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1 / 1)

第42章第42章

闻言,你点点头,“嗯,最喜欢。”

君麻吕因为你这话不好意思地眨眼,眼睫扑闪扑闪的,他说:“我……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一只绝世好猫,你高高兴兴地牵着他的手往你们暂时的营地走去,君麻吕问道:“今天不回小镇吗?”你之前在小镇的空地上建了一栋房子,这是你无意之间发现的新功能,你在上一个副本都没发现居然还有这样的功能,不久前你在小镇闲逛的时候遇到某个NPC,触发对话才得知这座小镇上还有很多闲置的空地。“这些空地都很适合用来建造房子呢,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听上去就很美好不是吗?”

确实挺美好的,而且还能自己进行室内装修和布置,参与感十足,所以你专门空出两天用来搭建房子,现在那栋房子就坐落在那个隐秘的山谷小镇里。你说:“嗯,暂时还不回去。“因为根据你上次在流浪商人那里得来的消息,这一片经常有狼群出现,更重要的是打败狼群里的头狼就能获得狼群的领导并且点亮召唤流的技能[唤狼]。

你对这个技能有点心动,虽说你是个喜欢拳拳到肉的近战型玩家,但面对敌人大面积的进攻,用敌人数量堆伤害的情况时放个召唤流的技能就能立刻清场,方便你单刀直入地打最终boss。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君麻吕就陪伴在你身边,学着你的样子用溪水打湿手帕擦拭你的双手,在触碰到你的双手前他还事先问道:“…我可以替您擦手吗?"啊,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背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你随意地说:“随便你。”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君麻吕知道你这是允许的意思,他满足地浅笑着替你擦拭双手,你的手掌比他稍微大一些,毕竟你的年龄也是稍微年长一些,他的掌心贴着你的掌心,非常隐晦地比较了一下你们手掌的大小。旋即又将你手背上的血点擦去。

眼看时间差不多来到后半夜,你还在等待下一波敌人,终于,在那一轮圆月从浓重的夜雾后显现出来时,你听见了远处峭壁上传来的狼嚎,先是头狼的嘎叫,紧随其后的是狼群里剩下的狼叫。

总算是来了吗?你扯了扯嘴角,神采奕奕地站起身,转过头望向那个悬崖,脸上的表情跃跃欲试。

你带上君麻吕穿过中间的森林,你的速度比君麻吕快许多,他只能勉强地跟上你的脚步,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你远远甩开,所以他得要全神贯注地注初着你的背影,从你们原来的营地到悬崖边,你中途几乎没有停下来过,甚至于到后半的时候还加快了速度。

轰一一

如同一道闪电般地朝着悬崖边袭去,你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就连残影都没有留下,更像是直接闪现到那只头狼面前的,你从那只头狼的眼里看到了错愕的神情,你笑了一下,轻飘飘地说:“唷,你的狼群看起来不错,归我了。”跟着你的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你的长刀,就是你没料到这只头狼确实有点防御属性在身上,你一刀下去居然没有打出暴击,当然了,它的生命值还是掉了一大半,它顿时后退好几步,用一声狼嚎指挥其他的狼前仆后继地攻击你。果然如果不能一击毙命的话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你稍微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而后点击装备双刀,就这样左右开弓对付扑面而来的狼群就跟切白菜似的咔嚓咔嚓一顿砍,君麻吕负责解决那些漏网之鱼,其实也没有多少,而且就算是真的有漏网之鱼,那也大多是只剩下一点血的小怪,君麻吕随意的一记攻击就能让它们直接倒地死去。

那如同潮水般的攻击被你破开一道口子,你顺着这道口子再次提刀攻向那只头狼,你这一次的攻击让这只头狼的血条直接清零,它哪怕再怎么不甘心最后也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下。

【已经点亮技能[唤狼]】

[唤狼]等级Iv.1】

在头狼被你杀死以后残留的野狼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攻击,如果没出错的话,那你现在就是这个狼群的首领了,想着,你的眼神扫了过去,那几十只野狼瞬间低垂脑袋表现出臣服的姿态,你一一地从它们面前走过,眼神也从它们身上划过。

