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发疯
苏云黛以为商北泽要往屋里走,没想到商北泽把房门打开了,把她抱去了主卧。
苏云黛:“!!!”
他这又是发什么疯?
主卧里魏凛睡着呢!!!
苏云黛推拒,慌乱踢腿轻叫道:“为什么要去主卧?我哥在那睡着呢!”商北泽把她抱到主卧衣帽间放下,然后随手找了件浴袍抽掉了腰带,绕回主卧床上。
苏云黛抓了件浴袍裹在身上,看着商北泽近乎粗鲁地把魏凛的眼睛蒙上。魏凛唔了一声,差点被折腾醒,苏云黛心脏乱颤,手指抓紧了浴袍。还好魏凛沾了枕头又沉沉入睡。
商北泽一转身,将她再次打横抱起。
路过浴室门的时候,苏云黛伸手,想把门顺便带上,商北泽身子一偏,她没够上门框。
苏云黛:“你疯了?万一他醒了!”
商北泽似笑非笑,“你不是想先洗澡吗?隔壁没浴室。”苏云黛瞪他一眼,“那还不让我关门?你就是故意的。”“哗一一"商北泽抱着她下了浴池。
她整个人被温水净透,绯红的睡衣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裙摆在水池中绽放出艳丽的花。
商北泽拨开了她盘着的发,乌黑的发丝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他不知道哪儿掏出来一只铃铛,将她从浴池里托上岸,系在她脚边,随手拨了一下,铃铛声音清脆响亮。
苏云黛简直要疯,小声羞恼道:“你还故意吵他!”商北泽撩起湿透鸦黑的眼睫,睫毛挂着细小的水珠,喉结湿漉漉的,发着光亮,特别英俊迷人。
苏云黛见他这样子,表情又忍让几分。
商北泽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眼神幽幽地盯着她,压着声音道:“这是他入侵我们家,夺走你注意力的惩罚。”
苏云黛微屏呼吸。
确认了。
又发疯了。
苏云黛双臂自觉地缠上他的脖子,温柔哄着,“夺走注意力?我哪个行为让你不开心了?”
商北泽舌头慢条斯理地在她的口中挑逗,谴责道:“你给他呼呼。”苏云黛”
商北泽继续低声阴鸷道:“你哄他,很温柔的。”苏云黛”
商北泽沾水的眼睛发红,“你说你什么都给他。”他的手抚上她的脊背,苏云黛后背发痒,仰起脖子浑身发软。商北泽声音中夹杂克制隐忍的痛苦,微微战栗,好似很恐惧,“你什么都给他,那我怎么办呢?”
苏云黛脊背软了,绯红的细肩带从肩膀滑落,声音微微发抖地解释道:“那是小时候说的呀。”
商北泽猛地将她抱起,放到浴池的躺椅上,压着她的腿。他埋进水里,说:“可你说不是骗他的。”苏云黛咬着唇忍住尖叫,但腿忍不住抖了下,铃铛发出一阵脆响。这铃铛,声、音、好、大!
她吓得心跳漏跳一拍,绷紧了腿。
大概这铃铛真的吵到魏凛了,魏凛在卧室里发出唔的一声,苏云黛吓得屏息,整个人动作都像是被绑住一样静止。
商北泽抬起头,从她腰侧缓缓撕裂了她的睡衣。天蚕丝发出嘶啦一声悠长的声音,苏云黛停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他把她的睡裙扯掉,撕成了几片,绑住了她的手,绑住了她的腿。红色的丝绸缠绕在洁白的小腿上,美艳迷人。他又取出了好几个铃铛挂在她小腿上。
绯艳的红坠着金色的铃铛。
苏云黛一动不敢动,紧绷着身体,快急哭了,小声道:“你别闹了,他真会醒的。”
魏凛是吃了颗安定睡着了而已。
商北泽没理会,又埋进水里。
苏云黛的腿接连一阵颤动,腿上的几个铃铛发出阵阵响声。她吓坏了,心慌意乱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魏凛真发出一阵唔声,好像嫌声音太吵,吵到他睡觉了。
“别闹了。“她抖着声音跟他说。
可是商北泽完全不搭理。
她忍不住低声尖叫,喘息声甚至淹没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巨响中。这阵动静让魏凛也有了动静,床品案寐窣窣,床嘎吱嘎吱。苏云黛瞪大眼,心脏在喉咙口不断跳动,她甚至能在耳边听到心跳声。她哪哪都在颤,催他,“去把门关上。”
商北泽把她抱出浴池,用浴巾将她裹住,放在边上的椅子上,擦干后连人带浴袍地将她抱起。
堂而皇之地就走出浴室!
魏凛的床还在动,嘎吱嘎吱的,苏云黛小腿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吓得把脸埋在他的肩膀。
幸好,魏凛没醒。
苏云黛被他抱着到隔壁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她知道还有下半场,想起浴池里的一片狼藉,撕裂的睡衣飘在浴池里,对商北泽道:“你让人把浴池收拾干净,不然明天早上魏凛醒来看见真的会疯掉。”苏云黛让他去说,但他好像有意保留作案现场,完全八风不动,径自把她放到那张笼床上。
两人进了笼床,商北泽还反锁上了。
“先去叫人把浴池收拾干净,再陪你!"苏云黛的声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刚才那阵激.情还没过,声音还发着抖。
商北泽把笼床外的柔性镜面降下来了,镜面围成一个六边形,罩在笼床外。苏云黛紧张地喘着气,密闭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升温。商北泽跪在她身前,从边上拿了个小盒子。他眼神幽暗地盯着她,极具侵略性,用嘴咬开包装袋,胳膊搂紧她的腰肢,欺身上来。
苏云黛胸口起伏,睫毛颤颤悠悠地注视着他。商北泽低声凑在她耳边,哑声道:“牙齿可以咬我,指甲可以抓我。”苏云黛瞳孔猛地缩放。
商北泽紧紧地抱紧她,声音徒然变得压抑而痛苦,低沉得像是被重物压住,“宝宝,我什么都给..….”
