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 / 1)

第25章第25章

因为火葬,河边时不时能看到燃烧的黑烟,萨沙真的很想再出台个规定,不允许随便焚烧尸体,会污染空气。

可惜啊,她不是印度总理,她甚至连村长都不是,管不了这么宽,只能管到自己地头上。

萨沙住在家里二楼,一楼正中间的院子里有个大鱼缸,里面养了荷花和锦鲤,这时候开的正艳。

“萨沙小姐,萨沙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哥哥吧。”大门外,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到楼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怎么了?“萨沙问进来通报的人。

“她哥在县城,因为不小心撞到一个婆罗门的汽车,对方索赔一万卢比,没钱就要处死他。”

“呦,咱村里除了村长家,还有开得起车的啊。”贾扬特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说:“她哥走路。”萨沙懵了:“你等会儿,我捋捋,一个走路的人,撞到了汽车,汽车索赔一万卢比,咋的,她哥汽车人啊?”

等她下楼见到女孩,折腾半天,才算是明白怎么回事。简单的说就是贱民用了黑魔法,让婆罗门老爷的车撞到了贱民,沾染了晦气,这一万卢比是要用来除晦气的。

至于被撞的贱民伤势怎么办,关婆罗门老爷什么事。萨沙觉得,还是你们婆罗门会挣钱啊,这种挣钱方法,是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到的。

人,真的没办法挣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啊。她的车队在跑的时候,都是聚精会神,生怕撞到人,要是有这些婆罗门的精神,她的车队能把附近的村民全都讹破产。没办法,这里的村民认知太低,也不知道他们脑子怎么想的,卡车跑着,旁边就有小孩在两边追着车跑。

甚至如果有小孩扒上卡车,还会收获其他小孩的崇拜。直到把这群小孩打一顿,要求他们不许靠近卡车之后,这类事情才少了很多。

不过,这种事情,找她有什么用,她也不可能帮他们给钱,就算是卖身,把他们全家都卖了,也凑不够一万卢比啊。目前孟买买一个人的价格是一千卢比,小地方要更便宜些,她家至少得有十个人,才能勉强凑够一万卢比。

她家要是真能养活十个人,也用不着求到她头上了。“我们什么办法都试了,我爸爸去找警察,被打的现在还躺在家里,我妈妈去找村长,村长说这是我们的命,最后只能找您了,您比村长还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萨沙在村里还是很有声望的,远近闻名的黑社团,讲义气版本。印度的黑社团为什么一直没办法被取缔,从独立开始,一直到2025年,黑社团永远在社会上活跃。

很大的原因就是政府长期缺位,底层老百姓没办法从官方渠道获得公道,只能寄希望于强大的黑社团。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印度官方人员犯罪占比越来越高的原因,这个人敢打敢杀,代表着这个人厉害。

那么我选他上台,他就能带着我们跟别的黑社团硬碰硬,以进攻代替防守。没点作奸犯科的背景,老百姓还觉得你是软柿子,不爱选你呢。这里的作奸犯科,通常都是重大刑事案件,是实打实的杀人贩毒之类的,上台之前就有,上台之后更是如鱼得水。

萨沙作为这片地方新崛起的,大家眼中的黑社团,还是有很多人认可她的,希望她能主持公道。

她并不想管,管这种事,她觉得,对自己并没有好处,也挣不到钱。只是大中午的,很多人都在外面河边,这会儿听到声音,过来看热闹,村长也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正准备说自己不想管呢,阿尼尔他们回来了,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在担架上。

“谁受伤了?"她兑换的士兵可都是她的宝贵财富,可持续发展的那种!“额,一个村民,警察给我们送来的。"阿尼尔挠挠头。女孩转头,一眼就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是她哥,身上还带着血。赶紧给萨沙磕头,感谢萨沙帮他们把她哥带回来,以后做牛做马报答她,接着就准备把她哥带走。

“你哥伤这么重,不治病?”

