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成的笔记?这家伙贪了这么多。”“是他的,你先说说革委会的行动针对的是谁?那人犯了什么事!"万书记催促着。
“是一个叫程振兴的,那人涉嫌行贿受贿,牵连了不少人。没想到…“肖国良吸了一口气,一时觉得脑瓜嗡嗡的,“事情大了啊。”行贿受贿的不止程振兴一个。
今晚革委会带走的人可不少,而且不是为了抓人而抓人,是那些人真摊上事儿了。
他们单位也有,这不才急匆匆过来跟书记汇报,一起去革委会看看。没想到还有黄大成的事。
“走走走,先别管革委会那边的情况,我们赶紧去找老严。”两人才骑车出了家属区,就碰上了找过来的洪德超。“书记,主任,我有事要反映!”
一看到洪德超,万书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送笔记的人这是精准找了两把好刀啊。
不过快刀斩蛀虫,这刀他也当了。
“我知道你要反映的事,你手上是不是有黄大成贪污的笔记?”“对对对,书记您也知道?"洪德超愣了下,问道。“走,路上说。”
三人分析了一路,互通了两个半本笔记上的内容,越互通越心v惊。当然,也讨论过送笔记的人是谁,只能确定是黄大成的仇人,可黄大成这几年应该得罪了不少人,具体哪一个倒是不好说。肖国良道:“不管是谁,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但这证据送的确实好。先记他一功吧!”
万书记点头:“这是自然。”
对方利用晚上的时间搞这么一出,应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是谁,也防着黄大成事后报复。
只是公社今晚的动荡太大,明天过后,不光各方要大洗牌,还要再次去县里做汇报工作。
肖国良也是一阵头大,不过好在有书记陪着,挨批评好歹有个分担的。今晚的公社注定是不平静的。
黄大成家的门被大力拍响,直接把被打晕的黄大成和他媳妇吵醒了,不耐烦的过去开了门,几个武装部的人当即就把他反剪着双臂按在了地上。刘翠春顿时睡意全无,连声惊呼着:“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黄大成也一秒彻底清醒:“谁让你们来的?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麻烦了,怎么会是武装部的人过来?
到底谁在搞他?行动的这么突然,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虽然没在武装部安插眼线,可公社和革委会都有他的人,难道两边的人都没听到风声?
废物,都是废物!
“打什么电话,带走!"按着他的人厉声道。“你们放开老黄,我家老黄犯什么事了你们说抓人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刘翠春不依不饶的扑过来拦人,被武装部的人挡住了,并道:“你是黄大成的爱人吧?走,跟我们回去一起接受调查。”至于犯了什么事,当进来的人开始精准搜查,搬出第一箱金银玉器时,刘翠春就哑火了,脸色唰的一下煞白。
完了,老黄收东西的事暴露了。
不光刘翠春,迷迷瞪瞪开门出来的黄耀祖和黄大成的母亲也要带回去审问。家里搜出来的东西堆成山,作为黄大成的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左邻右舍的人被惊醒,穿上衣服出来看热闹,对着黄家指指点点。东西太多带不走,现调了辆小型卡车过来,几个武装部的人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才搬完。
看热闹的人连声惊呼:“这么多东西,黄主任是把供销社都搬回来了吧?“我以前去过他家里,也没看着家里有这么多东西啊。”“人家能让你看见?”
“你说这么多东西他家都藏哪儿了啊?”
“你问黄主任去。"有人笑说。
不知谁说了句:“别黄主任了,今晚过后我估摸着没有黄主任了。”在邻居们的议论声中,黄家人一起被带走,随后是拉着东西的小卡车。搜查的人又在家里翻了一遍,确定无遗漏,这才出来帮着锁好门离开。两本笔记上的名单有重合,万书记安排人去抓人时,才知道有好几个在革委会那边,又忙去革委会交涉,这才无语的发现,有人一边在程振兴那里受贿,转头又给黄大成行贿,还真是…两头作死。暗处,目睹黄大成被抓走,袁凤雁跟储鸣道:“走吧,回了!”没口口挑细选了一场,找的人都不错。
雷厉风行。
储鸣笑道:“公社各单位,怕是要来一场大洗牌了。”黄家,完了!
不知道汪玉轸和储华成对于他送的这份大礼,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