与此同时君麻吕也走到你身边,他奇怪地问:“它们怎么不继续攻击了?”“因为它们的头狼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它们的领导者。"你笑盈盈地说,君麻吕看了一眼听话而乖巧的狼群,“那您要收留这些狼吗?”“也不算是收留吧,只是让它们接受我的领导罢了。"话语间,你对着那残余的狼群摆摆手,示意它们可以先行离开。君麻吕还想问你为什么又要让它们离开,但你做什么事情都考虑周到,所以这个举动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这么问的话反倒像是在质疑你,因此他就将这个问题给咽了下去。

现在你们总算是可以回小镇了,你一边往回走一边查看自己在刚才的战斗中获得了什么稀有道具。

【获得物品[狼牙吊坠]戴上后对狼群的召唤力增加10%召唤出来的狼群攻击力增加10%)

这个道具很适合在使用召唤流技能的时候装备上。走到一半君麻吕问你可不可以牵手,这也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你就答应了,并且主动地抓住他的手,你的这番举动让君麻吕的身形僵硬了一下,虽然你一直以来都对他很好,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你其实对大部分的事情都不怎公感兴趣,他上次还看到有只会说人话的黑猫围着你打转,显得很焦急。而你呢,你则是一如既往的不为所动。

你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展现出热情的一面,君麻吕告诉自己得要更加努力地让你满意才行。

回到小镇的时间已经不早,君麻吕回到你们建造的房子里洗漱过后才乖巧地钻进床铺里入睡,你没什么睡意,就在旁边研究新点亮的技能该怎么升级,一般来说这种技能得要多用几次才能升级,所以你得找个机会使用这个新技能才行此刻的你也不会料到这个使用新技能的机会很快就会送上门来。在探索新地图的时候遇到突然冒出来的大蛇丸你也没多惊讶,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停下来,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你停留在原地,你不动,身边的君麻吕就也不动,可是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强大,同时也很危险。是找过来的仇家吗?君麻吕若有所思,尽管你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自然而然地进入备战状态,看到这一幕的大蛇丸笑意更浓,他说:“一段时间没见面,你的身边倒是多出了一条有趣的小尾巴。”君麻吕顿了顿,意识到大蛇丸这是在说自己,他那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会拖累你吗?还是说在挑拨离间呢?君麻吕接触过的人类还是太少了,因此他不知道有的人类,就比如说大蛇丸就是典型的谜语人,指的就是说话从来不会说明明白白,总喜欢留点空白让人去琢磨。

你说:“你有事?”

“唉,再怎么说我们也合作过一段时间,真理你现在对我那么冷漠,这多少让人有些难过呀,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应该更加亲密才对。“大蛇丸叹息一声,说的话语都格外亲昵,听到这里,君麻吕就对大蛇丸没什么好感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居然也敢直呼你的名字,这让君麻吕皱起眉,在他看来对方可没这个资格这么称呼你,他说:“真理大人,需要处理掉他吗?”大蛇丸听见君麻吕的话语,忍不住轻笑一声,“真是有趣,真理你养了一个非常忠心的孩子呢,而且……你的这条小尾巴天赋可不普通呀。”他看出君麻吕应该是辉夜一族的后代,而且很可能还自带血继限界,不过这样的天赋和你一对比也只会变得黯然失色,毕竞在他看来,你的天赋是无人能及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实验室被毁了以后还在不停地寻找你,而且就算是真的找到了你,他也没有和你计较被毁掉的实验室。好吧,也不是完全不计较,他也有顺带一提,说起那个实验室被毁坏的后续,但你好像没有仔细听,脸上甚至还浮现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不感兴趣的事情就不加掩饰地展现出冷漠的一面。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你还会收留这个辉夜一族的后代,想必肯定是他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否则你是绝对不会收留一个平平无奇的孩子的。大蛇丸说的话你基本上是十句话里有□口句是要跳过的,说真的,大蛇丸这个信息表达能力实在是不行,重要信息密度太低。你快速浏览过他的台词,发现此人好像是来为了你毁坏他实验室的举动来兴师问罪的。

