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脚(1 / 1)

第30章捏脚

他们回了家就这么亲起来,都没顾得上脱外套,沪市本就比北城暖和些,从北城穿回来的厚重衣服此刻在激情的催化下成了累赘。巴朵觉得热,亲一会儿就褪一条袖子瑞一条裤腿的,又觉得程柯的衣服硬,间歇着把他的衣服也解开扣子。

最后这俩人衣衫不整地窝在沙发里接吻,乱糟糟地喘着气。程柯先冷静下来,他一只手提着松垮的裤腰,也没管敞开怀的衬衣,不自在地跟巴朵说,“我去给你放水。”

巴朵侧过身躺着,衣服混乱程度比他更不堪入目,哀怨地看着他,“你是什么忍者神龟吗?”

程柯笑着蹲下来,尽管这个姿势对现在的他来说很不方便。他跟她平视,又亲亲她的脸,“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好吗?”他语气很温和,巴朵觉得被安抚到了,也没那么急色,只是赖赖唧唧的,“我不要自己待着这里等。”

浴缸放满水的时间不长也不断,只穿着内衣的巴朵就这么抱在程柯背后,像个树袋熊似的贴着他,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程柯无奈,又很享受她的黏人。

终于调好了水温放满了水,他还是把干净地换洗衣服给她放好,就关了门出去。

去到另一间浴室冲了个澡。

巴朵洗得慢,穿着熟悉的他的运动服出来的时候,程柯已经把她行李整理好,卧室的床铺也收拾好了。

巴朵挑眉:“怎么不分房睡了?”

程柯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我帮你捏捏脚。”她今天提到过两次走路走得脚酸。

这个答案跟她的问题其实没什么相关性,但她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坐到床上,把脚伸直在他腿上,“你会捏脚?”程柯:“不会。”

不会什么专业手法,但是愣捏的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他的手刚用了点力气,巴朵就哎哟哎哟喊疼,“脚底穴位很多的,你查查,查查死穴在哪里,别给我捏死了!”

又不知道他按了哪里,巴朵像被按了笑穴,嘎嘎乐着往回缩脚,耳朵跟着发痒发烫,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也让人听着难为情。他把她两只脚都捏得发热,酸疼感似乎是减轻了些。巴朵很懂行的样子,跟他说自己箱子里有身体乳,让他帮忙给她的脚和小腿都涂一些,“要打着圈,揉捏着涂,这样有利于吸收。”听起来不难,只是也不怎么像正经按摩就是了。巴朵解读出他眼里的笑意,强硬地说:“美容院就是这样操作的!”“好,知道了。"程柯听她指挥去行李箱找瓶瓶罐罐。上次是给她的背上刷沐浴油,这次又是涂乳液,他的女朋友还真是个需要好好伺候的娇花。

他跟着她的指令,把身体乳挤在掌心搓热,然后从她的脚背开始涂抹打圈,一圈圈地顺着小腿往上涂。

她身上穿的属于他的运动裤因为过于宽松,在她把腿抬起来的时候,裤腿就已经自由下落到膝盖的位置,倒是方便了他动作。手掌贴着膝盖,在那里停了片刻。

程柯看巴朵眼睛瞪得圆圆的,往前膝行了两步,在她眉毛的位置亲了一口,“还往上…涂吗?”

巴朵自己把裤脚挽起来,挽到腿根处,人也跟着躺倒,晃着脚丫,“涂呀。”

程柯于是继续当技师,照顾她的每寸肌肤。乳液在手里时而清爽时而粘腻的,程柯的手背掠过早先涂好已经干了的脚背,那里柔滑似温玉。

捏脚的时候巴朵还会作怪地叫唤,揉至大腿,巴朵开始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了。

他抬眼看她,就看到她眼神湿漉漉的,下嘴唇也被咬出来浅浅的牙印,同样泛着水泽。

他一直看她,她就觉得从脚尖到心脏好像有一根什么神经,被触动着,又痒又难耐,是没被安抚住的空虚感。

巴朵问他:“背也要涂,好不好?”

程柯的纵容丝毫不遮掩,唇边眉眼都是笑意,“肚子用不用,胸用不用?”巴朵脸一红:“也可以。”

“不可以。“程柯收手,把乳液的瓶盖盖上,拍了拍她的膝盖,“我耐性没那么好。”

巴朵见他这番动作是要收尾的意思,心里的空虚感更甚,扭着腰撒娇,伸手想去抱他。

裤脚本就拉得很高,她这样一蹭,裤腿被揉搓着敞开,程柯扫了眼,一眼就看见那个可爱的心形胎记了。

她不依不饶的,声音软软娇娇,故意勾他魂儿,“哥哥,哥哥。”程柯的拇指于是又贴过去,落在她的胎记上,按的力度有些重,浅褐色都揉成了深红,再多一会儿说不定会留下淤青。巴朵觉得有些羞,却没闭眼,期待地望着他,主动挺腰向前,想要坐起来去圈他的脖子。

程柯耐性告罄,一只手还揉着她的胎记,另一只手撑在她枕边,俯下身去,把她又逼着躺了回去。

他开始和她接吻。

巴朵哼哼唧唧的,程柯忍不住含住她嘴唇,把她的声音都吞进嘴里,喜欢一个人原来是想把她整个都吃掉,真可怕。巴朵头脑发晕,他的舌头在顶她的上颚,顶她口腔的软肉,没什么规律可循,搅得她害怕,却又好像是喜欢。

