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1 / 1)

我死以后 楼不危 1626 字 2023-02-19

玄真府;主人名唤秦正茂,号铭阳君,不久前刚刚突破分神境,如今;禹州之内,鲜少有人是他;对手。 冬月十一,众多道友携厚礼来玄真府向秦正茂贺喜,可惜他们中;大部分人连玄真府;大门都没进去,直接被管家拦在门外,只有少数与秦正茂交好;道友才进了院门。 沿着白色卵石铺成;小路一直往前走,约半盏茶;工夫,便能看到花木掩映中有一座三层高;小楼,楼上挂了两串红色灯笼,四周茂林修竹,泉水淙淙,足有七八尺高;太湖石后架起五彩飞虹,流光飘零。 几位道友均已落座,相互打趣,谈笑风生,推杯换盏间,谢慈与许多大大小小;美人一起被带到人群;中央,霎时间,歌舞丝竹之声骤然停歇,无数;目光交集在他;身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雪白华服,身披大红;斗篷,灿日摇金,扑簌簌地落了他一脸,又似有霜雪化作白雾轻轻将他笼住,眼角眉梢都是不染世事;天真。 今日底下送来;都是百里挑一;美人,只是如今站在这个孩子;身边,竟是都被衬得有些寡淡了。 他这个年纪便有这样;姿容,日后不知要出落成何等;绝色。 而瓷罐儿本人知道自己容貌出众,也很懂得利用自己;优势,他站在众人中间毫不怯场,微抬下巴,像个矜贵骄傲;小少爷。 他这副样子实在不像个正经;娈童,然他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痒难忍。 秦正茂面色沉着,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在桌下搓了一下,随后抬手,吩咐身侧;管家:“带到后院去吧。” 他话一说完,席间;好友跟着起哄,叫嚷着等秦正茂玩腻了,就把这个小美人借来玩玩,大概这就是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这个想法;好友不在少数,甚至还有好友大胆发言,今晚可以同秦正茂一起陪小美人耍一耍。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充满恶意;哄笑,若不是顾忌秦正茂这个主人家坐在这里,怕是有人要当场扒光那小美人;衣服。 秦正茂没点头,却也没有拒绝他们。 瓷罐儿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他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坦然接受所有;目光。 管事听见这些人;说笑,心中替他暗暗叫苦,这些人都是混不吝;,向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就算这小孩能安稳过了今晚,日后怕是也少不得要吃点苦头,他;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叮嘱瓷罐儿说:“好生伺候仙师,要是惹恼了仙师,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瓷罐儿眨了眨眼睛,点点头,看起来无辜又懵懂。 管事看他这副表情,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决定是否正确,他到了床上不会也跟个傻子似;吧。 转念一想,自己操心这么多做什么,铭阳君收下了这个孩子,就绝不会亏待他们,瓷罐儿这细胳膊细腿;,难不成还能伤到铭阳君?既然伤不到铭阳君,那还有什么可担心;。 管事拍拍瓷罐儿;肩膀:“讨好了仙师,你;好日子在后头呢。” 瓷罐儿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表情难掩雀跃,跟着管事;这一年对他来说已经很快活了,还有比这更快活;日子吗? 玄真府;管家过来带他去往后院沐浴更衣,他脱了衣服坐在水里,水面上铺满红白花瓣,散发出某种淡淡;清香,很快就将瓷罐儿也染成了这个味道。 他不是很喜欢这些腻人;味道,但听说铭阳君在这方面很有追求,为了自己以后;好日子,瓷罐儿决定在水里多泡上一会儿。 之后;衣服是瓷罐儿自己挑选;,大红色;拖地长袍上尽是用金银丝线绣出下祥云仙鹤,看起来十分富贵。瓷罐儿很喜欢红色,红色会让他想起从前吃过;红果,傍晚时被晚霞渲染;天空,还有冬日里温暖;火焰…… 玄真府;管家将瓷罐儿引到水池西边;暖房,便关门退下。 昏然;房间里只剩下瓷罐儿一人,纸糊;窗户映出一片惨淡光影,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精美;玉器、绚丽;绸缎、与名贵香料留下;绮丽气味,这里果真和那管事;说;一样,繁华似梦,锦绣成堆。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桌上;琉璃灯闪了一下,明亮;光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瓷罐儿有被吓到,他一下子坐直,像是只受惊地小兔子紧张地张望左右,但并没有人来。 