不就是毁了他一个实验室嘛,用得着那么生气吗?你在上个副本做过更多比毁坏实验室还要严重的事情呢,这件事在你这里都不算什么。真没看出来他还是个这么小气的NPC啊?不过正好,你可以试一下自己不久前刚刚点亮的新技能,想着,你打开自己的技能栏,找到在月圆之夜点亮的召唤流技[唤狼]。点击确定后你隐约捕捉到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那动静越来越明显,最后一片狼群朝着这里袭来,因为你还佩戴了[狼牙吊坠],所以狼群的攻击力也增加了10%,大蛇丸只是稍微有点惊讶,他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他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饶有兴致地说:“这是你的通灵兽?狼群……确实有点意思,但我要说一一”

只见他双手结印,无数条毒蛇从他的身周飞出来,吐着猩红的蛇信子游向狼群,这些毒蛇的体格巨大,最前面的眼镜蛇甚至光是脑袋就比狼脑袋还要大一圈。

大蛇丸笑盈盈地说:“如果你对通灵兽感兴趣的话,就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倒是可以教导你一番。”

得了吧,你是忠实的毛茸茸爱好者,比起光溜溜冷冰冰的毒蛇,你显然还是更加喜欢毛茸茸的召唤兽,而且大蛇丸每次有关蛇类的招数画面都有些让人反胃,难道这也是他攻击的一环?

君麻吕用掌心的骨刺刺穿几条毒蛇的头颅,他有些嫌恶地甩去骨刺上沾着的毒蛇鲜血,大蛇丸那双冰冷的竖瞳看了过来,似乎是在欣赏君麻吕的能力,他淡淡地说:"你的能力看起来不错,难怪真理她会收留你呢。”君麻吕讨厌他说话的语气,更讨厌他落在你身上,仿佛是在打量什么所有物的眼神。

想要让那双眼睛闭上,或者是直接毁掉吧,君麻吕的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简单明了带着最单纯,也是最直接的暴力。不同于君麻吕被挑衅后的愤怒,你还在观察这个召唤流技能,并且分析这个技能的优缺点,优点就不必多说了,一下子冒出一群乌泱泱的狼群,可以打得敌人措手不及,除此之外还能将敌人团团围住,避免敌人使用组合技。优点说完了,那就可以开始总结缺点了,你冷静地看着那些野狼被毒蛇攻击得节节败退,没错,要是遇到厉害一点的,同样也会群攻的敌人,你这个只有lv.1的技能确实还不够看,但技能说白了都是一级一级往上升的,要是直接把技能都点成满级,那就反而没有玩游戏的快乐了。大蛇丸放出的蛇群里为首的眼镜蛇就要一口咬住最前方的野狼脖颈,但被你一脚踢开,还顺势揪住眼镜蛇的尾巴,把它给当成跳绳似的甩来甩去,最后还抄起这条蛇鞭子朝着大蛇丸攻去,被你单方面殴打的大蛇丸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很怀疑他的属性。

手里的眼镜蛇被你用力一挥然后就缠绕着大蛇丸的手臂,把他往你的方向一带,你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衣领,然后给了他一拳,大蛇丸本就苍白的脸颊顿时泛红,没错,就是被你拳头给打红的,但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你又如法炮制地还想要再给他一拳,但是这一次被他给接下了这一招。因为你都没有卸力,所以你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应该是他的腕骨,大蛇丸说:“好险啊--差点就要接不住这一招了,真理你在我们分别的日子里实力一直在进步呀。”

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台词是什么意思,总给你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价感,你反手握住他本就已经骨折的手腕,再一用力,腕骨被你捏得粉碎,他的手掌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既然这只手都废了,那么另外一只手也不能落下,这次见面你成功地废掉了大蛇丸的双手,而他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比起他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果然还是更喜欢他痛苦得说不出话来的姿态,你说:“你知道你的优点是什么吗?”

