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老爷子一瞪眼,她不吭声了。章老爷子看向女婿,道:“你们过去问问,甭管咋说这是桩好事儿。”盛望山心里没底,可来都来了,不过去问问没法死心。况且,这事儿真要是不成,怎么跟段海超解释还是个问题。尽管知道老丈人跟章芝英断亲的事跟章芝芸没关系,可段海超还是迁怒了章芝芸,从老丈人家出来,盛望山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着,章芝芸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埋着头往前走。
章芝芸心里七上八下的。
两次了!
自家男人最近这两次钻营结果都不理想。
上一次是想在章芝英认亲的事上使些小手段,结果家里突然遭贼,两口子大病一场,等缓过来时人家的亲都认完了。这次想在袁凤雁的亲事上钻营,结果路铺好了,爹娘跟章芝英这边把亲断了。
章芝芸心里不免有些埋怨章芝英。
爹娘好歹也养了她这么些年,老两口要断亲,她就不能低个头、说点软和话,好好哄哄老两口?就这么顺着梯子把亲断了。这是巴不得跟家里划清界限吧。
毕竞认了来自首都的亲爹娘呢。
盛望山脚步突然一顿,章芝芸心口一跳,忙紧张地问道:“咋了?”盛望山没吭声,脚步一转拐了个弯。
章芝芸见他脸色难看的厉害,也不敢再问,忙追了上去。等看见前头的供销社时才反应过来自家男人的目的,这是准备去买点东西。章芝芸顿时一阵肉疼。
可看着男人的脸色,她又不敢阻拦,只好咬着牙跟了上去。买完东西,两人快到袁凤雁家时,盛望山深吸了一口气,道:“等会儿见着人,不管人家说什么难听的话都别冷个脸。”章芝芸心里憋屈,但不得不应着:“我知道。”“你得清楚,现在是我们有求于她们,不是人家上赶着求我们。“盛望山再次叮嘱。
章芝芸本能的哼了一声,随后忙补了句:“知道了!”越发憋屈了。
能不憋屈吗?之前不放在眼里的人,如今还要上赶着求他们。可章芝芸怎么也想不到,更憋屈的事还在后头。此时的袁凤雁,正站在门口接待不速之客一-宁静秋以及三位她不认识的人。
虽不认识,可心里也猜到了那几人的身份,定然是跟马大娘有关的。宁静秋其实不想来找袁凤雁。
鼻子底下有嘴,进村随便找人打听有没有借助在村里的老大娘,相信不难打听到。
可跟这个村子的人打交道,宁静秋有种本能的抵触。她不知道自己和袁平徽那天被人撵出来时有多少人记住了她,但她自己一个都没记住,没法避开,万一碰巧问到见过她的人认出她是谁,等他们找到那家时,身后已经跟了一串对着她指指点点的村妇。毕竟袁平徽现任妻子这个身份太敏感了。
虽然去找章芝英母女不会得什么好脸色,那两人也会看她的热闹,可自己已经在她们面前丢过几次面子了,不多差这一桩。再一个,若是进村就碰到个知晓的,让冯超远知道他娘出了事,太早闹开,让她陷入难堪的境地。
虽然早晚都要面对,但宁静秋现在就是有种逃避心心理,能多拖会儿是会儿。所以在进村前,宁静秋就跟公安和冯超远说自己以前跟着丈夫来看过几个继子继女,知道丈夫的前妻章芝英家住哪儿,直接去找章芝英,有熟人带着好办事。
至于来的时间,她含糊着没说。
冯超远跟两个公安都没有异议,这地方他们人生地不熟,若有熟人领着自是更方便一些。
只是没想到没有他们预想的方便。
门是敲开了,出来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在看到宁静秋时,那张俏脸就布满了寒霜,一点也没有让他们进门的意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宁静秋。宁静秋已经做好了看冷脸的心心理准备,虽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满脸堆笑地打招呼:“大……
袁凤雁淡淡地打断她的话:“喊同志吧,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近到可以亲昵称呼对方的名字上。”
冯超远看了宁静秋一眼。
看来这后妈跟继女的关系也没多好啊。
宁静秋恨的咬牙,却也不想在这时候跟袁凤雁起冲突,忙改了口,赶紧问道:“大、大凤同志,你们大队前段时间有没有过来一个外地的老大娘?”袁凤雁好整以暇地看着宁静秋,挺会装。
那天袁平徽和宁静秋进村时袁凤雁一直用神识关注着,知道当时的两人碰上了章家老二,听到了那两口子的对话,今天在这儿装不知道的呢。袁凤雁眉头挑了挑:“老大娘?长得什么模样,穿着打扮有没有什么特征,来村里干嘛的?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们这附近抓了个特务,村里有人与那特务有关联,不会是特务的余孽潜伏进来伺机报复我们大队吧?”冯超远一听就急了。
他娘可以搞封建迷信,但绝对不能被打成特务同伙,赶忙道:“同志你误会了,来这边的那个老太太是我母亲,老人家…咳,思想上有点那啥、封建迷信。她过来是替人烧纸烧香的,绝对不是什么特务。同志,你们村有没有来过这么一个老太太?”
“哦?"袁凤雁回应着冯超远,目光却嘲讽地看着宁静秋,“特意从外地跑到我们大队来烧香烧纸?这是烧的哪路香,又是烧的哪路纸?”宁静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