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擅长做这种事儿了,为了达到目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是吗。
李一禾垂下眼,忽然想起那个自作孽的倒霉鬼徐飞。或许真的像苏滕所说的那样,她无意中得罪了陈钧,又或者碍了他的眼,所以成了第二个徐飞。
苏滕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落到坐在那儿的陈钧身上,一脸厌恶一一他一开始根本没想打他,只是说了几句事实而已。后来是口不择言骂了他,可他也骂了回来,骂的比他难听多了。本来是光明正大的冲突,可陈钧阴就阴在,他故意激怒苏滕打他然后不还手,只等着现在告状,卑鄙。毕竟苏东远打他,可是往死里打,亲妈去世以后苏滕两次被打进医院,都是因为陈钧。
人人都说他陈钧光明磊落,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已经知道冲突因何而起的周元叹了口气,“滕哥你还没看出来吗,他那样说就是故意要激怒你让你打他,这样你就顾不上跟他对质了,还让你落了个殴打别人欺负同学的罪名,这样以后不管你曝光他什么,大家都只会觉得是你跟他有仇、为了报复他故意编出来的,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当然,也不会相信李一禾这个"同伙"的话了。李一禾忽然从他们的话里捕捉到疑点,“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曝光,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苏滕朝周元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别再多嘴,“没什么,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他可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否则陈钧不会放过她,下次再阴他的时候可能还会把她带上。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他脸色铁青,视线直接锁定在苏滕身上,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扬起又快速落下一一
“啪一一"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苏滕的脸被扇的歪向一边,立刻就浮现出了清晰鲜红的掌印。
李一禾吓得一个激灵,嘴巴微张,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看这熟练程度,应该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打完这一巴掌不够,还想来第二下,被闻声赶来的老师们拦住了。
“干嘛打孩子啊苏先生,有话好好说”
原来是苏滕的爸爸,李一禾想。
一片喧嚣中,苏滕始终保持着那个脸被扇过去的样子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样。
一帮人又劝又拉,苏东远最终勉强冷静了下来,然后余怒未消地扭头扫了李一禾一眼,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扯过儿子的胳膊,拽的苏滕差点跟跄。“走!回去再跟你算账。“男人咬着后槽牙低声警告,威严雄厚,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滕爸爸在南安的威名李一禾多少还是听过的,能在短短十年内就把自家产业发扬光大的商业大鳄,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个巴掌一个眼神就把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他下一秒就迁怒于她。苏东远的后面,是葛夏。她脸色倒没有太难看,但也绝对算不上好看,只是有那重重一巴掌在前,她再说什么好像都没有震慑力了,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眉头紧锁,眼里难掩失望:
“走吧,先跟我回去。”
李一禾刚要抬脚跟上,余光看到一抹高挑的蓝白。脸上挂彩也不太影响陈钧整体的帅气,只是如今再面对这张、她曾经未能免俗也小小悸动过的脸,她却再没有了当初久别重逢的喜悦。被人横起胳膊拦住,陈钧站定,但没有低头看过来。“我是在班里听到苏滕约你的事,担心心你才过去的,"她声音很小,说完后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我以为我们还算是朋友。”她以为他们是朋友,一片好心,结果被他反咬一口。她声音变得有点憋闷,像是委屈:“你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招惹他了,要让他这么见缝插针的往她身上泼脏水?陈钧好像没听见,也或许是装作没听见。他半点反应都没有,沉默片刻,然后就那么和她擦肩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