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但她总觉得褚钰好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羞什么?
她昨日写了那种剧情都还没害羞呢……
桃枝耳畔不合时宜地响起褚钰和自己的嗓音念出册子剧情的声音。她眼睫一颤,背脊也跟着僵硬了起来。
殿堂内气氛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中。
沉默到桃枝浑身不自在,也不知是因何而起。况且,不是褚钰自己一大早就来此候着,怎来了又跟块木头似的。桃枝抿了抿唇,将脑海里除了她以外不可能有人知晓的香艳画面压了下去。她清了清嗓,试图打破沉默:“今日天气倒好,林子里透了光,却也丝毫不觉闷热。”
不过随口一句,又把这人说得朝地面看了去。褚钰沉沉应了一声:“是,今日天气甚好。”桃枝:…
“你总低着头作甚?”
实则也不算低头,只是没有与她对视而已。好比此时,一经桃枝说起,褚钰便抬了眼,但目视前方,完全不朝她看来。啊啊啊!
他讨厌死了!
桃枝眉头一皱,下巴一抬:“你前两日不是说想去看看本宫收藏的珍宝。”话音刚落,褚钰蓦地转头看了过来。
可恶,物质的男人。
“今日气候宜人,本宫想在珍宝阁旁湖畔用膳,你陪本宫一起,用过膳后本宫带你进珍宝阁见见世面?”
褚钰视线微动,顺着她细挺的鼻梁落到了她一张一合的嫣唇上。“喜欢吗,你把本宫都灌.满了。"<1
褚钰眸光骤沉,瞳孔缩张着没能从那双唇上移开眼。这段话前面有一团被涂污的墨迹。
明明可能是错字或是错词,他看着墨迹耳畔却听见她低唤他的名字。“褚钰,喜欢吗?”
褚钰呼吸一顿,看着桃枝逐渐不满地抿起了唇。他深吸一口气,偏头向她凑近去,轻轻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谢殿下恩典。″
桃枝一愣,随后抿住的双唇松开,唇角不自觉翘了起来。“跟上,随本宫来。”
嘻嘻,又亲亲了。
大
桃枝命人备撵动身往珍宝阁的方向去了。
褚钰跟随身旁,行过一段路后便看见了远处湖泊旁的三层楼阁。此地不算隐蔽,只是那栋楼阁实在不太起眼,褚钰最初草草查探过此地,并未深入,便也没有注意到这栋楼阁。
虽说他之后再次细查也定是能查到此处就是永宁公主收藏珍品的珍宝阁,但如今有桃枝带他进入还是省了不少功夫。褚钰步调不乱地跟在步撵旁,唇角没由来的发热。他抿了下唇。
省了不少功夫吗?
“褚钰,到了。”
褚钰回神,朝着桃枝伸出手去:“是,殿下。”桃枝将手搭进褚钰掌心中,撑着他的力道从步撵上下来。珍宝阁修建在瑶台宫偏西北角的位置。
此处被一片天然的湖泊环绕,宁静幽雅。
随行的宫人奉上备好的膳食,今日终于又让褚钰替她布膳了。湖畔微风吹拂,绿枝随风摇曳。
也不知是此次因着应了褚钰的心愿还是饭桌上不再有令他身体排斥的食物,桌前气氛不似上次那样紧绷僵持了。
亭台下影影绰绰,饭席间一片舒缓惬意。
用过膳后,桃枝带着褚钰走向了珍宝阁。
桃枝有任务在身,心下保持着几分谨慎。
此时若是带着赵璟前来,便可按照他所说的那样,直接将沉木精雕宝匣赏赐给他,就能顺利完成任务了。
不过眼下跟在身边的是褚钰,桃枝打算先装模做样地带他转一圈。这会桃枝也不由想到,褚钰此前就出身贵族,虽是家道中落,但在这之前应是一直过着富贵的日子。
也不知公主收藏的珍品在他眼里看来如何。桃枝随意开口道:“喏,这便是瑶台宫的珍宝阁了。”褚钰目光在门前扫视一周,眸底的确带着几分对各类珍品的好奇和打量。半晌后才沉声道:“谢殿下,此处…果然名不虚传。”里面空间竞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很大,才只是刚进到门前而已,褚钰眼前就被琳琅满目的珍品铺满了视线。
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头,各处盈光耀眼闪得令人眼花缭乱,这让他的任务增加了不少难度。
桃枝只当褚钰有些看呆了。
她初次来时,比褚钰要惊愣得多,脑海里当即就开始做梦,要是这些珍品都归她所有,她几辈子都挥霍不完,整个人瞬间就飘飘然起来。桃枝想,褚钰这会或许已是在期待她能赏赐一二了。她心下默默叹息一瞬,走到一个展架前,随手一指:“这颗夜明珠是南海贡品,夜里能照亮一室,金华殿的蟠龙柱上镶嵌的便是此物。”褚钰目光在那硕大的明珠上停留一瞬,语气平淡:“确非凡品。”看来不喜欢。
桃枝踱步到另一边,指着一个流光溢彩的珊瑚树:"这个是东海的红珊瑚,说是长了几百年才成形。”
宋仪昭当时也是这样向桃枝介绍的。
不过她还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但也只是摆着好看罢了。”褚钰目光多停留了一瞬,恭敬道:“甚是珍稀。”桃枝走到一幅画卷前:"这幅画听说是前朝哪位大师之作,挂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
褚钰:“笔法精妙。”
桃枝心不在焉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