一直都在寻找,只不过却一无所获。晚辈这些年虽然也是因为得到了家祖的一些传承才能够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可是对于家祖的埋葬之地,晚辈实在是不知晓。”
南陇侯虽然震惊于白枫知晓他的身份,但他还是如实相告的,而且他也不是在说谎,而是说的实话。否则的话他早就邀请好友帮忙了,然后有可能就直接被灭杀了,也有可能得到他们家的先祖传承。而其他人则是对两人之间的对话感到了震惊。他们没有想到白枫竟然这么了解南陇侯,尤其是对于南陇侯的身份,要知道对于南陇侯的身份他们也不清楚,只是觉得是一个散修,而且对方也一直以散修的身份示人。
况且南陇侯也的确只是一个散修而已,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值得疑惑的。
“那可有什么信物?”
白枫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有想到南陇侯的回答竞然这么干脆,不过仔细一想也的确有可能。可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必须要找到对方先祖的遗址。
否则的话想要顺利进入这坠魔谷,纯粹就是在开玩笑,虽然他的境界绝对胜过其他人,但是他也不想去冒险,因为风险太大不值得去冒。
可他又必须要进入其中,一来是得到其中的好东西,二来就是解决其中的大麻烦。
“信物自然是有的,不过晚辈也没有解开,其中到底隐藏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南陇侯依旧震惊于白枫知晓他的身份,但他还是如实相告,毕竞眼下除了如实相告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因为如果不如实相告的话,等待他的就可能是直接搜魂了,而一旦被搜魂,就算他是元婴修士,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在这种情况之下,除了如实相告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
“把信物拿出来吧,拿出来之后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这一点本座可以肯定。”
白枫看出了南陇侯的犹豫,然后做出了承诺,而听到白枫的承诺之后,南陇侯立马就将信物给拿了出来。
而这信物也是很简单的存在,只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地图。
“这就是先祖所留下来的地图,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残缺不全,还希望前辈能够见谅。”南陇侯面露歉意,还有几分害怕地说道。
因为他担心白枫会认为他在戏耍自己。
不过白枫并没有这么认为,而是接过那张残缺不全的地图查看了起来。
很快他就查看到了这张地图的端倪,然后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这张地图并非是残缺不全的,而是你境界不够,看不到其中隐藏的东西,正常情况之下,需要等到你突破元婴后期才能够看出来,但是如果有什么特殊方法的话,也是能够解开的,但显然你还没有得到这特殊的方法。应该是你们家族所流传的一种秘术。”
白枫的话让南陇侯吓得胆颤心惊,因为白枫所说的的确不错,他正在修炼那种秘术,只不过还没有修炼成功。而在他的感觉中,只要修炼成功,那么肯定能够看出这地图之中的问题。
现在看来白枫已经看出来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两人的境界相差太大,就算是他的那个先祖在境界上也远不及白枫,更不要说他了。
既然在境界上远不及白枫,那么在这地图上所弄出来的禁制,就更加瞒不过白枫了,所以被白枫发现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完全不需要任何的意外。
所以南陇侯也十分的好奇,究竞是什么?
而白枫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只是将地图一下子给焚烧殆尽了。
这一下子让南陇侯大为震惊,他没有想到白枫直接将地图给毁了,这实在是让他震惊,还有就是感到不可思议,不明白白枫为什么要这么做?
“行了,地点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我就会去那个地方。至于你就不用跟着了,因为你跟着也没什么用处,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只是想要看看你们家那个先祖,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我想应该留下来了才对。”
对于白枫的话,其他人震惊,南陇侯也同样震惊,他完全不明白白枫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似乎对于他们家族很是了解,但是他们家族明明都已经快要被灭掉了,或者说他们家族完全就只剩下他这样一个元婴修士了。并且他也没有暴露过他们家族的身份来历,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散修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厉害的先祖家族。
可是白枫是怎么知晓的,这实在是一件让他匪夷所思不解的事情。
不过在得到白枫的承诺之后,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有了这个承诺,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虽然得不到先祖的全部传承,但是能够得到部分传承对于他来说也足够了,说不定能够让他顺利突破到元婴后期,虽然几率不大,但还是有可能的。
尤其是在得到白枫的承诺之后,更是如此。
有了一个化神期的承诺,对于南陇侯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资源,他也无比的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先祖同样其他修士也是十分羡慕南陇侯,因为他们也没有想到南陇侯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先祖,虽然不知道南陇侯的先祖是谁,但肯定的是绝对是从坠魔谷出来的修士,只是不知道是谁。
可眼下他们除了羡慕之外,根本就做不了其他任何的事情,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而南陇侯也是没有忘记多谢白枫,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白枫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得知自家先祖所留下的传承,也无法得到自家先祖所留下的传承。
到时说不定还要留给自己的后人,虽然在其他人眼里他并没有什么儿女弟子,但实际上他还是有的,只不过并没有被其他人知道。
因为作为散修他的仇家很多很多,可以说他的仇家满地,只不过碍于他的实力,那些仇家不敢轻举妄动,但若是知道他有什么弟子后人的话,那绝对会找他的这些弟子后人报仇。
在他活着的情况下或许还没有什么,但是一旦他陨落的话,那么这些仇家绝对会找上他的弟子或者是后人。
所以他的后人他完全就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都没有告诉,只是偶尔会给这些后人一些修炼资源,帮助他们能够修炼得更快一些,只不过这些后人境界最高的,眼下也只是一个结丹期修士而已。并且这个后人的资质也不算是太好,用了一百多年方才凝结金丹,实在是让他失望到了极点,但眼下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