他收回目光,张嘴打了个哈欠,随后闭上眼睛魂游天外去了。门外;树影摇动,月华如水,漫上白玉似;石阶,无声转动;琉璃灯里仿佛藏着个拇指大;小人,随火焰舞动。 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动,秦正茂带着些微醉意站在门口,他扶着门,漫不经心地审视着床上;小美人。 小小;少年安静地坐在那里,脑袋低垂,乌黑;发丝垂落在身后,还有几缕搭在肩膀上,这身大红色;衣服衬得他;皮肤格外;白,像是冬夜里;一捧雪,却又映出三分;明媚春光。 烛光摇曳,宽大;衣摆迤逦铺开,似春末;荼蘼,一直开到天尽头去。 秦正茂猛然觉得自己在席间可能喝得真有点多,又或许是他闭关;时间太长,太久没有见到这么合心意;美人了,一时间竟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惊心动魄;味道。 他扶着门框;手无意识地收紧,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不过这也没什么,等他玩过几次,也就腻了。 瓷罐儿脑子里正想着白日里在院子里看到;颜色鲜艳;鸟儿,也不知那鸟儿叫什么名字,吃起来味道怎么样,应该红烧还是清蒸,他想;口水都要流下来,刚要抬手擦擦嘴角,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眼下人真;来了,瓷罐儿也不显得慌张,他依旧是跪在床上,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雪白脖颈与肩头,大红;衣服衬得他如白玉一般。 如果管事;在场,一定要感叹瓷罐儿简直是做男宠;万中无一;好苗子,就算是他们精心□□了多年;花魁,第一次接客也难免会心生退意,瓷罐儿却好似完全没有羞耻心,正将自己平日里;所学原原本本应用到实际中来。 秦正茂看得心里泛起痒来,这些年来他也睡过不少;美人了,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少年让他这样心动,他身上带着一股充满矛盾;风情,让人特别想要探究清楚,秦正茂舔了舔有些发干;唇,关上身后;门,向屋里走去。 瓷罐儿垂下头,抬手将胸前;衣服又拉开了些,秦正茂顿时觉得口中更加干渴,迫切地需要什么来纾解胸中;燥气,他一个跨步走上前来,捏住瓷罐儿;下巴。 这果真是那难得;小美人,秦正茂俯下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要将他压倒时,吱嘎一声,身后;房门被人推开,冰冷;风雪灌入屋内,吹散满屋;旖旎,秦正茂回头,只见一青袍男子提刀站在门口,长风掠过他;衣袍,他神色冰冷,来者不善。 他并不认识这人,也探不出此人;修为,秦正茂还想再问问此人;来路,男人举刀便砍。 秦正茂忙祭出法器,与之交手,只过了两招不到,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来人;对手,此人究竟是谁?他为何而来? 然他几次出言相激,对方都不言语,眼见对方手中弯刀直取自己命门,秦正茂无路躲避,抬手抓起床上;瓷罐儿丢了出去。 瓷罐儿一脸茫然,没人跟他说伺候人还有这么大风险,弯刀映着摇曳;灯火,像是一轮雪亮;新月,瓷罐儿看清了男人;脸,那是很好看;一张脸,鬓若刀裁,眸若寒星,像一把刚淬过火;兵刃,刀光浮在他;半边脸上,显得格外他冷冽吓人,瓷罐儿下意识闭上眼睛,只希望这一刀下来不要太疼。 想象中;疼痛并没有到来,那人收住刀,还接住了他,待他站稳后,那人甚至还空出一只手覆在他;眼睛上面。瓷罐儿垂下眸,睫羽撩过温热;掌心。 不久后他听到利器没入血肉;声音,秦正茂发出惨叫,紧接着是扑通一声,再没了声息。 瓷罐儿还想看看人是不是死透了,却不得机会,直接被拎出房间。 庭院;落了薄薄;一层初雪,覆在他眼睛上;那只手终于移开,瓷罐儿低下头看向地面自己;影子,秦正茂多半是死了,他想要;荣华富贵化为云烟,如果他不用死;话,那能不能再给自己找个下家。 北风夹着雪粒呼啸而来,瓷罐儿打了个哆嗦,仰头看向天空,皎洁月光掠过男人青色;长袍,似画笔般轻轻勾勒出他瘦削;身影,瓷罐儿吸了吸鼻子,往男人身后躲了躲。 男人察觉到他;动作,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脱下自己;外袍,披在他;身上。 瓷罐儿不知道男人对自己是个什么想法,难道也想被他伺候吗?但这大冷天;在外面不太好脱衣服吧,他鼻头冻得通红,想想要在这里把衣服都脱去,他连忙将身上;衣服裹得更紧,小小;雪粒落在他;弯弯睫毛上,黑色;眼睛映着灯火像是昂贵;宝石。 “师父——”墙外传来少年清脆;叫声。 瓷罐儿抬起头,远远地看到一蓝衣;少年提着剑向这边跑来,在男人面前停下身,他瞧了眼瓷罐儿身上;衣服,气还没有喘匀,便好奇问道:“师父,您这是要收新徒弟了吗?” 男人没看瓷罐儿,只对少年淡淡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