额角渗出冷汗的大蛇丸用略微颤抖的语调问道:“什么?”“那就是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倒还算是讨喜的。”这语气简直就像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可供玩弄的东西一样。

哈……大蛇丸从喉咙里挤出怪异的笑声,他的身躯离开逐渐融化,就像是蜡烛遇热融化一样,你马上松开手,但你的手上还是沾染了一些黏糊糊的类似于蜗牛的粘液。

好恶心,他皱起眉。

“真理,我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大蛇丸的脑袋融化前对你说出这样一句话,你一脚踩在他融化的脑袋上,要不是这个角色还能给你提供技术支持,你早就把他给解决了吧。

这场战斗结束后君麻吕忙不迭地赶到你身边,他也是通过刚才这场战斗认识到自己的弱小,果然…他还是太弱了,甚至于无法在这样的战斗中为你效力,想到这里,他的神情也难免变得有些失落,他低声对你说抱歉,你茫然地看向他,问道:“你干嘛对我道歉?”

“因为我很没用,我刚才都帮不了您。”

什么啊,就只是因为这个吗?但君麻吕的等级摆在这里,你又不是那种不看等级光是喊着羁绊啊青春啊就让他去战斗的主人,相反地,你是个注重数据的玩家,你说:“你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太行,但你也没必要对我道歉,因为你以后还会强大起来的。”

再说了,你也不指望他才训练没多久就靠着他才十几级的等级去单杀大蛇丸,毕竟大蛇丸虽然招数恶心,但每一招的伤害值都很高,主打一个物理和精祖上都对敌人进行攻击。

“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你本来就没让我失望啊。”

“诶?“君麻吕愣愣地抬起头,你用手帕擦拭双手,而后又对他笑了一下,毕竟你当初留下他更多的也是出于他长相好看。这可是品相非常好的银渐层啊,身为玩家你对待长相好看的NPC态度自然是会有所不同的,可以算得上是格外宽容与温和,毕竟建模好看确实看得人赏心悦目呀。

这个小插曲过去之后你又和君麻吕回到你们在小镇上的房子里,还没等你歇一会,你就看见自己的状态栏有红点在闪烁。嗯?发生了什么吗?你点开状态栏一看,发现自己的阵营从[木叶忍者]变成了[木叶叛忍],你盯着这个变化看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自己的阵营怎么会突然发生变化,你有些迷茫地挠了挠头,最后得出结论,大概率是因为你在木叶村外停留了太久,因为长时间没有回去所以被打成叛忍了。只能是这个原因了,想到这里你颇为无奈,你难得出来一次想要探索新地图有什么错呢?不过就算真的变成了木叶叛忍,这对你的影响也不大,你还是该干嘛干嘛,除了你偶尔会在路过的小镇里还看到关于你的悬赏令,你看着悬赏令上面自己的照片。

这照片还是你入学忍者学校的时候拍的,你面对镜头面无表情,眼神漆黑,这张照片放在悬赏令上倒是格外的合适,你盯着那张悬赏令看了一会,君麻吕也看到了那公告栏里的悬赏令,他说:“那个是……真理大人您的悬赏令吗?”闻言,你笑眯眯地说:“对呀,我现在可是被通缉了,是木叶的叛忍呀。”你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什么玩笑话,君麻吕虽然没去过木叶,但因为木叶对你发布的通缉令由此也对木叶产生几分敌意,在他看来你什么都没做错,却还要忍受来自木叶的通缉。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真理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君麻吕又气又恼,甚至想要为你打抱不平,你好笑地问:“那在你看来我是怎样的人?”君麻吕认真思考片刻,他没看过太多书,更不会用华丽的辞藻来赞美你,他只是发自内心地说:“真理大人您是个很好一一很好的人。”还真是可爱的小猫咪啊,你揉了揉君麻吕的头发,而后随手从公告栏里揭下那张悬赏令,你之后确实会回木叶,但绝不是现在,现在的你还没有玩够呢。想着,你用火遁把那张通缉令烧成灰烬,又牵着君麻吕的手继续往前走,画面一片温馨美好。

与此同时的木叶宇智波内部就没有那么平静了,鼬在听说你被认定为叛忍后第一时间表示反对,他说:“真理怎么可能会是叛忍一-!”坐在他对面的父亲富岳说:“鼬,冷静一点,这也是木叶高层的决定,毕竞真理已经太久没有回木叶了。”

“就因为这个?"鼬抬起头,漆黑的眼瞳里隐约有猩红在流动,“仅仅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