女孩愣住,村里没有医院,穷人也不配上医院,只能回家熬,熬过去就活,熬不过去就死。

“我这的医院收费治疗,人留下,你回去凑钱吧。”在阿尼尔的口中,他们本来是给县里的门店送货,到地方之后,警察过来说监狱里有个人说认识他们,问他们认不认识。阿尼尔听了名字,确实是他们村的,就说认识,结果没一会儿警察局就给他们送过来了。

阿尼尔还给警察钱了,人家都给办事了,不给钱说不过去。这些警察就靠着给黑社团办事挣点钱,谁靠死工资啊。他们这种小地方,本来就没多少油水,能捞点是点,这些警察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跟这个新崛起的黑社团搭上线。

“哦对了,那个警察还说,咱们这要重新选村长了。”萨沙听了不感兴趣,当村长有什么用,他们村的这个村长她也没见有什么用。

其实还是有用的,村长在这地方,跟土皇帝差不多,村里一把抓,上头基本没人管,萨沙觉得没用,是因为她在村里。她不感兴趣,村长感兴趣,今年的选举,他把萨沙当成最大竞争对手。之前从来不用担心,村长的位置坐的稳稳的,等他年纪大了,就由他儿子接替,这是他家的传统。

可惜这传统现在看起来要被萨沙打破了。

萨沙不经常出门,他经常出门,村民们讨论萨沙,讨论作坊,讨论招工。还有人提出设想,如果萨沙当上村长,那以后招工不就可以只招村里人,说不定还能多招点。

这人被村长派打手打了一顿,天还没黑呢,就做这种白日梦。但是他说的确实是大家心里想的。

医院里,车祸人员已经醒了,伤的不重,只是左腿骨折,人还年轻,打上石膏养一段时间就行。

他母亲把自己结婚时候的金耳环拿出来,付清医药费,抬着人回家养伤去,这还对萨沙感恩戴德呢。

她那一对耳环也卖不了多少钱,至少绝对值不了一万卢比,现在能接回儿子,是意外之喜。

回家之后就到处说萨沙的好,说萨沙有多厉害这方面,得她儿子说,更有说服力。

她儿子当时被婆罗门送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被打了一顿,昏迷不醒。醒过来之后,病急乱投医,把自己认识的人全都说了一遍,最后提到阿尼尔他们,警察才愿意听他说话。

在听到是村子里萨沙小姐的手下时,态度更好。“听说,萨沙小姐是从孟买大城市过来的,跟孟买议员都认识呢。”这些是他从警察口中听说的。

警察则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去年的消息,今年总算是发出来了,而今年,萨沙也已经不在孟买了。

村民们虽然没去过孟买,却听说过孟买,那里是大城市,到处都是大人物,干什么都能挣钱…

那里就连达利特家里都有自来水管,打开流出来的是就牛奶,每天吃的都是面包,恒河水直接从家里经过,净化身心。总之呢,比他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好太多,这句话是真的。印度南北割裂感很强,北方主要务农,以农村为主,种姓制度更严格。南方主要发展工业科技,经济文化行业发达,以城市为主,种姓制度相对宽松。

南北的割裂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缓解,而是在不断加深,到了2025年,更加严重。

萨沙的光环不断加深,就算村长说萨沙不是婆罗门,那咋啦,那不更好,说明孟买自由啊,不是婆罗门也能出人头地。定一个小目标,有钱了就坐火车去孟买,留在孟买出人头地。村子里的年轻人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去孟买,成就一番事业,之后衣锦还乡,回来打村长的脸,就像萨沙小姐一样。听着萨沙的故事,年轻一代心中的梦想有了具体的形态。对于他们的想法,萨沙只能说,太晚了,印度的原始资本积累阶段太短,固有阶级也从没有被打破过。

这些人就算是去孟买,也只能活在孟买贫民窟,唯一的好处是,没那么容易死。

不过她是不可能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一是她没有义务,二是,说了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甚至会脱粉回踩,觉得她萨沙自己上去了,就想着挡着后来人的路。

萨沙现在正在积极开拓销路,丝绸,只能卖给有钱人,阿萨姆邦的有钱人太少,远不如南印度多。

她的想法是,去孟买,去班加罗尔,富人们都集中在南印度,他们也更能消费这些奢侈品,她的丝绸,要包装成印度特色奢侈品。而包装,最好的办法就是明星代言,尤其是电视电影刚出现的时候,明星代言的效果更加强大。

将来,她还要去未来的宝莱坞,去投资电影,甚至是自己开拓一个宝莱坞,专门给自己的产品带货。

以后拍个电影,叫《穿纱丽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