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闪烁,不敢与跟袁凤雁对视。
哪怕她觉得马大娘真正来做的事袁凤雁不可能知道,可就是心虚。嗫嚅着解释:“你也知道身体不好,我没办法了才托马大娘来你爸待过的地方拜拜。”
声音有点小,透着底气不足的样子。
袁凤雁正要再开口,就看到了过来的盛望山两口子,这不巧了吗?难得,袁凤雁冲正往这边走的两口子扬起一个笑脸。盛望山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看到袁凤雁冲他笑,也忙展开一个和蔼的笑容,刚语气亲切地喊了声:“大凤!”,就听袁凤雁道:“叔,婶儿,你们来的正好。”
她指指宁静秋几人,又示意几人看向盛望山两口子,跟冯超远道:“我们村前些日子还真来过一个外地的老太太,就住这婶子的娘家兄弟家里,听说前些天摔倒了,摔成了植物人,还在医院住着呢。你们直接找这婶子吧!”因着袁凤雁的笑脸,心头正喜,特意紧走几步过来的盛望山和章芝芸:…冯超远一听顿时急了,脸色骤变,猛地看向章芝芸:“我娘摔了?”摔成了植物人?
宁静秋腿一软,要不是扶着门框,她这会儿能直接坐地上去。来之前她多多少少还抱着那么一丁点的侥幸心里,希望她猜错了,希望马大娘不是那个马大娘。
现在袁凤雁的话,真真是给她判了死刑。
也终于到了要面对狂风暴雨的时候了。
章芝芸冷不丁被冯超远情急之下略有些怒意的质问吓了一跳,下意识反问了句:“你们谁啊?”
盛望山却反应了过来,忙拉了下章芝芸。
这不动脑子的,刚刚袁凤雁都说了那个外地老太太,那这几人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个老太太的家人啊。
只是…怎么就这么寸,赶的这么不是时候。盛望山看了眼那边的袁凤雁,心里有些不甘的郁闷。好不容易硬着头皮过来,结果……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但他不想白往这边走一趟,趁着那几人围过去找章芝芸问这问那,盛望山三两步走到袁凤雁面前,递上刚刚从供销社买的糕点、罐头,笑道:“大凤,断亲的事你姥和你姥爷办的不太合适,甭管怎么说咱两家也当了十几年的亲戚,我跟你小姨都觉得你姥、你姥爷太冲动了,这事儿还得再商议商议。东西你先拿着,这是我跟你小姨买给你们娘几个的,等我们忙完再过…”不等他说完,袁凤雁后退一步躲开他递过来的东西,似笑非笑地道:“我们家愿意、章爷爷、章奶奶家也愿意,还有什么好商议的?”言外之意就是两边都愿意且都已经成了定局的事你跑出来管什么闲事?章芝芸都被人围住了,这人还有闲心来套近乎。盛望山老脸滚烫,他也知道这话说的不合适,自己压根没那个资格管。这不就是找个话头嘛,谁知道这死丫头这么不给面子。可今天这个门,他不登还不行。
盛望山想把东西硬塞过去,那厢袁凤雁已经后退一步咽当把门关上了。盛望山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偏不是发泄的时候,那边章芝芸已经跟人家吵吵了起来。
许是问话的人焦急,语气不自觉就有些冲,嗓门也大,章芝芸本来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当即就嚷了回去:“你嚷什么?你冲我嚷什么?你怨我们,我们家还觉得倒霉呢。你娘开的介绍信都是假的,我哥跟我们大队干部按着介绍信上的地址找过去,人家说根本没有她那个人。公安都怀疑她是特……冯超远气的脑门突突的。
特务是随便能往头上安的吗?
“你说谁是特务?你说清楚
公安赶紧一左一右的把人隔开,从中打着圆场,道:“人家老母亲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摔成了植物人,冯同志焦急担心是可以理解的。这位嫂子你也急,麻烦你带我们过去见见当时收留马大娘的人,我们了解了解情况,再去医院看看马大娘。”
章芝芸一时嘴上痛快,嚷完也有些后悔。
人甭管咋说是在她哥家出了事,到时候人家要打要骂要讹她娘家这边,他们都只能受着。
这会儿把人得罪了有什么好处。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只好绷着一张脸转身往娘家那边走,一时都忘了她刚刚过来干啥来着。
盛望山忙跟上去,一手提着没送出去的东西,一手从裤兜里掏出烟,想给冯超远和两名公安递烟。
冯超远哪儿还有心情抽烟,推开了。
两名公安从这边公社一路过来,热的口干舌燥,刚才说那两句话嘴里差点都拉不开拴,也没那烟瘾,摆摆手婉拒了。盛望山把烟收起来。
自己的事虽然还没办好,心里堵了一团焦急的火,可遇上了舅哥家的事也不能不管,自顾聊了起来,道:“马大娘说来这边寻亲,找多年前走失的妹妹,因为一时打听不着,所以才在村里找人家借住,想多在这边打听打听。我舅哥心好,眼瞧着天这么热,大娘年纪又大了,这才好心收留了马大娘,谁知道好好的突然从床上栽下来摔了头,到现在还没醒。”“这些天都是我舅哥和嫂子在医院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丝毫不敢懈怠。对了,大娘既然是来寻亲的,怎么介绍信上的信息还是假的呢?我舅哥跟我们村里干部按着地址去找过,人家说没有那个人。”章芝芸心思活络起来。
娘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