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叶交叠,岸上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到盈美人是被皇帝抱着下船的。
萧放抱着怀中娇躯的手紧了紧,一面问徐得鹿:“朕记得,内膳房有个擅捕黄鳝的厨人?”
徐得鹿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原本是乡野间行走的,因做得一手野味,被聘入了宫中。
想了想道:“回陛下,好像是叫裴大的。”“传他过来,不必声张。”
徐得鹿不确定地问:“是要……捉黄鳝?”萧放抿唇冷笑。走进内室,将怀中人在榻上安稳放下,青簪已经酒醒了大半,默然望着他的眉眼现出几分清冷哀淡,还有茫然和后怕。豆蔻和娉婷过来拥着她安慰,却都比她更紧张。她们不敢看的地方,皇帝负立回头,眼中眯起一线锋光,对徐得鹿道:“不捉鳝。”
他自负掌握一切,却也会因一女子的脆弱易折,对她多几分克制压抑,不愿她立于受更多人算计仇恨的危险孤境。
可,还是有人不放过她。
想到这里,萧放声音更为冷峻森沉,使人纵在六月,亦觉天寒地冻:“今日,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