“这辈子都对你忠诚……….”
“这辈子都把你看得比自己重..…
“我的钱、命、身体都只属于你…
苏云黛额头上的汗珠滴落,腿上的铃铛有规律地闹响。他的声音在喧闹的铃铛声中依旧震耳欲聋。商北泽俯身,舔着她的耳垂,说:“你只要我,好不好?”几滴温热的水珠啪嗒啪嗒砸落在苏云黛脸上。苏云黛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他的汗水还是泪水。这会儿他倒是不叫她睁眼了。
她只感觉到他抱着她的身体激动得颤抖。
苏云黛抓紧他的后背,不长的指甲在他肩膀抠出一个个月牙印。她目光涣散,根本开口说不了任何话。
她以为商北泽有情绪,但他又很克制,她一流泪,他就语气焦急地抱着她舔她眼角的眼泪,一边舔一边哄,“宝宝……没事了……他立刻结束,给她按摩,让她从疼痛中舒缓过来。她睁开眼看见他额头上、脖子上、臂膀上的血管正债起,像是忍耐着极致的折磨,她抬手把他的脖子勾过来,吻他脖子上的血管,说:“再试试?”她一主动,商北泽就搂紧她,身体兴奋得发抖,极度激动又极度压抑克制地问:“是不是爱我的?”
苏云黛眼睛湿透了,绯红拖拽着微翘的眼尾,美艳迷人,说:“你觉得呢?”
商北泽低头掠住她的唇。
苏云黛这会儿看清楚了,他滴在她脸上的水珠是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大概会传染,她忽然也想流泪,想到他愿意签下那种有风险割让出他所有财产的不平等条约,甚至愿意为了她的健康而去结扎…她的眼泪也忍不住了。
她扬起头,学着他舔了舔他眼角的眼泪。
把他的眼泪一一舔干净。
商北泽身体瞬间僵住。
这次不是呼呼他的眼睛,是……舔舔他的眼睛。苏云黛眼神里泛着温柔的光,说:“别去结扎,答应我,我会心心疼。”商北泽没说话,低头注视着她,眼睛陷入一片阴影里。眼泪流得更凶,铃铛声越闹越大。
清晨商北泽醒得很早,天没有亮,就开始舔她。苏云黛被他翻来覆去舔得逐渐苏醒,睁眼看时间,才凌晨四点。他给她的眼睛蒙上了红睡衣的丝带,“宝宝,我等会开灯了,别刺了眼。”他又给她绑起红丝带和铃铛。
苏云黛由着他折腾,反正他蒙了眼,她就不用看见了。“我给你上药。”
他的手很热很温柔,苏云黛没两下就毫无睡意了。商北泽伺候了她好几回,这床又不能睡了,他把她裹上衣服抱起来,抱去主卧洗澡。
这会苏云黛更紧张得心慌意乱,抓住他胸前的睡衣衣料,“魏凛的药效快过了。”
这时候再荒唐真的会吵醒魏凛。
尤其脚上还绑着铃铛。
商北泽跟她咬耳朵说:“可是全湿了啊。”苏云黛脸蛋能透出血,“你故意的,别的卧室也有浴室。”商北泽说:“不如主卧浴室舒服。”
苏云黛咬牙切齿,难得凶巴巴地道:“你真的、太疯了!”她还以为昨晚把他哄好了呢?
怎么大清早的,还发疯?
苏云黛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大清晨,最后实在恼怒,在商北泽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魏凛安稳地睡了一觉,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觉得很吵。具体是什么声音吵,好像是莫名其妙的铃铛。有病。
谁在他耳边摇铃铛?
吵着人睡觉了不知道?
他翻了个身,倒是又睡了过去,直到自然醒。他眼睫微颤,逐渐清醒,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脑海中炸进一条消息:他、昨晚、睡在、主卧!那云黛呢?
他猛然发现自己被蒙了眼睛,恼怒扯掉。
他怎么睡着了?
怎么没把云黛带走就睡着了?
他按了按依旧很重的脑袋,灵光一闪,那杯维C!喝完之后,他就睡着了!!!
魏凛猛地锤了一下床!
商、北、泽!
给他吃药了?!
他倏地从床上站起来!
浑身的血液在身体里面逆流、灼烧、沸腾!地上一片狼藉,水痕脚印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痕迹,是从浴室那里延伸出来的。
他踉跄地跑到浴室,差点踩到水摔了。
浴室里更是凌乱不堪,浴池上飘了好多被撕碎的睡衣衣料。边上丢了好几个铃铛。
他浑身僵住,血液瞬间冻住,入坠冰窖。
刚才的铃铛声,是……真的!
是商北泽在……!!
魏凛目眦欲裂,拳头在身侧发抖。
他居然在他眼皮底下……
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