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为了让他们引起重视,除了人贩子的字眼还提到了电台。但凡涉及到电台,那十有八~九就会跟特务扯上关系。大功劳啊!
年轻的公安忙去找值班的队长汇报。
四十出头的队长看完纸上的内容,激动之余也是一脸凝重:“谁送来的?”年轻的公安摇摇头,激动的脸庞发红:“落款是热心心群众,我追出去没看到人。”
队长连说几个好',道:“好、好啊,多几个这样的热心群众,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何愁扫不清。”
他们之前也捕捉到过电台信号,只是一直没查到源头,也许这次,能有个他意想不到的大收获。
很快,一个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不久后,那栋宅子和洪天福家附近,就多了几双视线火热的眼睛。这边,袁凤雁一到洼子峪,就让小麦出去找高万里。高万里的速度没那么快,等他察觉到身体中那股难受的劲儿过去,一步三喘的回到马家湾附近的山上时,天都快亮了。高万里先休息了会儿,这才抠开树皮,刚想把写好的纸条放进去,就看到里头有东西。
伸手拿出纸条,等打开看清上头的内容后差点气的倒撅过去。“狗日的…三熊,你要老子呢。”
新的情报,说人今天就到,临时改了计划,那几人暂时不进山了,先在县城待两天看情况再定,并让他尽快赶去县城协助。那他累三孙子似的在山里钻来钻去算怎么回事。高万里眯着眼,眼里杀意弥漫。
知道他身体不好,这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呢。要说之前还是怀疑,现在他基本确定了,那个在背后撺掇章芝英的人就是洪天福。
自己现在这副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弄不好就是洪天福的手笔。很好,那只熊死定了。
高万里靠树干坐着喘了会儿气,等觉得身上有点力气了才颤魏巍下了山,避开村里上工的人回到家里,弄了点吃的,简单收拾了下,往腰里别了把匕首,又检查了身上随时携带的迷药,出了门。
这次过去,他一定要让三熊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若三熊的回答让他不满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三熊的忌日。
洼子峪,上早工的人已经忙了起来。
冰雁和红雁去了地里。
袁凤雁让她娘在家休息,理由就是看着袁春。“就这几天了,咱们好好看着点儿,别临到关头再出个啥状况。”章芝英也确实没那个心气儿上工干活,便点了点头。袁凤雁也准备出门。
小麦带回来的最新情报,高万里看到了树洞里的纸条,去了公社,显然是要从公社坐车去县里。
袁凤雁先飞去树洞那边,又用高万里的笔迹留了张纸条,而后沿着去县里的路线,找到了开往县里的第一趟车,并看到了坐在车里打盹的高万里。落在车顶,跟着车子一路晃到县城,等高万里在某个路口下车后,袁凤雁跳了下去,跟在他身后,等走到没人的地方,一道灵力甩出把人打晕,给他贴了张隐身符,拎着飞去城外,把他扔到了那套院子的地道入口旁边,将她带出来的枪和弹匣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不过枪和子弹袁凤雁都做了手脚,也就外表唬人,其实是废铁一堆了。给高万里用了点迷药,只要解药不到位,这人能连着睡上三天三夜。收拾完,为了防止有附近的孩子过来玩耍,破坏了她的计划,在院子外边做了个障眼法,接下来就是等。
袁凤雁知道洪天福今天的计划,只要他去树洞那边,就能看到′高万里'留的字条。
洪天福也确实没让她失望。
就在袁凤雁把高万里往这边送的时候,忙了一宿的洪天福没敢在家里补觉,顶着满眼的红血丝骑车去了车站,还找地方给自己做了下伪装,之后坐上了去湾里公社的汽车。
今天身体状况比上次好,加上他还得回去伺候那几个大爷,洪天福爬山的速度飞快。
心里存着事,完全没注意身后跟着的人。
来到树洞旁边,谨慎的观察了下周围,这才抠开树皮,准备将写好的纸条放进去,不意外的看到了里头的东西,掏出来打开只看了一眼,洪天福就爆了粗口,转身急匆匆朝山下跑,马不停蹄的又坐车回了县里。“该死的,那老东西什么时候发现的。“洪天福咬牙在心里骂着,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跟上头告状,让组织惩罚那个老杂种。组织给高万里的任务不好好做,倒是盯上了他。县城外那个点,高万里是不该知道的。
可这老家伙现在不光知道了,还提出要他帮忙往外电报,说他得了绝症,想去大城市治疗,让他帮着联络上级允许他转移。组织上规定严格,任何一部电台都严禁用来汇报私事。毕竞每往外发一次电报,就意味着一分暴露的可能。违规的惩罚谁也承担不起。
高万里大概也明白他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同伴冒险,所以还暗暗威胁了他,提到了他藏的那些东西。
这话里的意思是,如果他不帮忙,高万里就会把他私藏东西的事捅出去。可做他们这行的有几个不藏私的?他就不信高万里这些年没搂东西。只是私下里是私下里,一旦摆到明面上,他承受不起上头的怒火。此时,人已经在那处宅子里等着他了。
洪天福眼底透出狠厉,这个同伴…可以消失了。袁凤雁正百无聊赖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