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淡声:“陛下何须胁迫,和离之前,我曾与她说过,此生只愿做她的兄长,望她再寻良人。妹妃有难,做兄长的岂能不顾。我自然尽力而为。”此番话倒是有几分意料之外,宗慎微眯起眼。许渝抬眼:“只愿陛下金口玉言,日后能待兰娘真的好,让她安享荣华,而不是受尽风刀霜剑。世间之事大多难以善事善全,若是将来,陛下心意有变,求陛下思顾今日之言,无论如何,不要再伤她。”直到此刻,宗慎才算是真正正视面前这个病枯潦倒之人。先激后恭,所谋不过同一事。
他许渝命不久矣,罪人之身,自然不可能护持她一生,而她也不可能再走出宫闱,既如此,索性破了帝王心结,要九五之尊一个金口玉言、绝难忘却的承诺。
如此恳恳忧虑之真心,难怪她念念不忘,便是疯了,也记得这是依靠。想到此处,皇帝心;中冷笑起来。
“轮不到你来教训朕。“宗惊沉声道,抛过这句,扬声唤殿外来人。宫侍们应召小跑进来。
“陛下。”
“带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