她一阵哆嗦,牙齿没轻没重地咬住他的舌头,听到他闷哼一声,睁眼看见他眸色黑沉,是她没见过的样子,更害怕了,哆嗦起来没完。程柯动作更加温柔,撤开距离,吻了几下她的唇和脸,安慰她,“乖宝,好了,好了。”

她也还算有良心,自己翻个身爬到一边,拉起被子盖住下巴,乖巧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

“嗯。“程柯听到这话笑了声,搓了搓手指,然后把那只手垂在身侧,“我去洗洗,你先睡。”

巴朵的目光从他修长手指看过去,看到睡裤又看回他脸上,心想他大概要洗蛮久的,“嗯"了一声,也没等他,有些累有些晕的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背后暖烘烘的,她知道是程柯,耳朵一动,外面好像有声音。

巴朵用胳膊肘往后捅捅,程柯还不清醒,低低地疑惑地“嗯"了一声。巴朵问:“有人,是阿姨来做饭吗?”

程柯又“嗯"了一声,这次是肯定的语气,手臂在她腰上收拢,他抱着她懒懒地说,“再睡一会儿。”

居然也有赖床的时刻。

他俩又睡了挺久,阿姨得了程柯的指示,清理完卫生、做好早午饭就离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家里又只有他们两个。

房间很空,空得人心浮躁。

程柯下午的飞机回北城,他们就没出门逛,掐算着时间在家里看了部电影,浪漫的文艺片讲了些什么不太记得,就记得影片后半程她都坐在他腿上跟他接吻。

这事像是会上瘾,亲来亲去地总没够。

等他到点要离开了,她又勾着他脖子问,“你什么时候还来呀?”看着真是情深意切。

程柯跟她报了几个在沪市的行程,最早下周,他应该会来参加一个招商会。这么听着,分别也没那么难捱。

程柯像是跟她商量的语气,问她,“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对不对?”巴朵闷哼:“嗯。”

程柯:“如果有其他男人向你表达爱慕,你应该说什么?”巴朵:“说谢谢。”

程柯气笑,“你还挺有礼貌。”

巴朵用自己额头轻撞了下他的额头,“说谢谢,但是对不起!”“嗯。“程柯最后捏了一把她脸颊,让司机送她回家,自己去了机场。巴朵到家没多久,又收到个大包裹,她打开发现是程柯在北城的时候送她那些首饰。

许妍跟着一起看她拆盒,附赠哇哇大叫,情绪价值给的比男人多多了。她俩还一起研究哪个项链配哪条裙子,配到后面挑不出来合适的衣服了,又决定晚点去商场再买两套搭配的新衣服。和姐妹在一起就是这么情投意合!

这次许妍再问她跟“老男人"是恋爱了吗,巴朵很爽快地承认了。还替程柯辩白了一句,“其实也没那么老啦。”许妍:“年纪不是问题,好用就行。”

巴朵语塞,她从前指点起姐妹来头头是道,这回却是真不好意思聊什么情事了,敷衍着点点头,“嗯嗯,挺好用的。”景阅的新年文创周边已经发行,巴朵工作室的名字也赫然在醒目的联名栏上,她的品牌就沿用了很常规的人名,因为她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巴是妈妈的姓,朵是妈妈的祝福,她喜欢她的名字。

虽然这次联名她什么都没做,完全是蹭了点曝光度,但事情一旦开始做了,接踵而至的便是繁忙。

巴朵的经纪公司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对她做个人品牌这事挺支持的,能给的资源也尽量安排,顾不上的就让Mia带着她去找路子。路子约等于景阅。

巴朵尚且不太好意思占男朋友的便宜,Mia却完全是奸商做派,漂亮的奉承话说了很多,反正唾沫星子不要钱,换回来的却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巴朵给程柯发消息,问他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程柯:“挺迂回的,明明可以直接问我要,却还搞出些项目来试图给双方都找点事干,你们经纪人真会推动无效KPl。”巴朵没看懂,但她知道程柯也没反对,就由着Mia帮她出头了。她专注搞饰品设计,想要在春节假期后就发布她工作室第一批真正的原创产品。

赵钊在北城工作,沪市景阅这边跟巴朵工作室对接的变成了王经理,听说是她主动请缨接手的。

王经理对巴朵特别友善,几乎她的每个想法王经理都会鼓励夸奖,然后再给一些落地建议。

搞得巴朵都要自信觉得自己是不是创业天才了。还是王经理无意间带出来的一句“程总交代过了对你的事多多上心”,才让她头脑清醒反应过来,自己不过借了虎威的小狐狸而已。她避开了那个话题,先入为主地觉得王经理说的“程总”是程柯,压根没想过程露也是被人叫做“程总"的。

还是后来在商会晚宴上,偶遇了程露聊了几句,才知道王经理和程露是大学同学。

那天是程柯来沪的日子,早一天他就跟巴朵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当自己的女伴去参加晚宴。

“挺无聊的,大家还是借个场合互相认识,攀攀交情。不过你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做快时尚品牌的老板。”巴朵事业心正蓬勃着,闻言就说好,还投桃送李地说可以去机场接他。程柯拒绝了:“不用,来来回回时间都堵在路上了,你在家整理好,我车去接了你直接去会场。”

确实是他的动线安排更合理,但她还是小声骂了他一句不解风情,“我是想早点见到你呀,你不想我吗?”

程柯的笑声从听筒传来,他说:“知道了,明天见。”他电话里倒是端得挺清高,结果来接巴朵的时候变了个人似的,她才坐进后排,他就掩耳盗铃地把挡板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